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会喂罗恩吃东西,怎么他们看到教授喂哈利的反应就会那么大?」
「哦,那是因为斯内普教授给人的形象过于刚厉嘛…」同人女一号的嘴边泛起一丝神秘的微笑,「而且,你不觉得一个素来以严厉著称的人只对某个人温柔体贴…看起来很有问题吗?」
同人女二号也露出会心微笑,「赫敏,那你一会儿要控制一下自己,不然…」听到对方这样说,褐发女孩的好奇心燃烧得更旺盛了。
正当她想追问的时候,却被门口传来的吵闹声与砰碰声转种了注意力。
弗雷和乔治边高声谈笑着,边走回陋居,而罗恩和哈利跟在后面,脸上全是运动过后的满足表情。
而在差不多时间,斯内普板着一张脸在门口现形,他正忙着把一张羊皮纸卷好。黑发男孩一看见魔药学教授便笑着扑上去,后者微笑着张手抱住他,赫敏仿佛可以看见亲情满点的花花在他们的背后绽放着。
「我想,没有什么好奇怪吧。你指的到底是什么?」褐发女孩皱着眉说。
「你到晚上就知道了。」金妮只是微笑,这个夏天真令人热血沸腾啊。
* * *
看见被弗雷和乔治称为「奇妙的父子」的经典境象时,赫敏的同人之血已经使她几乎尖叫了。
他们根本不是父子吧!!!!
赫敏所指的是她在火炉边看见哈利整个人半趴的在魔药学教授身上,两人在喁喁细语的境象。那根本是情人才会做的事嘛!!
她一步一步的走近,逐渐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西弗…」软软的、柔柔的,很媚人。褐发女孩在心中为友人的嗓音下了个评论,然后又踏前一步,那两个人好像没有分开的意思。
「嗯?」温柔的、纵容的,但不溺爱。魔药学教授的手心不在焉的把玩着男孩的头发。同人女一号开始乱想起来,他们刚才究竟在说什么呢?
男孩微微换了个姿势,用手揽着年长者的颈背,如果不是听到这样的言论的话,赫敏会认为他要吻上黑衣教授了。
「我想吃巧克力蛙啦…现在吃一个好吗?嗯?」他扁着嘴说,褐发女孩差点踩错脚步倒下。
「都快睡觉了,不可以。」让黑发男孩的头挨在自己下颔之下,魔药学教授拒绝,「吃坏牙。」
「唔…」还想抗议的哈利在斯内普的一阵抚Mo拍下后便悠悠然进入梦乡。
他在褐发女孩的瞪视下微微翻过身,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赫敏还仿佛听到他呢喃了句梦话。魔药学教授习以为常的等男孩不再乱动后,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继续看起来。
忽然感到有人拉了下自己的袍角,快要呆掉的赫敏才从眼前的奇妙景像移开视线。
金妮向她打了个手势,她会意地跟在红发女孩身后悄悄离去。
「只要哈利看见斯内普教授,就会退化成只有六岁的状况。」韦斯莱家的么女轻快地说,「而斯内普教授遇上哈利,就会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父亲。」
赫敏无言以对,但细想又好像蛮有道理,平日的黑发友人表现非常成熟,跟马尔福针锋相对时还隐隐有一股气势,但——刚才怎么看他都是一个撒娇的孩子(搞不好比金妮还小)而已。而斯内普…不用多说,如果他在学校时哪天不绷紧脸的话,学生们不是以为他患失心疯就是以为自己集体幻视了。
「话虽如此,也是写同人的好参考呢。」冲击过后,重拾往日思维的褐发女孩答,心中暗暗决定,无论以后看见什么,她都不会惊讶了。
奇妙的父子自有其奇妙的相处方式,不能以常理度之。
* * *
韦斯莱夫妇都对魔药学教授把倒在他怀中睡着的男孩抱回房间睡觉感到习以为常了,所以当魔药学教授再度回到客厅大家都感到
奇怪。
「怎么了,西弗勒斯?」韦斯莱太太停下收拾东西的手惊讶地问。
「茉莉,有件事拜托你…」他清了清喉咙,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这个红发的矮胖女人露出了温婉的微笑,「当然没问题啦。」
「那太好了。」斯内普的表情放松了一点,带点温柔的感觉。
韦斯莱太太正想说些什么时,穿着睡衣的黑发男孩红着眼睛冲进客厅,直直扑进黑衣教授的怀中。
「做恶梦了吗?」她听见魔药学教授轻声对那男孩说,低头虔诚地吻着他的眼睛和汗湿的额头,「放心,现在没事了…」那男孩靠在黑色的衣料上嘤嘤吮泣,好一会儿后才靠在男人的肩膊再度睡去。
她看着那个小心地把男孩整个抱起的男人,好像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了些什么,一些不属于父子的东西…
「你让他太依赖你了,西弗勒斯。」她缓缓地说,直直望向黑衣教授。
「除了我外他别无依靠。」他望着男孩布满泪痕的小脸轻声回答,转身走回房间。
「亲爱的…?」韦斯莱先生疑惑地望着太太若有所思的脸,刚才他只顾埋首报纸中,错过了所有事情。
「没什么,亚瑟。」她回过神来,把刚才的事深深埋在心底。「明天我们得教孩子们作生日蛋糕了。」
* * *
「谢谢你们的招待。」小鬼们吵闹了一整天,终于一个个沉沉睡去。黑衣教授抱着黑发男孩,身影与夜色完全融在一起。
红发夫妇站在门口相送,凉风吹过。
「西弗勒斯,你们真的要现在走吗?多留些日子吧。」韦斯莱先生看起来像是一个眼巴巴看着心爱的东西飞走的男孩,「你还未跟我说过麻瓜戏院是怎样的呢…」
「亚瑟!西弗勒斯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韦斯莱太太瞪了丈夫一眼,后者像一个被责备的孩子般缩起脖子。「我们都很欢迎你们下次再来住的。」她转向魔药学教授微笑着说。
「嗯。」他冷淡地微微点头,不是不想再来,而是习惯使然。
「但麻瓜计程车可靠吗?」她提心吊胆的看着向洞穴屋驶来的麻瓜现代交通工具,满面忧色。
斯内普Mo了Mo男孩的头发,「没事的。」
韦斯莱先生兴奋地跑过去研究车门,韦斯莱太太的眉头抽搐着。
加上麻瓜司机的奇怪表情,黑发男人知道不快速地把事情结束掉不可。
「亚瑟,你醉了。」他向韦斯莱太太使个眼色,她快步走上前把丈夫拖回来。
对韦斯莱先生大叫『呜呜呜茉莉放开我』的声音充耳不闻,魔药学教授上了车,跟司机点一下头当是抱歉。
「再见。」车子缓缓发动,洞穴屋渐渐远离视线之外。斯内普坐在后座,静静地听着引擎在夜晚响着的声音,让黑发男孩靠在自己怀中安睡,双臂占有似的紧紧环着他。
其实他回去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要做,之所以这么匆忙便离去的原因只是有一个:他受够了让其他人整天围在哈利身边,这总会令他想拿出魔杖把所有人变成胖胖球。
他想男孩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他想男孩在自己做事时都留在自己身边,他想男孩在自己暂时离开时会乖乖地待在屋子等待自己…
而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的荒谬。他总不能把哈利锁在屋子中,不让他见他的朋友,或者要他视自己为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