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说过三兄弟的传说没有?”盖勒特问。

“嗯。”艾里克点头,解释道,“有一年生日,同学送了《诗翁彼豆故事集》……我看完了。”

盖勒特MoMo艾里克微红的脸颊,轻笑一声。他拿起儿子手中的挂件轻轻摩挲一阵,放在艾里克面前用手指顺着中间的竖杠一划,说:“这是老魔杖。”然后又将圆描摹了一遍,“复活石。”手指划着最外围的三角形,“隐形衣。”然后他牵过艾里克的手,将挂饰放在他手里紧紧一握,说:“这就是死亡圣器。”

“死亡圣器……”艾里克跟着呢喃着。

“我将它作为了‘圣徒’的标志。现在你拥有了这个,就相当于拥有了一支军队!”盖勒特笑了起来,那笑容肆意,却半含着时间所留下的沧桑与倦意。他略略低头,嗓子喑哑:“我的余生都要在这里度过,唯一牵挂的也就只有你。好好利用它,保护自己。我期待能活到你幸福成家的那一刻。”

艾里克闻言,紧紧握住手里的银饰,有某种意念在他心头形成。

他抬头看着一脸慈祥的父亲,神色慢慢坚定起来。不管您的想法如何,把它交给了我,那么就让我掌控一切吧。

即使自甘平凡,心中曾有野心,那么只要给您机会,一切都无法阻挡。

艾里克低声笑起来,在Yin暗的监狱中浅浅回荡。

------------------------------------------

“就像……”艾里克走过一个拐角,突然顿了下来,他咬着嘴唇,神情有些尴尬。脖子上的枝条狠狠勒了一下,艾里克咳嗽一声,连连伸手安抚。

他只好慢慢开口,组织语言,还没有说话,脸已经红了一半:“就像我会一直记得圣诞节早上起床喊的第一句话不是‘圣诞快乐’而是‘生日快乐’一样,”艾里克清了清嗓子,拐到了僻静的走道,背靠石壁继续说,“这都是不平凡的情感。霍普夫人在我心里就像我的亲人,所以她留给我的也会倍加珍惜——即使那只是一件睡衣罢了。这些和你相比,是一样,却又不一样。”

他慢慢将软化的长叶草摘下来捧在手里,小声说着,“你要明白,你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但我却也很贪心地想要亲人的爱。”

‘至于契约,不管你是不是一时气话,还愿不愿意,计划已经慢慢展开,再无退路。期待你自由的快乐模样——一定很美。’

看着已经似乎要软成一滩水的长叶草,艾里克坏心眼地贴上去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将已经毫无反应的小草小心装进口袋,面无表情地走回原路准备去上课。

他低着头想着,却发觉前方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哈……波特?”艾里克看清来人,疑惑地问。

哈利一脸凝重,绿眼睛戒备地看着艾里克,捏着魔杖说:“邓布利多教授找你。”

“我还有……”

“已经通知过麦格教授了,你可以不去上那堂课。”不待艾里克拒绝,哈利已经转身为他领路了。

‘装的还挺像!’艾里克微微勾唇,看着四周围观的众人,只得逮着一个斯莱特林吩咐:“告诉弗林特给我留笔记。”说着不管对方反应,扭头便走,跟上哈利。

“您刚才说的那个词语是——魂器?”艾里克一脸迷茫地看着面色凝重的邓布利多和哈利,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他察觉到口袋里的动静,不待他阻止,面前白光一闪,Tree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Tree给艾里克使了个眼色,然后扬着下巴一脸不屑地看着邓布利多,说:“有什么要问的只管冲我来,对我们这些低年级生校长还要试探么?”

何况他还是你的亲生儿子,这样只会弄巧成拙,关系越加僵化。我可不希望这家伙

因为你这老头子而伤心!

只待终指令

第五十一章

“这是你的冥想盆吗?”在校长室紧张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刻,艾里克一句话令全室回温。

另外三个人都能看得出他是发自内心的欢欣雀跃,连眉眼都带着平时难以查寻的孩子的天真。

“哦,当然,只要来过校长室的人都知道。”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走过来,很乐意为艾里克解释着冥想盆的功用。虽然不知这个斯莱特林态度突然转变的用意,但只要计划不出差错,越早越好。

艾里克有些激动地围着冥想盆转了一圈,随后抬头对着邓布利多笑着问:“您可以告诉我怎样抽取记忆丝么?”接着视线停在对面的玻璃瓶架子上。

“这对未成年巫师来说,有些难度。”邓布利多对着艾里克眨眨眼,笑着婉言拒绝。对方突然的热情令他有些疑惑其中的含义,那样的蓝眼睛中的复杂情绪——他竟然有种对方甚至比哈利更依赖自己的错觉。

“要知道,对我来说,很多都不是太大的难度。”艾里克清脆的笑声响起,这让身后的Tree听着有些心惊,他的恋人今天太反常了!

而哈利是满脑子的疑惑——艾里克完全像是他和教父玩耍的模样。他打了个冷战,摇了摇头:‘自己想得太多了。’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终于点头,笑眯眯地为艾里克示范动作:“将魔杖顶端放在太阳穴,就像这样。然后脑中想出自己想要抽出的记忆片段——这一点对施法人的要求很高,有点难掌握,然后心中默念……”

看着艾里克魔杖尖挑出的一小节白色丝线,邓布利多不由得上前了一步,镜片后的蓝眼睛微眯,接着刚才的话语:“然后把记忆丝放进冥想盆里,脸贴进去,就可以看到了。”

艾里克对Tree伸手:“来,我们一起看。”说着看了看另外两个人自己首先俯身。

在脸触碰不知明液体的那一刻,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大力将他猛地吸了进去,连同身体跌入涣散无重心的未知地。艾里克感觉有些晕眩,围着自己旋转的,明明灭灭或远或近的图画,扭曲回环的线条,像是浓墨的扩散点;当他以为就会这样永远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寝室里。

不,这不是他的寝室,是他的记忆。

艾里克站在那里,看着潘西,弗林特,德拉科和自己——和自己面对面的感觉真奇妙——的混乱械斗他感到如此的亲切。自从潘西退学,他们就再也没有过私下训练了。和德拉科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

呼喊咒语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内回荡着,随后而来的三人站在艾里克后面,没有说话。

记忆在Tree抱着被死咒惊吓到的艾里克怒吼出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Tree愤怒的脸忽然扭曲扩散,一切犹如被烈风吹拂的湖面一样变得粉碎,又是一阵大力的吸引,这回并没多长时间,艾里克很快发现自己出来了。

他站在原地,惊魂未定地Mo了Mo自己的衣摆,对其他人笑着说:“没湿。”

一脸凝重的另外三人都“扑哧”笑出声,气氛又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邓布利多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个意外的绿色死咒,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混战,意外,死咒……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了。

“邓布利多教授?”

“什么?”回过神来,邓布利多看着艾里克的灿烂笑容不由得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