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绝对不能用凡人的思维去理解,尤其是……当这个巫师还是个自从自己以前的领导消失了之后就没有跟他一起上演某种“动作大片”的对象的时候。
的确,斯内普之前因为在黑魔王手下工作,每次他作对了什么,黑魔王也会给他一些奖励,比如一个媚娃或者一个奴隶——他们都拥有漂亮的脸蛋儿以及完美的身材,甚至一些奴隶还拥有让他曾经迷恋的绿眼睛跟红头发,但后来,这些都消失了……他对这些早就失去了兴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不见mo不着的幽灵……然后,幽灵消失了,他的世界又一次只有黑色。
谁没年轻过呢。年轻时候做的那些事,又能代表了什么?
“要……死了……”哈利哼哼着,一点儿不想动,他现在就想那么趴着,后面谁动谁就动吧动吧,“你的老腰……”也不怕闪了是吗是吗?!虽然他没吼出后面这一句,但就前面“老腰”这个词汇已经引得身后有人一阵闷笑了。
哈利愤怒地想要把他推开,但很遗憾,他现在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那里而已好吗,怎么可能会没有力气的?!这也太不符合魔法理论了!
又被翻了个身的救世主瞪着他的绿眼睛愤怒极了,瞧瞧,他又被翻到了正面,两条腿都被打开成一字型了,在这么下去,他迟早能去参加麻瓜的体操比赛!
“你够了!”他哑着嗓子怒吼,可喊出来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说了,你没机会后悔了。”斯内普稍稍放开了他,然后又一次撞了进去。这可不是他的问题,这完全是这只愚蠢的笨蛋波特自己没弄清楚事情的严重xi_ng,所以说他打算上岸之后找个比较好一点的环境之类的完全是这个小笨蛋自己不领情。
终于,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哈利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好吧,任他折腾吧,反正他是意识不清了,昏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一阵阵肚子的咕咕叫声中,哈利终于清醒了。
“看来……只有食物才能唤醒你?”斯内普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哈利抖了一下,扭过头去看他。
“或许这件事能够给你足够的教训?”斯内普勾了勾嘴角,把手里的牛奶粥递给他。
接过牛奶粥,哈利看了看粥碗,再看看斯内普,又低头看看自己……终于冒出一句:“我要去洗澡!”
“你已经洗完了。”斯内普坐到床边,一副等着看他吃饭的样子。
“那你呢?”哈利似乎没抓到重点,“你洗澡!”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要看!”
斯内普抽了下眼角。他很后悔在这小笨蛋睡着的时候给他喝下魔药让他现在还能有力气说什么要看他洗澡之类的惊悚言论——这个时候,他无比希望自己做的魔药失效。
但是斯内普出品,绝无失效可能。魔药的效果非常好,哈利除了觉得身上的肌肉有些酸之外,其余的地方适应良好,就连昨天晚上被进进出出的地方也也没有任何问题——他昨晚都以为自己的那个洞要报废了……“扑哧扑哧”的,就连罗恩用他的二手魔杖捅鼻孔也没那么可怕的声音好不好!
“喝、粥。”斯内普不想跟他再多说一句,如果这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巨怪类生物的话,他完全不需要跟他说什么关于休息不休息的话题——瞧瞧,这就是四肢发达的格兰芬多!
“可是……如果我没有看到你洗澡,怎么能说‘我会对你负责’这句话呢?”哈利并不妥协,“西莫说了,只有看见女孩洗澡了被发现才能这么说。”
很好,如果回去的话,西莫·斐尼甘,他会获得一整年的禁闭——跟费尔奇一起……还有扣分,没错,他应该扣一百分——不,一万分!但这些他没有说出来,如果眼前这个绿眼睛小笨蛋知道的话,一定会说自己
太混蛋了,然想要扣分。
好吧……看在这个小笨蛋还算……听话的份儿上,也许可以给格兰芬多加……两分?
“西弗,这粥是谁做的?”哈利喝了一口粥,抿了抿嘴,“怎么有一股药味儿?”
药味儿?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我煮的。”他说,“是坩埚。”
“坩埚?!”哈利瞪大了眼睛瞧着他——亏他还以为是他把魔药倒进粥里了,原来……只是用坩埚熬了粥而已,这……还好,这不算什么,想一想他曾经为了在大热的天里修剪草坪不中暑,甚至还用草帽装过水这种事,所以……好吧,只不过是熬煮过鼻涕虫的坩埚而已!
那可是熬煮过鼻涕虫的坩埚啊!
哈利扁着嘴,看向斯内普。
“都喝光。”斯内普冷着脸,说,“除非你打算今天也不出门,当然,也许我该告诉你,由于你的不知节制,所以昨天我给了你一个昏睡咒让你睡了一整天,因此现在你等于是两天没有出现了。”
所以说这不是第二天而是第三天对吗?哈利涨红了脸,对于不知节制这个指控,他愤怒极了——到底是谁不知节制?!瞧瞧,他就说不能相信这个斯莱特林的毒蛇——看啊,他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了!
哈利磨了磨牙,就在斯内普的视线落在那碗粥上的时候,他猛地扑过去,一口啃在斯内普的脖子上——当然他也只能啃这个地方,因为其他地方都被包裹得很严实——用力磨牙。
“嗯嗯……唔……唔唔!”哈利用鼻子哼出来了这么几个音节,没有人能读懂他的意思,包括斯内普。
“没听懂。”斯内普说。好吧,其实巨怪种类的生物咬人还是很疼的,他得承认。
“我是说,不要脸的老混蛋,明明是你不知节制!”哈利终于松开了嘴,“说,到底要不要去洗澡?”
“完全不需要。”叹了一口气,斯内普说,“哈利,听我说,”他把那碗诡异的粥消失掉,然后认真地将哈利两条一直没合拢的腿放到一起,“记住,你昨天已经答应过我什么——好吧,我假设你可以容忍一些……比较露骨的说法,那么……昨天我上了你,对吗?”
“嘿!别说得这么严肃!”哈利又红透了脸蛋儿。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算是已经结婚了。”斯内普板着脸,继续说,“当然,我打算上岸之后至少找那个老蜜蜂来主持婚礼的,不过很显然你对是否有个形式上的婚礼一点都没有概念,那么,如你所愿。”
哈利石化了。
“在这个年代,巫师跟巫师之间的结合就是这么简单。”斯内普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个种族也许早就消失了。而且,对于巫师来说,只要是没有父母跟家族照顾的幼崽,就可以捡来养——不,应该说,每个巫师都有责任养育幼崽。
在麻瓜的驱逐与追杀下,他们必须找到一个能够繁衍后代的习惯,随便找人结婚生孩子这种事,也是因为……他们必须这样做。
当然也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会更强,所以宁可舍弃了自己原本的家族而去找另外的一个更强的人结婚生孩子——比如萨拉查的父亲。但那位来自佩利弗尔的先生,似乎还有别的秘密。
哈利有风化的迹象。
“如果你能理解的话,我会觉得很高兴,”斯内普点了点头,“我想,在你昏迷期间喝下的魔药能够提供你几天的正常生活所需要的能量。”他又好心地补充,“是烂泥巴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