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说不过去,仅仅是因为害怕?
马尔福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怕的东西。
“你还是不懂,”纳西莎对马尔福的沉默感到了失望,她又一次重复道,“妈妈不希望你离开这里。答应我,待在家里好不好?”
“飞路粉是你藏起来的吗?”马尔福有点不确定地问道,纳西莎一脸坦然的样子让他有点害怕和紧张。沉默了几秒,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刚才饭桌上的事,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还有格林格拉斯家的生日宴会,事实上,是有这么回事的,对不对?”
纳西莎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没错,我想你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你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待在家里吗?”
“妈妈!这太不正常了!”
“不正常?”纳西莎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握住了马尔福的手,“留在家里不好吗?”
“当然很好,只不过……”马尔福低下了头,“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醒过来之后,我一直就有这种感觉。妈妈,我敢肯定自己一定是忘记了什么的事情。”
“不会的!”纳西莎斩钉截铁地反驳道,“那都是你的错觉!这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你什么都没有忘记。”
“那为什么我总是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说出口了,马尔福感觉松了一大口气,他接着说道,“我会听到自己再和一些不认识的人说话,感觉糟透了。”
“我会给西弗勒斯写封信告诉他你的情况,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纳西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像是在做最无聊的陈述一样,淡淡地开口说道,“你现在就乖乖睡觉。记住,不允许外出。晚安,亲爱的。”
蓝灰色的眼睛在这一刻看上去那么空洞无神,马尔福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直到目送着自己的妈妈离开,他还是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刚才那样。
德拉科·马尔福不被允许离开马尔福庄园?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又不是伏地魔要复活了……
入夜。
晚餐之后,马尔福独自回到了房间里。
刚才他在餐桌上问了纳西莎有关格林格拉斯家生日宴会的事,结果却得到了否认的回答。按理来说,马尔福家绝对会在首个邀请之列,怎么可能会完全没有听说过这档子事呢。
虽然心存疑虑,但马尔福没有再细细追问下去,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一下。
此时他在窗前来回踱步,犹豫了片刻之后,慢慢地打开了那个平日里上锁的抽屉。
里面正是那本住着黑魔王的日记本。
“晚上好,汤姆。”
马尔福捏着鹅毛笔思索了一会儿才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这句话。
很快,一行字浮现了出来。
【晚上好,德拉科。】
“我有件事想问你,你的魔药成绩应该很不错吧?”
【你只想问这个吗?】
“不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马尔福停顿了一下,划掉了自己写下的句子,换了一行重新写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件怪事。”
……?】
“我似乎遇到了一次事故,然后昏迷了一段时间。可是醒来之后,我对这件事毫无印象,甚至……还隐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不,也许也没有忘记,因为我记忆中的事情都能完整地连成一条线。”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去圣芒戈吗?】
“可是我并没有生病!”马尔福差点用笔尖刺破纸张,他飞快地写道,“我只是不确定……我是说,我怀疑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
【我建议你找别人对你来一次摄神取念,或者去找找邓布利多的冥想盆。每个人总会忘
记一些小事,这无法避免。如果不是太过重要的,忘记了也没有关系。】
“可是……”
手迟迟地没有动,墨水顺着笔尖流了下来,污了一小片地方,马尔福咬着嘴唇一脸痛苦的样子,他试着回想了一下白天时的那种感觉,然后慢慢地写道,“有时,我的脑海中会闪过一些片段,里面有我还有一些看不清脸的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认识他们……”
【我猜猜,也许这是一种新开发的恶咒。】
“恶咒?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既然你坚称自己没有生病,那就只有这种可能了。你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具体的症状,我尽量帮你想想办法。】
“那太好了……你今天的态度真是友善,”马尔福有点高兴,顺手写道,“我简直无法相信你竟然和那个没鼻子的家伙是同一个人!”
【没有鼻子?】
马尔福愣住了,这的确是他亲笔写下的东西,可是……
“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写了这句话。最近我总是会这样,说一些自己也不明白的话,有时候,脑袋里会突然想起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和别人说话,说得净是些……净是些和麻瓜有关的东西。”
这一次,汤姆没有立刻回答马尔福,过了大半分钟,日记本上才慢慢地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浮现出来。
【你真的是德拉科·马尔福?】
“我当然是!否则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最近的两三天连我自己也会怀疑,”蘸了蘸墨,马尔福接着写道,“我想我得试着回忆起来,我究竟是在和谁说话。”
【你需要好好休息,德拉科。】
停顿了一会儿,下一行又出现了一句话【晚安,不要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我会好好想想的,谢谢你。晚安,汤姆。”
最后一笔落下,马尔福合上了日记本,重新锁回了抽屉里。
当初没有毁了这个日记本实在是太明智了,这位活在日记本里的黑魔王大人可要友善得多,虽然有时候很臭屁,但偶尔还能当一下知心大哥哥,排解一下心里的烦恼。对此,马尔福深感欣we_i。
“没有鼻子的人?真是莫名其妙。”他轻笑了声,往后一靠,压着椅背伸了个懒腰。
[我几乎有整整五年的时间不敢和ralph fiennes说话,你们知道的,他扮演的是伏地魔,那是一个十足的大坏蛋,看上去可怕极了。小孩子总是会害怕他,不过事实上,ralph是个很亲切的人,他对我很好。自从和他说上话之后,我总是在拍摄的间隙粘着他。]
又来了,自己的声音说着一些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马尔福一脸疲惫地用双手牢牢地捂着自己的耳朵,他不是没有试过认真地从这些只言片语中获取信息,可只要一凝神去听,头就痛得厉害。
“该死的!”他咒骂了一声,踉踉跄跄地扑到了床上,然后立刻用枕头死死按着自己的脑袋,像只鸵鸟一样,企图把自己藏起来,躲避麻烦。
[没错,ralph是我在剧组最亲密的人之一,不过最重要的人还是丹尼尔。yeah,事实上,我很高兴,在最后一部时,德拉科和哈利之间擦出了一些火花,他们终于不再一见面就争吵,争锋相对。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在最后火车站的那一幕时,他们还来了一个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