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感觉到生命和魔力正在慢慢流失。
但是他不能死在这里……
眼前逐渐模糊,他只能隐隐约约的斯内普早伏地魔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伏地魔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凤凰社的人想上前,但是动一动就被食死徒缠住。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所有想要帮助哈利的人都自顾不暇。
难道,真的要这样——死了嘛?
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的事情,还有西弗勒斯。
你真的想要杀我?
哈利觉得背上暖洋洋的。
有什么温暖的力量从背后逐渐溢出,他似乎能够感觉到背上痒痒的,伤口逐渐复原,合拢。
那是凤凰的歌声。
哈利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福克斯,金红色的凤凰盘旋在哈利的头上,所有的食死徒,傲羅,凤凰社成员都停止了动作。
福克斯,邓布利多的凤凰,如果福克斯在这里,那么……邓布利多必然也在附近。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只凤凰的意义。
“邓布利多,你给我出来!”
在‘声音洪亮’的作用下,伏地魔的声音震耳Y_u聋,圣芒戈大厅里的墙粉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汤姆,那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暴躁。”一个留着长长胡子的老人,从大厅的门口走了进来,是邓布利多。
他今天舍弃了平日里穿的紫色的缀着星星和月亮的袍子,选择了一件朴素切更加方便行动的短衣,麻瓜的裤子让他更加方便行动。
“你终于出来了,邓布利多。”伏地魔眯着眼睛,“那么,你来做什么,是拯救你的小英雄,还是想要死在我的手里?”
“都不是。”邓布利多一把抓住了哈利,“我是来处理一个叛徒的。”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斯内普,“但是看来,我现在无法动手了。”
“校长。”哈利瞪大的眼睛。
“哈利,我们走。”邓布利多拉起哈利。
“西弗勒斯!”
“他背叛了我们!”邓布利多看了斯内普一眼,“我早该想到的。”
“但是……”
“没有但是!”邓布利多的语气中有着冰冷的愤怒,“所有人,立即离开。”
語罷,邓布利多揪着哈利幻影移形,从圣芒戈消失。
凤凰社与傲羅见邓布利多离开看,也纷纷幻影移形消失。
公元1991年,十月二日,打响了食死徒与凤凰社时隔十年之后的首个战役。
同日晚八点,圣芒戈陷落。
这是圣芒戈几百年来,首次卷入政治斗争,也意味着这场战争,再也不会如同曾经魔法界的任意一场战争一样,轻易了解。
——摘自《那一场被铭记的战争》
“让开。”
“不行!”
“庞弗雷夫人,我求求你让开,我必去。”
“不行,邓布利多嘱咐我不能让你离开医疗翼。”
“但是……”
“没有但是,你的腿好不容易恢复了知觉,但是因为长期得不到锻炼,萎缩的很严重,必须要慢慢锻炼并且结合魔药才能够逐渐好转。”
“魔药……”
“是啊,斯内普教授给你留下了足够恢复的魔药,据说他这段时间都在准备这个。”
“是西弗勒斯?”哈利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庞弗雷夫人。
“当然是他。”对于哈利的热切庞弗雷夫人迷惑不解,“他是最好的魔药大师,又那么关心你,帮你准备的魔药自然是最好的。”
“是西弗勒斯。”哈利点了点头,躺回了床上,“庞弗雷夫人,我想睡一会儿。”
“好。”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收拾掉床头的魔药瓶子,走出了病房。
哈利躺在床上,对着白色的天花板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了。
霍格沃茨的医疗翼,但是在霍格沃茨,除了格兰芬多的寝室,他住的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
从魔法石,蛇怪,到塞德里克,小天狼星,从斗争,到失去。从单纯的无畏,到真正的勇敢。
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久太久。
他付出了所有他能够付出的东西,只是为了实践他们的正义,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理想,为了——未来。
而现在,他失去了西弗勒斯。
无论对方是否爱他,或者恨他。甚至无关对方是他们的同伴,或者站在了立场的彼岸,他都失去了他。
从那一个咒语开始,他就知道,对于那个男人来说,永远有更加重要的东西。
但是那又如何,如果易地而处,他恐怕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追随自己的信念与理想,永不言弃。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也是他们自己选择,并且为之无怨无悔的。
因为,他们都决定去保护,即使脆弱,却永不言弃。
——本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站在这里,我可以長舒一口气了。
终于写完了一卷。
这一卷,如果要说主题的话,那么,就是哈利与斯内普的重生,他们开始的爱情。
伏地魔的复活,第一次交锋,以及Yin谋的端倪。
而下一卷,我们会说到斯内普此人背后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哈利对待爱情与理想,信念之间的态度,还有他的几个好朋友会站在他的身边。
而伏地魔真正的Yin谋也将浮出水面。
而GGAD两位也将友情出场。
关于哈利的抑郁症,我可以很明确的表示,其实没有好,只是脚好了而已,但是在剧情的发展过程中,他最后会拜托Yin影,逐渐恢复的。
在此再次感谢陪我写完第一卷的朋友,非常谢谢你们陪我一路走来。
从明天起,大概作者为了找素材什么的,会有两天是更新番外和小剧场的,大家可以放心看,因为都是差不多独立的
那么下一卷,我们江湖再见!
第二卷 无悔
独立番外、圣芒戈之战后【改动,望重看】
“如果,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你希望那个人是谁?”
在圣芒戈战役一周后,哈利坐在邓布利多的面前问道,他的头微微侧着避开了老人的眼睛。
然后他听到了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我希望是我自己。”邓布利多这样说,“我希望,我是唯一一个为这场战争付出生命代价的人,用我的生命来弥补我自己的过错。”
“阿不思,你没有过错。”哈利摇头。
“是啊,我知道。”邓布利多眼睛看着校长室的大门,他知道门外坐着一个金发老人,那个人是他爱过的,恨过的,到了晚年之后发现兜兜转转却依旧只有这人能够完全了解自己,如果当年他能够更加理智一点,能够以另一种方法对待这位友人,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