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男孩比平日早就溜到地窖。
「怎么你今天这么早?」听到开门声,坐在椅上用力把不知什么捣成粉的魔药学教授停下手,转头望着每夜的访客,顺便抹了把头上的汗水。
「你怎么今天没出来吃晚饭?」哈利对年长者的问题恍若未闻,他抛下脱下来的隐色斗篷,扑上对方的背脊。
「我在为马尔福先生调制缓和剂,现在他像个患了长毛症的病人全身的毛长个不停。」魔药学教授皱眉,「你究竟加了些什么进去?」
「暴长蔓藤的汁液。」男孩心虚地缩了缩,但仍固执地挂在他的背上。
「很好。」他简短地说,把磨碎了的露申叶子丢进桌上的小号大釜,「你放了多少进去?」
「整瓶…」男孩咕哝。
「所以波比的缓和剂不够用。」他好像哼了一声。
「…你…生气了吗?」哈利板过对方的脸问。
「没有,」斯内普说得很快,在看见男孩不太相信时随即补充,「但以后再发生就不一定了,我可不想又为波比作额外调制调和剂。」
「做的话也不会在你堂上。」他嘀咕。
「什么?」年长者向上挑起一条眉。
「呃?」哈利装傻,横过魔药学教授的胳膊轻吻他的嘴唇,仿佛他们这几年来都是这样做的,「我们是时候睡了。我很困。」
在哈利轻快地拉着他走过起居室进入睡房之前,年长者只能像上一次那样,掩着嘴,不能控制血液往上涌。
直至男孩在他大腿上安顿好自己后,他才稍微恢复清醒。
无意识的把玩着熟睡男孩的凌乱黑发,他重新陷回晚餐时的苦恼中。他不能骗自己那是愚蠢的父爱涌现——他知道自己直觉上把男孩怀着敬爱的错误表示自动解读成一种挑逗,一种带着羞涩的暗示。某种感知随着那个吻觉醒了。但在道德上那是不被容许的。
他缓缓地低下头去,确认什么似的轻吻男孩的嘴唇。柔软、纯净,一如男孩本身。
斯内普着迷地轻Tian着、吮咬着,直至那粉红的唇瓣抹上一层晶亮,才满意地坐起身。
他突然回复理智,但良知已经放弃了挣扎,魔药学教授眼神复杂的凝视仍旧熟睡的男孩,那双手轻抚对方的嘴唇,一次又一次…
十、然后,患得患失
对于斯内普有一件蛮糟的事,就是圣诞节假期还有几天就到了。他将会有几个星期的时间跟那男孩在庄园朝夕相对,这大大地考验了他的忍耐力。
而哈利却对回家过节感到兴奋极了,那代表他会有一段日子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地Mo进魔药学教授的寝室,可以大大方方地待在他想待的地方。
赫敏和罗恩对于哈利的快乐感到有点匪夷所思,对于已在上课时留下极其深刻的可怕印象的他们来说,无论哈利怎样说他们都不觉得斯内普会是一个好人。
结果造就了现在这个奇怪的组合和情境。
板着一张脸显得郁郁寡欢的黑衣教授、站在他身前拉着他长袍向友人道别的黑发男孩、常常时不时偷瞄魔药学教授拉着男孩的手而显得心不在焉的红发男孩和褐发女孩。
站了一会儿,心烦意乱的斯内普在哈利跟友人的对话告一段落后便二话不说的拖哈利到入口大厅的老师专用壁炉前面,洒了把呼噜粉进去说了地名后便把哈利丢到绿色火焰中,然后自己也踏进壁炉消失不见。
两人瞪大眼看着还略带绿光的炉火,久久不能回神,然后罗恩怀疑地吐出一句话。「这样叫做待他很好?」
「比起上课时的大吼大叫,显然是好多了。」赫敏以看傻瓜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啊、马车来了。罗恩,祝你圣诞快乐!拜啦。」
「再见。」
哈
利早已习惯斯内普这样拖他离开,他以前赖在优质魁地奇用品店的橱窗前或者糖果店中不走时,魔药学教授便是拿这招对付他的,所以当他被这样拖离朋友时不怎么觉得恼怒。
「玛雅我们回来了。」高兴跳出壁炉,男孩环顾阔别几个月的家,感到有些怀念。
「欢迎回来!」玛雅「呯」一声凭空出现,还顶着一个大肚子。
「你怎么了?」男孩惊愕地问,年长者在他之后走出壁炉。
「呀」它羞红着脸,转头不敢看着瞪着它的人们,「玛雅…怀孕了。」
「哦,原来如此。」哈利喃喃回答,然后转头问,「西弗,什么叫怀孕?」
黑衣教授突然噎住了,「呃…这…我迟些才解释给你听好吗?」
男孩点头,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今年的布置也不错呢!」
斯内普松一口气,然后才注意到大厅像往年一样,疏密有致地挂满各种圣诞装饰,不过大概是玛雅有孕的关系,搬到大厅装饰的圣诞树是历年以来最小的一棵。
他坐下来脱掉鞋子,换上拖鞋,斟上一杯酒精成份不高的香槟润润喉。「哈利,去洗澡,看你的长袍上沾满了媒灰。」
「西弗先去,你的长袍更脏。」男孩在兴致勃勃的研究新挂的耶稣出生图,一时不想离开。
「一起去。」年长者挑高眉头说,放下酒杯抱着双手站在他背后。
哈利不情不愿的扁嘴,跟着黑衣教授走时还不时回望那幅画。「好啦。」
十一、那会开出怎样的花朵,或者,枯死…
然后魔药学教授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他不该跟男孩赤条条的一起待在一个充满水气的地方,那对避免让自己退化成禽兽一点用处也没有。
斯内普决定闭上眼,忽略刚才看见的雪白臀部,或者说,思想上勒令自己把脏念头全扫出去。
这倒蛮易做到的,只要想想自己在十年是在怎样的状况下看到男孩的某部分,就足以令Y_u火在瞬间冷却。
泡在温水中,年长者开始慨叹,自己怎会对一个在自己眼皮底下晃了十年有多而且还亲手看顾成长的男孩动心,那不是叫恋童癖叫啥。他有点自暴自弃的想,自己大概连他长了几条毛也知得一清二楚。
一阵水声响起,告诉他男孩已经离开浴池的另一边,不知弄起什么来了。
「西弗,你好了没有?」他猛然张开眼睛,刚好看见男孩在恤衫底下伸出的细瘦大腿,那姿态在有心人眼中充满诱惑。「你泡了很久的说。」
他在心中呻吟一声。
「快好了。」他咕哝,快速地站起擦干身穿衣,并尽力控制自己不要把头转过去,免得一会儿会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斯内普有预感这不会是一个好过的假期。
* * *
同样的白天,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动作,但牵引出不同的感情。
斯内普被深深地烦扰,因为某些原因。
「西弗的体温很舒服啊…」那罪魁祸首窝在他的怀中嘀咕着,还时不时的磨磨蹭蹭。
魔药学教授没拿着东西的手在瞬间握成拳,他咬着牙扺抗着那异样感。
原来心态上的转变会令很多东西都变得奇怪,比方说他从来不认为哈利趴在他身上会引起Xi_ng冲动,但现在…只要男孩一接近自己就足以令他体温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