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斯菲尔和saber都紧张了几分。但赛菲尔十分确信,在艾尔梅洛伊出声的那一瞬间,他从lancer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混杂着欣喜与温柔以及其他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复杂情愫,他愿以他象征着高等恶魔顶阶实力的那对纯黑羽翼发誓,他绝对没有看错。‘似乎,又要有好戏看了,那么,也许可以考虑推迟一下他们的消失?’
“明白了,我的主君。”虽然是那样的忠诚于自己的master,可是还是因为那个诅咒造成的结果被自己的主君所不喜吧,那种感觉很绝望吧,lancer。
短枪被丢在地上,lancer双手执起长枪,枪上缠裹的画着咒文的布条逐渐消失,露出血红的枪身,和刻画其上的卢恩符文。‘另一把短枪,是召唤使用的圣遗物,必灭的黄蔷薇吧,将其弃之不用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一向自诩光明正大的骑士,这是要为了忠诚而使用计谋吗?真是令人意外啊。忠诚,果然是一种神奇的感情,’想到这里,赛菲尔的眼前又一次闪过lancer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愫,‘或许,这不单是忠诚,其中还有些别的。’
不过片刻,二人便再次交战在一处,当血色长枪与被风隐藏的剑相撞的一瞬间,异变突生,环绕着剑的风,消失了,隐藏其中的宝剑放sh_e出耀眼的金色光芒,saber不由得神色大变。
“暴露了呢,你那秘藏的剑。”lancer的眉宇间,透露出隐藏不住的骄傲与战意。挺起长枪,再次突刺过去,saber向旁边一跳,避开了这一击,地面却又一次飞起无数碎石。lancer迅速抬起长枪,愈发凌厉的攻势逼得saber连连躲闪,娇容色变,长枪一扫,saber躲闪不及,只得一个铁板桥顺势向后弯下身去,长枪几乎贴着她的脸飞过,枪尖带起凌厉的风刮得她的脸有些生疼,锐气更是削断了她额前飞扬起的一缕发丝。saber直起身来,向后一跃,很快调整好状态,二人打得更加难解难分。本就看不见形体的剑因为高速舞动显得更加鬼魅,血色长枪也被主人挥舞得只剩一片虹影,枪剑交错时,不时闪过一道道金光和火花。虽然在赛菲尔眼中不过是一场观赏xi_ng还算不错的表演,却让爱丽斯菲尔等人紧张地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一击之下,耀眼的金光亮起了好几秒,两人终于借势分开,saber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凝重,为那把可以破坏风王结界的血色长枪。
“你剑身的长度,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这样就不会因为无法把握距离而迷惑了。”lancer锐气逼人又自信满满的话音刚落,便已更为迅猛的姿态冲了过去。爱丽斯菲尔担心得捂住了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然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saber已然恢复了原本的冷静,亚瑟王又那里是那么容易打败的,脑海中精密的模拟出了二人的交战动作,saber决定以自己的铠甲之便来趁机击败甚至杀死对方。
身形交错的一瞬间,一切都如她脑海中预演地一般无二,除了那飞溅的血液,她的铠甲没能如想象中那样挡住对方的攻击,那枪确确实实地划破了她腰间的肌肤。
二人再次退开,枪尖上的血液,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saber!”爱丽斯菲尔惊叫道,随即她闭上眼睛默念咒语,白光闪过,伤口愈合如初,saber轻轻试了试,完全不会被影响,“谢谢你,爱丽斯菲尔。请放心,治愈已经生效了。”
“果然没那么容易获胜啊。”saber没有回应,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又将手探向刚才铠甲理应受损的位置,却发现坚固的铠甲居然毫发无伤,但是自己却真切的受到了伤害,那么,那柄枪,可以阻断魔力,因此,自己由魔力生成的铠甲才会无法防御他的攻击。想通了这一点,saber道出了lancer长枪的奥妙,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干脆的放弃了
铠甲,身着裙装,直接上阵。
‘哦?直接放弃了防御?还真是够干脆的。将铠甲带来的劣势直接转化为放弃铠甲带来的优势,节省下魔力的同时,获得更加敏捷的速度和更加迅速的反应力。只是,saber恐怕没想到光明磊落的lancer也会耍心眼吧,轻率地放弃了铠甲,可是会后悔的。’
lancer缓缓地后退着,没有引起saber的警觉,看着saber手中的剑发出的金光,lancer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反而抬头向着自己master所在的方向露出一个带着必胜信心的微笑,尽管这个微笑,自己的master很有可能完全不会留意到,即使看到了,也不会明白那其中蕴含着的,连lancer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隐晦情感。
当saber冲到眼前时,lancer也退到了不久前扔下短枪的位置,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saber,lancer不慌不忙地用脚踢起短枪,枪身缠绕着的与长枪上一般无二的布条在空中瓦解,露出的黄色短枪不躲不闪,直取saber!黄色短枪划过saber的手腕,鲜血再一次从失去了盔甲保护的部位飞溅而出,与此同时,saber的剑也划过了lancer的小臂,留下了一道伤痕。
‘终于出现了,必灭的黄蔷薇,让我,久等了。’
“你还真是没法让我赢的痛快呢。这不屈的精神真是不错。”lancer赞赏的说。
“你还在说什么废话。蠢货,竟然没能干掉她。”话虽如此,可随着一道光芒闪过,lancer手臂上的伤随之愈合。他活动了下手臂,发现完全无碍,一脸兴奋地回答道:“教训得是,我的主君。”‘真是忠诚得让人忍不住想教唆他背叛呐。’见此情景,赛菲尔眯了眯眼睛。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情形却完全不同,爱丽斯菲尔无法治愈saber被“必灭的黄蔷薇”造成的伤口,鲜血缓缓流下,滴落在地,‘连止血都做不到吗,还真像黑暗元素带来的诅咒,不过不试一试的话,终究是不能确定,所以说,还是要亲身试验的比较好吧,或者是,替身?’赛菲尔很认真地考虑着计划的可行xi_ng。
随着lancer道出自己武器的奥秘,他的身份也终于被saber所察觉,“费奥纳骑士团首席战士,‘光辉之颜’迪卢木多,没想到能有幸同你交手。”‘终于发现了,可惜晚了一步,已经受了伤,如果不能杀死lancer或者毁掉“必灭的黄蔷薇”的话,是永远都不会愈合的,当然了,也许我可以找到破解的办法,那么,到时候,心高气傲的saber啊,你可愿为了圣杯和master的要求而请求我的帮助呢?’
“这也是圣杯战争的妙处所在,不过,感到荣幸的是我才对。只要是超越时空,被召唤至‘英灵之座’的人,便绝不会认错那把金色的宝剑。能与名震天下的骑士王对抗,还能赢上一招半式,看来上天待我不薄。”lancer的语气中虽不乏对对方的推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油然而发的荣誉感,为自己,也为自己的master。
“好了,既然已经获知了对方的身份,那就终于可以与你以骑士的方式,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了。”说到这里,lancer语气一转,多了一份傲然,“又或者说,对我废了你一只手这种情况感到不满吗,saber?”
saber重新将铠甲具现化出来,“笑话,要是这区区小伤便要你手下留情的话,反倒是我的屈辱。”
“接招吧,s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