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y的下巴掉下来了:“什么?谁?什么工作?”
“已经晚了,Harry。回家上床睡觉吧。星期一我在这儿见你。那时就可以添加草根了。”
什么事情的改变使得Severus Snape更健谈,更外向而且与他相处的时候更加放松自在,Harry不敢说,可是他对此并无怨言。作为一个老师,Snape冷酷,淡漠,毒辣而又苛刻;作为一个反抗Voldemort的斗士,他残忍,狡猾,精明而勇敢;作为朋友,他则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而且他绝对是日渐一日地成为了Harry的朋友。
他如此热切盼望着同魔药教授共处一室的机会,以至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早地到达霍格沃兹,在教室外等着最后一堂课结束。等到Snape意识到Harry在干什么时,他怒吼着将年轻人拖进实验室,命令他开始工作。“帮我监视这帮蠢材,”他粗暴地命令道,“只要你在这儿。”
Harry发觉自己相当迷恋观赏Snape欺负除了他朋友以外的人。他带着复仇般的颤栗发现与自己一直相信的相反,Snape对他与对课堂里的其它学生并无不同,而且似乎喜欢培养学院之间的互相对抗,以此来灌输合作和竞争的意识。当一个不幸的学生没有收集好自己的鼻烟魔药,所以不得不在教授的毒舌下瑟瑟发抖时,他非但没有同情那个男生——就像他曾经的那样,相反,他看出了Snape此举的价值所在。毕竟,一剂稍不留神没好好准备的鼻烟魔药,也能把一个人的食道给烧出洞来。
尽管如此,令那男孩嚎啕大哭似乎有点太过火了。
课程结束之后,Harry咧嘴向Snape碰碰运气:“你饿了吗?”
Snape叹口气:“还行。”他倾听着最后几声脚步消失在外边的大厅里。“今晚过后你有一段时间不用在场了。”他说,“魔药得一直浸泡到下个星期三。”
“那我们星期六还要出去对不对?Hermione给我了一家男士服饰店的名字。”
“是啊,当然。”Snape点点头,“我们几时在破釜酒吧见面?”
“看情况,”Harry慢慢地笑起来,“你想在哪儿吃午饭?”
Snape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很好。那我们就在随便一家上帝保佑的麻瓜餐馆吃饭好了。我会记得带点抗酸剂的。现在跟我来。我们还有活干。”
他们把配料扔进一个硕大的铜制坩锅里时,Harry提起他们之前的讨论:“你想过谈话的话题吗?”
“噢,那个。”
“那个。”
“Harry,问题是我找不到他觉得有趣的东西来谈。我教书,我做魔药。自从战争结束以后,这是我所有的生活。”
“所以,你就问他问题,然后让他说。这真的不怎么难的。”
“提问题也不难吗?”
Harry把一罐罐准备好的药草和药油递给Snape。“一点也不难,”他说,颇有兴趣地凝视着Snape一滴宝贵的药油都不漏,把香气扑鼻的药草从瓶里拉出来,“比如说,歌剧开演前,问他是不是以前看过。如果是,问他喜不喜欢。他在哪儿看过。里边有些什么角色。他最喜欢里边的什么。他最期盼今晚的演出会有什么。如果不是,那么他听过相关的评价没有。他喜欢过什么歌剧,然后就是何时,何地和为何。”
“这能起作用?”
“百试不爽。我保证。关键在于问关于Remus的开放Xi_ng问题。提问然后等着他回答。他的答案可以向你提供如何推进的线索。”
“听起来像工作。”
“是工作,”Harry表示同意,“倒不如说是,可以是工作。也可以变得很有趣。你们会在
对方身上发现意想不到的东西。”
“所以我们谈歌剧。”
“其它事情也可以,”Harry说,“尤其是歌剧完了以后。你们可以谈谈表演,谈剧院,谈剧情。餐馆,侍者,食物。音乐,你身边的人,周末的计划……这真的没那么难。”
“如果话说完了怎么办?如果他不喜欢我的问题怎么办?”
在那片刻的微弱恐慌中,Snape像极了Ron Weasley,Harry几乎怀念起了去年的那一天——那天Ron在与Patil姊妹之一约会之前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他会的,相信我。你装作对他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这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莫大的抬举。”
“抬举。这是另外一回事儿。”
“对。你要称赞他,我建议……”Harry想了一下,“至少要五次,每次都必须是不同的东西。”
Snape看起来有些警铃大作:“这……相当地……具体。”
“我知道,”Harry说,“这很有效。赞扬他的衣服,他的眼睛,他的手,他对于音乐的品味和他的陪伴。可是不能,我重复不能二字,两次之间不能少于十五分钟。间隔开来。装作你好像刚刚才意识到,或者是你刚提起勇气这么说。他会被迷得头晕目眩。我保证。”
“你作了很多保证,”Snape观察到。他下完罐里的药草,拿起了研磨的药钵。
“嗨,这是经过时间考验的。而且,”他补上一句,“我不是唯一试验这些经验的人。这些建议统统来自于那本《Gryffindor们的美妙Xi_ng—A_i导航》,第二十七版。”
“那本什么?!”Snape唾沫四溅地问。
Harry低声笑道:“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可是真的有一本。就放在Gryffindor的七年级男生宿舍里。Hermione说也有本女生版,可是她不让我们看。难道Slytherin们没有类似的东西吗?”
Snape想了一会儿,然后换上一副怪异的神情。他扫视Harry一眼,摇摇头,如此一来他的墨黑长发就散开来盖住了脸颊。“不,完全没有,”他答道,可是他的嗓音这么奇怪,Harry强烈怀疑这男人其实在撒谎。
“太糟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那本书可是救命稻草。就连Neville用那本书里的规则也上过床了。”
Snape的头震惊地猛地抬起。“Longbottom?Longbottom也……谁——谁跟他睡过?”
Snape说“睡”这个字眼的情景对于Harry来说相当劲爆。他与其说是对这问题答案,倒不如说是对此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打算说。她也是这儿的学生。不过有点小就是了。”
Snape瞪大了眼睛。
“没有那么小!”Harry匆忙向他肯定,“她那时有十五岁了还有……噢……Neville不是她的第一次,所以……”他耸耸肩。
“向我保证他没有对她下药或者强迫她或是――”
“绝对没有!Severus,我们谈的是Neville Longbottom,不是Vincent Crabbe!”
Snape闭上嘴巴,谨慎地将注意力放在铜坩锅上。
没大脑地向院长提起那个在第三层的女卫生间里强暴Susan Bones,然后被开除的男孩,Harry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