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孩子现在正生活在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他们的姨父家里。

每天五点,Carlos和Harry就得起来。他们必须给他们的姨父一家准备好早餐,并做好清理工作;否则,等待他们将会是姨妈Petunia的尖厉的指责,姨夫Vernon的棍棒,以及他们表哥Dudley的嘲笑。

他们对这一切早已习惯。

Dursley一家大方地收养了亲戚的一对孩子,这是外面的说法;实际上,用魔法界的话来说,Dursley一家笼养了一对家养小精灵——不收工钱,没有人权,专为主人服务。好吧,至少Dursley一家提供了他们食物和住的地方——很少的,没有营养的,很少有机会能填饱肚子的食物,以及楼梯下面Yin暗狭小的碗柜作为房间。倘若蜘蛛能够当食物的话,Harry和Carlos每天能吃的很饱,就在那个碗柜里。

生物钟的存在时奇妙的,快到5点的时候,Harry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大脑还没有开始灵活运转。习惯Xi_ng地伸出左手向旁边Mo去,可惜并没有感触到另一个人的体温。

猛地坐起来,晃了晃眩晕的脑袋,他迅速爬下床,赤着脚走到几步外的碗堆旁,触碰其中一个缺角破旧、只露出隐隐一角的茶碗。空间一阵扭曲,Harry就在原地消失了。

“Carlos!”Harry出现在一个有很多很多个碗橱那么大的房间里。他一面吼着,一面冲着不远处靠着墙角坐着的小小黑影疾步而去。“你居然,居然又在这待了一整夜!”

角落的小黑影动了动,近看原来那片黑色是一件黑色的斗篷,不过显然,它对于穿着它的Carlos来说,大太多了,完全可以当做被子裹着。

Carlos抬起头,长长地留海挡住了他大半张脸,配合着露出的那部分惨白的皮肤,略有些偏紫的嘴唇,极不健康的模样像个鬼。“Harry,打扰别人看书是不厚道的。”缓慢地吐字和无力低低的声音都显得虚弱。

“不厚道?!”完全明白Carlos口中古怪意义词语的Harry夺走他手中的砖块书随手丢在地上,不等Carlos反应过来,右手撩起他遮住脸的长长头发,“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啊?!要不要去对着镜子好好看看!”

小小的脸上镶嵌着因为瘦削更显的圆圆的浅茶色眼睛,下面是酷似烟熏妆的黑眼圈,配合着Carlos的肤色和唇色,目前Carlos的形象和他梦想的亡灵巫师很相似,除了没有亡灵族的尸斑和腐肉。

“冷静,镇定,安静。”Carlos推开按着他脑袋的手,幽幽地吐字,“已经早上了么?啊~啊~(转折调)又一个美好的夜晚过去了……”

“……Carlos……”Harry无力地叹气,“你会生病的……”

“不,Harry。相信我,如果熬夜会生病的话,早在5年前我就该见医生了。”Carlos歪着脑袋,“倘若姨父会舍得让我去医院的话。”

五年前——1984年,6月8日晨9点,Harry和Carlos因为昨天的事情被罚关禁闭一周。好吧,Harry只不过是“不小心,不受控制地”——按照他的解释,将玩具汽车砸在了正在欺负Carlos的Dudley脑门上。Dursley夫人失声尖叫,而Dursley先生则是立即拿出了棍棒,赶着他们回到碗柜里。

“Carlos,你还好么?”Harry扯过默默无声的Carlos,担心地问。

虽然同一时间段出生,Carlos以前就比Harry小;虽然生活在同一个碗柜里,Carlos目前却愈发比Harry矮小。再加上似乎有些厌食,Carlos很是瘦弱,完全无法想象肥胖的Dudley的拳头落在

他身上会是什么情况。不过似乎也因为这个原因,Dursley先生很少用棍棒“教育”Carlos。

“当然,”不在意地挥挥手,“我们必须生活在这里,所以目前,我们必须忍受这些。”有些稚气的声音说出貌似很严肃很无奈的话,有些怪异。

“Carlos……虽然我们的确必须生活在这里。但是,为什么……”Harry接收到Carlos表示询问的眼神,“这里有种魔法的保护,保护我们不会受到别人的伤害。”

“哦?和Js和Lily一样的人类?”这很有趣,Carlos想,Harry似乎知道一些那晚的事情,但是不愿意说。不过这也没关系,据说Js和Lily被杀死了——在那个夜晚。他以后会知道的,当他有足够的力量的时候。虽然只有一年,但是他很喜欢那对夫妇。当然,还有那个活泼的教父。

“是的。那你为什么认为不该离开?我们可以不用过这样的日子。”Harry问道。

“离开这里我们得去流浪,那会比现在更麻烦。”撇撇嘴,“被发现送到孤儿院的话,那也好不到哪去。其实这里还不错,除了拳头。”其实他想说的是,这里的一切比起流星街来好太多了,至少没有杀戮。自从出事那晚以后,Carlos的脑袋里时常会出现一些记忆片段,对于最常出现的叫做流星街的那个地方,Carlos可是很熟悉。为了生存而展开的杀戮,自己也没有少做过,比现在更小的时候。他只是记起了一些事物,他的回忆内容活像本介绍世界的科教读物——当然,是黑暗向;可惜,Carlos并没有记起自己的身份和同伴。

“你……”没有书,Dursley一家还没那么友好;没有去过学校,仅仅在周围转悠过,Carlos怎么会知道这些。

自然明白Harry的疑问,Carlos指指自己的脑袋,“它们在这里,自然地。”

Harry立刻紧张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不受控制而颤抖的手扣住Carlos的肩膀,“你……你……它们……指的是……什么?”

“常识,知识,社会。Harry,你在紧张什么?”Carlos并没有说出全部,不过也没有说谎。

Harry并没有放松下来,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发问。一时间,碗柜里沉寂下来。

Carlos拿开Harry的手,准备去床上躺着。却因为为了躲避Harry试图抓住他的手,脚下打了个趔趄,栽倒在一边的碗堆上。手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感觉到一阵扭曲,Carlos眼前一黑,而再次迎来光线的时候,他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灯光并不是很足,Carlos环顾一圈,是镶嵌在顶上和侧壁上的橙色和紫红色宝石样的东西在发光。这个房间大的出奇——足有6个网球场那么大。左边那个角落处摆放着很多书柜,向两边延伸开来。左前方的角落里放着很大的……锅?一张长长地桌子,似乎还有些奇怪的器具放在上面——根据他的目及范围。右边则是有很多,像是摆放着标本的柜子。中间的区域完全空空荡荡,整个暗色调的空间并没有给Carlos带来紧张感。

他转过身,面前是一堵墙,这个房间没有门。他歪着脑袋打量着这堵墙——看起来非常结实,没有裂隙,要说奇怪的话,那墙上画着的和这里明显不搭调的一堆破烂碗俱是怎么回事?似乎还有些眼熟。这个房间里的东西虽然都是黑色调,但是很显然,并不是什么破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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