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自己的伤口和对方的伤口对接。在邓布利多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艾里克的血正缓缓地流进邓布利多的体内。

“这是……什么?”邓布利多被拔了胡子,摇摇头道,“孩子,你不要犯错误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关乎很多人的Xi_ng命。”

“不,”艾里克吐掉刀子,冷冷道,“我只知道你今天不能死。”

邓布利多瞬间变了脸色。

“我欠你的,全都还回去。”艾里克不容置疑地打断邓布利多试图劝解的话,左手将拔的胡子放进先前准备好的一瓶魔药里,摇了摇,仰头喝了下去。

“复方汤剂?不,是永久Xi_ng的。”邓布利多这时突然懂了艾里克的意图,他挣扎起来,怒吼着“让他回去”的话。

“没时间了,闭嘴。”艾里克施了个锁喉咒,这时邓布利多才发现先前那诡异的输血已经停止了。

艾里克惨白着脸笑了笑,替邓布利多施咒止住了血,只是他自己的还缓缓流着。

“我一数给你吧,这样谁都不欠谁了。”顶着邓布利多的脸,艾里克将流着血的右手——虽然表像是焦黑的——贴合到对方相同的手上,血慢慢滴满整个枯手,覆盖住了黑色。艾里克口中念了什么,邓布利多只觉浑身一轻,艾里克的手便彻底不滴血了。

邓布利多当然知道那不是止住了血而是根本滴不出来了。感受着右手毫无先前的痛楚,即使知道出不了声也声嘶力竭地吼着。

“哦,看来您已经生龙活虎了。”艾里克自顾自轻手轻脚脱了对方的外袍自己穿上。毫不意外地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了柠檬糖,他拨了一颗填进邓布利多的嘴里,盯着对方的蓝眼睛说:“这次你可以被酸得挤眼,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他捋起对方有些泛红的胡子,淡淡地说:“我恨你,父亲。”说着将脖子上的挂坠摘下给已经呆滞的邓布利多套上,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嘱咐:“当我死了的时候,这个门钥匙就会自动运转,你会看到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的人。”

艾里克抹掉邓布利多眼中无声涌出的泪,却发觉越擦越多。他心中空荡荡的,倒是没有特别的情感,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早已策划好的一切。

他搬回邓布利多的头,紧紧盯着他的蓝眼睛,压低嗓音重复道:“我恨你。”

说完喝了一瓶补血药剂,拾起长老魔杖,站起身抓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福克斯的尾巴,淡然地喊了句:“格兰芬多塔楼。”便消失在邓布利多面前。

4:00

接下来的一切顺利地令艾里克感觉有些梦幻。他刚刚和福克斯告别,德拉科和食死徒一行人走了上来,然后是斯内普教授的登场,当他说出那句“Please”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彻底空了,空得当迎面而来的绿色死咒飞向他的时候,都觉不出痛楚。

他只觉得冷,太冷了。

耳边是呼啸的风,身体却若掉入了寒九天的冰河里,冷得彻骨,连心都是刺痛的。有什么能暖点的呢?

最后的意识中,他想出了一个词:

Tree.

——The End——

番外篇一 Tree(战后)

番外篇一 Tree(战后)

艾里克成功骗了所有人!

冷声一笑,一杯酒灌进去,冷冽的酒水碰到肠胃后却出乎意料地热辣呛人。不满足于小口的灌酒,杯子一摔,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抱着酒瓶猛灌。房间里的东西在我的视线里已经东倒西歪,昏头昏脑地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音节。心底歇斯里地的凄厉吼叫,仿佛在下一刻就要破喉而出。

艾里克的计划真是意外的成功。

我该用什么样的立场来赞美他,抑或是唾弃他?

他

一死,邓布利多身上的门钥匙开启,很快和老情人相遇。迎接他的不是别的,而是如困兽般撕心裂肺的怒吼:“为什么我能看见了!为什么——”想必是没人能想到昔日的前黑魔王竟会是如此的光景。怕是当日和邓布利多对决失败、被关进纽蒙迦德一生不得出来也没有这样的疯狂狼狈。

艾里克在盖勒特·格林德沃所在的房间外面摆设了一个冥想盆。已经接近崩溃的前黑魔王顾不及什么誓言,即使是在当事人面前。一脚跨出了那条线,与艾里克当日所说的那句似是赌气的话相映——他确实心甘情愿踏上这条线。

冥想盆里的记忆再现的不是其他,而是当日他们结伴四人训练突然迸出死咒的那段。两个经历了多番风雨的人物终于幡然醒悟——艾里克要告诉他们的不是这发出死咒的是谁,而是这死咒是为什么发出的。原来两人决裂的原因竟然变得如此可笑——害死阿里安娜的并不是盖勒特或是阿不思,是混战的三人——而你可以称呼他另一个名字:命运。

因为艾里克将他身上的魔法阵提前消除,两人获得了失去的五十年的时光。这更加助长了愤恨无处发的前黑魔王的怒火,强押着老情人企图进入霍格沃兹。至少也要找到儿子的尸体。

然后呢?是我拦住了他们。

X_io_ng口的死圣挂坠毫无疑问昭示了我的身份,和痛失爱子的前黑魔王一谋算,即使是伟大的白巫师也无能为力,况且这个结局恐怕是每个人喜闻乐见的——除了爱着艾里克的人。

我带领着圣徒的队伍,和霍格沃兹里应外合,成功歼灭了大部分食死徒。黑魔王也在走投无路之下与波特对决,毫无疑问地双双死去。

波特复活。

于是众人欢呼,我消无声息地带领圣徒隐去。很快占领了英国魔法部,与各个政客分庭抗礼、威逼利诱后,圣徒的力量占据了魔法部的半壁江山。

接着呢?

有了权势,有了地位,有了财富,有了力量。

还剩下什么呢?什么都没了。

顾不上礼仪优雅,我从桌子上扒下来一瓶酒用牙齿咬开瓶塞,仰起头狠狠的灌下去。衣襟早已被酒淋湿,从黑夜里吹来的风令我瑟缩了一下。

我前半生最为痴迷的便是永生,可是现在看来,那一文不值。

恐怕在我明了契约内容,要求艾里克解除掉两人之间的羁绊开始,我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可笑且懦弱的理想。呆在艾里克身边,我是日复一日地期待着对方的松口,拥抱自由;而现在,我却宁肯当初艾里克“忘记”解除契约,“仆”随“主”的死去而悄声逝去。

这能怪谁呢?而艾里克的死又可以怪谁呢?

才过了三月,我的身高就已经长了不少。如果他在这里,恐怕又要惊呼戏弄我了。

抱着酒瓶,我慢慢沉入梦乡。

============

刺眼的光芒……又是一个无聊的早晨。

感叹着,我扶着疼痛Y_u裂的额头,呲着牙支着旁边的沙发缓缓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袍,进了浴室。再出来,杂乱不堪的卧室已经干净如新。我拿着毛巾慢慢擦头,竟然感到全身乏力不堪。真是没道理。也许是感冒了?摇摇头,准备让小精灵给我准备醒酒汤,却突然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怎么会?

门被推开,看到来人才想起自己早已搬了家,如今正和老人家住在一起。

我放松警惕,微笑地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