一遍我是亲妈,妥妥的亲妈!这只是先苦后甜,我才舍不得真下手虐自己儿子!我永远不会给我儿子们be的!(番外除外)
以及,崩溃的甲兄和喜闻乐见的红娘(等等……好像没什么不对?):
☆、二十五、即使如此也信任你
“呜……”黑影内部,emiya四肢发软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脑有些不知所措:“你都……干了什么……!”
影子怯生生的聚成人形,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那样小声说:【前辈——不杀——他——好不好——】
emiya闻言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哈,给我下了这种禁制后又来装可怜,你以为你是谁!”心底的杀气越来越浓,英灵黑化后负面情绪会被无限扩大,emiya根本没办法很好的控制的自己行为。他突然毫无预兆的出手,黑影被瞬间分成几十份,那些碎块在地上蠕动着重新聚拢,又很快被emiya再次斩碎。
影子一言不发的承受着emiyaxie愤xi_ng质的举动,直到他第三次举起剑时,一把短刃突然出现格挡住攻击。
“够了。你若再继续下去,我将视你为敌人。”
紫色长发,黑色破碎的贴身短裙,还有四肢上魔魅不祥的暗沉花纹。emiya看着来人脸上那盖住眼睛的封印之罩,情绪越发失控。
“原来是rider。怎么,居然没死。”emiya有一瞬间的晃神,眼前略过卫宫士郎第一次使用令咒时的场景。那天他原本和库丘林在柳洞寺探查,却被突兀的拉到学校,一出场就看到差点被rider废掉的卫宫士郎……混蛋、干吗想这些!
emiya啧了一声按住额头,这才发现自己情绪很不稳定,他后退一步收起武器示意自己不会再攻击:“你也堕落了么……哼,对你来说堕不堕落没有差别吧。rider,我还以为你的master是间桐慎二。”
“不。他确实曾拥有我的支配权,但我的master自始至终都是樱。”黑rider依旧站在黑影前方,一点也不信任emiya。重新聚拢起来的影子拽了拽黑rider的裙角,小心翼翼的看着emiya,仿佛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emiya单手叉腰露出招牌式的斜讽笑容:“但我刚才可没见到你出来保护间桐樱。”
“你帮助樱除掉威胁她生命之物,我没有理由阻止。”
emiya上上下下打量着黑rider,嘴角的笑容加深:“你说你的master是间桐樱,那又为什么跑来保护它?而且这个形态,你也和它签订了契约吧。”
“我的master是樱。”黑rider语气肯定的重复,“不论是外面那个、还是里面这个,都是我的master。”
“自欺欺人,里面这个不过是伪品罢了。”
哗啦一声,连接着锁链的短刃被举高,直直对准emiya的咽喉:“你若再出言侮辱,我就在这里杀死你!”
谁怕你,手下败将。emiya嘲讽的扭曲嘴角。黑影在黑rider身后急的团团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rider——去——保护外面的——我——不要——和前辈——打——】
“樱——?我无法信任这家伙。”曾被emiya杀死过一次,靠着和黑影签订契约才得以存活的黑rider不赞成的道。
【前辈——很好——不可以——】黑影听起来快哭了,【是——我的错——不该——对前辈——动手——】
一听到黑影的话emiya又觉得头开始疼。那根触手并没有伤害到他,实际上那只是一个制约,让emiya无法做出【杀死卫宫士郎】这种举动。emiya真的很想不通,看起来黑影是向着他的,也明白他和真正的英灵卫宫是两个存
在,但为什么又竭尽全力阻止他杀死卫宫士郎?
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emiya干脆利落的转身,消失在黑影和黑rider的面前。
卫宫士郎靠在教会长椅的椅背上,一言不发的盯着教堂深处的门。之前间桐樱被emiya袭击,后来emiya又被【那个】东西给带走,卫宫士郎虽然很想去搜寻对方,但显然一直昏迷不醒的间桐樱更需要救助,只好把她背来了这里。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听起来很急,然后教堂的门被猛地推开:“士郎,樱怎么样了?”
“言峰正在里面治疗,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远坂凛咬了咬嘴唇,恢复到以往镇定的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樱为什么会受到袭击。”
卫宫士郎把自己看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远坂凛对这发展也想不出头绪,只勉强得出一个“也许他们内杠了”的结论。卫宫士郎烦躁的抓乱自己的头发:“archer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没有理由啊。”
“你到现在还在为那家伙开脱吗,士郎?”远坂凛不满的道。
“我不相信archer会做这种事。即使黑化了,他也还是archer!”卫宫士郎突然发起火来。完全不能忍受远坂凛对emiya的定义,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虽然表面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但总是在暗地里出手相助,更何况他还是未来的自己,卫宫士郎坚信archer绝对不会因为黑化就做出攻击无辜人士的举动。
“你们在做什么。虽然手术结束了,但患者现在还需要休息。要吵闹的话到外面去。”言峰琦礼从教堂深处走出来,用威严的声音呵斥吵吵闹闹的两个人。
“言峰、樱她……!?”
“绮礼、樱她——!?”
“……真是的。还真步调一致呀,你们两个。坐下来,我来说明间桐樱的情况。”
“——”
“——”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乖乖闭嘴,并排坐在言峰琦礼面前,像准备听讲的小学生一样。
“那我就简单的做个说明,间桐樱的身体非常健康,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什么?”卫宫士郎不可置信的道,“可我明明看到樱被一把剑刺进心脏,还流了很多血!”
“嗯,确实有东西受到了伤害、死亡,但那和间桐樱无关——不,要说无关也不准确。我想那剑一定是有特殊能力的宝具,才能在不伤害间桐樱分毫的情况下杀死寄居在她心脏上的虫子。”
“绮礼,你说在心脏上?”远坂凛握紧了拳头。
“啊,我正好带出来了,打算过会儿净化的。”言峰琦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边盛着一只形态污秽的长虫,被斩成两半的身体依旧在淌着鲜血。
“呜——”远坂凛有点受不了那虫子恶心的形态,移开目光,“你的意思是,这虫子是寄居在樱心脏上的?”
“没错。”言峰琦礼似是感慨的举起瓶子,在灯光下旋转瓶身,带着奇异的笑容观察着:“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死了。还以为到底是是间桐家活了好几百年的顾问,会更有趣一点呢。”
“……”卫宫士郎本能觉得言峰琦礼的话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间桐家的顾问……等等,该不会是——?”远坂凛浅浅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是间桐脏砚。”言峰琦礼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