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专心!”潘西用木扇指向前方低声道,“你看得见……他们么?”
“谁?”艾里克抬眼,顺着潘西指的方向看去,募得将在原地。
“嘿!跟我走。”潘西看到艾里克的反应,有些惊讶又有些释然。他一把拖住对方,就近上了一个空着的马车。
“那是什么?”艾里克刚坐下就问道,一脸疑惑。
“嗯……”潘西不知道怎么说。
“帕金森学姐,瑟斯级长,你们好。”两个看样子是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进来,打招呼打断了潘西的话。
潘西点了点头。
艾里克礼貌地回道:“你们好。”
一阵沉默后,马车缓缓地开始前进。其中一个女生看了看前方,展现一个标准的贵族完美笑容,问道:“帕金森学姐,瑟斯级长,知道是什么在带动马车吗?”
“啊,”潘西对艾里克使眼色,打开木扇遮住脸,微笑回答道,“是夜麒。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传说,只有亲眼看到亲人死去的巫师才能看到它。”
艾里克闻言一僵,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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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过分校,晚餐等一切事宜后,艾里克随着斯莱特林的大队伍回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潘西今天并没有跟来。
一进门小草就跳到床上变回了少年魔王的模样,对着艾里克无声地凝视着。
“怎么了?”艾里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手上忙着整理行李。
Tree忽然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拿起羽毛笔写了起来。艾里克无奈地摇头,只是叮嘱他不要弄乱他的论文。
Tree夺过艾里克手中的发黄信件,翻来覆去地察看。他抬头问半靠在床头的艾里克:“这是什么?”
“意外发现的。”艾里克一把夺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我怎么不知道。”Tree说着恍然大悟,“是那棵草走丢的时候?”
艾里克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里面可能会有很重要的东西。”艾里克翻着羊皮纸,对Tree说道:“我排除了几封……剩下的全是一个人的。收信人的姓名被删,而送信人也只是一个代号字母‘G’而已。而且……”艾里克忽然有些磕巴,吞吞吐吐道:“这两个人的关系,是分手的情侣。”
Tree听后愣了一下,然后躺倒在床上打滚大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有看人家情书的癖好,哈哈哈!”
艾里克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无奈地摇摇头。
Tree笑够了,坐起来看着艾里克,清咳一声问:“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收信人,威望很高,就连魔法部对他也很客气;写信人,一直在信中忏悔自己的过错。和表述自己的思念……咳咳,”艾里克便想着边问对方,“心中虽然有只字片语,却反映出来……收信人,威望高,而且属于正义一派,白巫师,那他是……”艾里克看着Tree,两人皆显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那老头!”
“梅林的袜子!”即使拥有黑魔王半魂的Tree也忍不住扑了上来,抢过艾里克手中的羊皮纸,翻看起来。
“喂!”艾里克抓抓头发,无语地往外移了移,给对方留了点地方。
正看得仔细期望从中扒出死对头八卦的少年魔王很自然地钻进了艾里克的被窝,全然忘我。
艾里克摇摇头,从床头柜拿出另一封信,却突然被其中的一句话所吸引:“那个惊喜,我遵守诺言,永远也不会让你知道。”
惊喜?
艾里克小声地重复着。
‘为什么觉得有点熟悉?’
似乎觉得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却被一旁Tree的声音打断。
“这个忘给你了。”面前是一张字条。
艾里克接手,打开看了起来。
“不要问我,一会儿就到了。”Tree对艾里克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为你好。”
艾里克看着一个动作又裹去了更多被子,还一脸正经的趁他没抬头将那封信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的某人,翻个白眼望天花板兴叹。
“我不抬头也照样能看到啊我的Tree,你想独占其实给我说一声就好了的。真的!”
在艾里克纠结着是否要Tree变回小草不然可能明天就会因为没有被子盖而感冒就会被斯内普教授训斥的时候,一个猫头鹰突然扑棱着翅膀出现了这个卧室。
是一只棕色羽毛,蓝色眼睛的鹰!
艾里克歪歪头,觉得有点眼熟。
他扭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Tree已经变回了小草模样,正搭在他的肩膀上,懒懒地伸着枝叶。
艾里克突然想起先前纸条上的话,他立刻提起精神,对眼前站在他被子上的不速之客——一只鹰微笑道:“请问有什么是吗?鹰先生?或者您可以告诉我,您是怎样来到这的?”
艾里克看到鹰的蓝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闪,他慢慢靠近,想看清楚是什么。
……
一阵刺痛,艾里克想尖叫,却突然反应过来停住了自己的举动。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发现还是刚才的动作,只是手里多了一瓶药剂。
这个,银白色的药剂……
艾里克突然感到颈后有些痒,是Tree在用叶子摩擦他的皮肤,似乎是一种提醒。他看着对面紧紧盯住自己的鹰,慢慢抬手将玻璃瓶靠近自己的嘴边。
玻璃瓶已经碰上了他的唇。
他缓缓地抬高手臂,银白色的液体慢慢流了出来。
突然,艾里克感到脖颈后面一松,一道绿光闪过,门发出了一声闷响。被惊到的鹰扑棱着翅膀回头看。
艾里克眼疾手快地将药剂倒在床头柜里面的空茶杯里,并将空玻璃随手扔到了床下。身子往下一褪,闭上眼睛钻进了被窝里,装出熟睡的样子。
心怦怦直跳的艾里克只感觉爪子摩擦被褥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越来越近。“梅林保佑,梅林保佑!”虽然有那叠信遮着,但一到这儿来就完全暴漏了啊!小树也不能引起注意。
艾里克心一横,翻了个身,右手打在被子上,引起了翅膀呼扇的声音。他趁那声音又走进,缓慢地Tian了Tian嘴唇。刚刚唇上确实沾染了不少药剂。
‘味道还不错。’心中赞美着,艾里克突然发觉四周寂静无声。
他小心睁开眼睛。已经没有了那只鹰。
这时瘫软在门下的Tree也活动起来,几个跳跃上了床,变回人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艾里克坐起来拿起那个茶杯,闻了闻。
“上一年的今天,发生过同样的事,”Tree指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只要是和你在一起,这里都有记忆。我才发现的。你喝过那瓶药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鹰、药剂。”
艾里克想了想,说道:“一年级的时候,第二天潘西确实和我提过什么鹰。”但他还是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哈哈,”T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