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世界。
公元1992年。
时隔十二年,黑魔王再临,魔法界发布紧急战时通告,宣告短暂的平静结束。
战火纷飞的流年里,食死徒们兴奋而猖狂的金字塔顶端,黑魔王的身边,不再有一个黑发红眸的少年,眼眸温柔,手段狠厉,总是但笑不语。
番外:Even in death
幽暗隐晦的灯光,疯狂火热的身躯,Yin靡暧昧的呻吟……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不可抑制的甜腻香味,让身心在肉Y_u的快感中无限沉浸,让灭顶的快感紧紧扼住脖颈。
俊美的胴体上早已浮上了一层亚色的光晕,在床头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谁的液体。纠缠的身躯像是要将对方吃拆入腹,从此融入血脉肉骨,再不分散。顺着墨色的中长发丝缓缓流淌下的水珠在白皙的X_io_ng膛上晕染开来,仿佛一朵无根的花,用尽全力绽放出最后一缕芬芳……
“唔……”
加快了在爱人身体中律动的频率,炽热甬道紧密相贴的包裹让他不可自制地颤抖。
高 Ch_ao的余韵让爱人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瑰丽的玫瑰色,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覆盖住碧蓝色的瞳孔,点点欢爱后的红痕就像奶油蛋糕上点缀的草莓,让人忍不住再一次食指大动。
将唇瓣贴上爱人X_io_ng那粉色的颗粒时,杰里米轻轻伸出手推开了他。
并不餍足地挑起眉,尤里西斯也并未强硬地贴附上去,而是半侧过身子,用那幽黑如深潭的眸子淡淡望去。
“别闹了,尤里。”杰里米看出了爱人的不满,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发丝间淡淡的柠檬薄荷香味萦绕在尤里西斯的鼻底,“我一会儿还有工作。”
耸了耸肩表示无奈,尤里西斯单手搂住他的腰,轻轻地在周围做一些肌肉的放松按压。
“你要出门吗?”
关掉床头的夜灯,尤里西斯拉开遮挡住阳光的厚重窗帘,沐浴过后还未干的发丝被简单地掠到脑后,露出了饱满而清爽的额头。他略微侧过头,深邃的黑色眼眸中仍带着些宠溺的笑意——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身上,总有些让人愿意为之疯狂的魅力。
“不打扰你工作了。”尤里西斯走回床边,在杰里米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
套上针织毛衣和休闲裤,掩盖住那让无数壮年男人都及不上的精干身材,尤里西斯的外表才更像一个来自亚洲留学生。
“晚上我会带瓶酒回来的。”在看到男人带着笑容的点头后,尤里西斯关上门,走上了雨后伦敦湿冷的街道。
现在是2001年11月20日。
尤里西斯打算在图书馆消磨整个下午,傍晚时分再去定一瓶酒,回到杰里米的公寓时可以正好赶上晚餐。
爱人是设计师,平时都会在家工作,而每当杰里米工作的时候,尤里西斯会自动选择出门。
留给彼此一个足够的工作空间,尤里西斯觉得这是十分重要的。
图书馆离公寓并不远,尤里西斯也没有带上雨伞,一路沿着雨水洗礼过的深色街道信步前行,雨后仍布满Yin霾的天空给人不舒服的压抑感。
“Leave out with the waste
This is not what i do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
To be thinking of you……”
路旁的咖啡厅传出幽静而略带沙哑的女声,歌曲的旋律仿佛是一条静谧流淌的溪流,偶尔和着苍老而单薄的男声,一遍一遍仿佛质问又仿佛只是低声的呢
喃。
“Is that alright?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f 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Is that alright?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with u?
……”
冥冥之中有什么牵扯了他的脚步,尤里西斯渐渐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细细聆听那更像是吟诵的歌词。
黑色的斜长刘海下黑色的眸子深沉明亮,仿佛反Sh_e出天地间唯一的光芒。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with u?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
“啪”——物体落地的声响伴随着左肩轻微的震动让尤里西斯回过神。
“抱歉。”因低着头走路而撞到自己的男人穿着宽大的黑色长风衣,手中的书本此时已反扑在地上——尤里西斯对此表示十二分的歉意,这般泥泞的地面肯定会让白色的纸张印上大片不可消除的污痕。
“唔……”男人的身材十分瘦小,在尤里西斯的面前更显得有些局促。
伸手拿起掉在地上的书——果然如他所料。
“啊,实在是对不起,我买一本新的赔给你吧?”尤里西斯正说着,眼角在书名上扫了一眼,却被男人大力地夺了过去。
那小心翼翼地用衣角擦拭,如同呵护珍宝的姿态,让尤里西斯不由有些发愣。
“Harry Potter and the Philosopher's Stone…”近期一直尤为出名的青少年魔幻书籍,尤里西斯MoMo头,小声嘀咕,“还真是童心未泯啊……”
男人猛地抬起头,脸颊却仍埋在宽大的帽檐和风衣的领口里。
“你看过吗?”他缓缓开口,音色居然比刚才飘出的歌声还要苍老几分。尤里西斯简直就要怀疑这厚重的黑色衣服里包裹的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子。
“啊,和朋友看过电影。”尤里西斯并不热衷于看闲书——出国留学后需要补充的知识实在太多,他有太多必须看却还未看完的书本。如果不是因为杰里米的竭力推荐,他甚至对这本书籍一无所知。
“你不喜欢?”男人的问题很简洁,却让尤里西斯有一种比天空更为压抑的错觉。
“哦,大概吧……”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尤里西斯已不想再多做停留,再一次说了抱歉,他转过身子,按照原定计划向前走。
“它很适合你。”男人的帽子被突来的风吹起一角,可以隐约看到那灰今色的头发,仿佛一块曾经饱含着光泽却已褪色的上好缎子,“你的生活就像这样一本书,不过是一个充满魔幻的泡沫罢了,只要你用指甲轻轻地往里探一探。”他说着,用手指做了个小心翼翼戳动的动作,“嘭——所有美好的梦幻的都会消弭殆尽,而留下的,却是最真实,却又最伤人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