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认为怎样,Harry?”

Harry又眨眨眼。“哇噢,”他叹息一声,“你看起来……”让人想吃掉你,让人足够好好吃两顿然后再来一次夜宵。“……很不同。”(忍不住冒出头来的译者:这位作者绝对是石本命,我拿项上人头担保!!)

又是笑声。Scottie拍拍Harry的肩膀:“这是个变化,我知道,但是正如我告诉Sevvie的,不时注意您的仪表绝对没错。”

Harry摇摇头。

Scottie仔细端详着Harry:“您难道不想让我帮您吗?”

“抱歉什么意思?”

Snape窃笑起来,热切地关注着他们的谈话。

“我能……试着为您的头发改造一下,”Scottie缓慢地说,一只专业的手掌穿过那包被称作Harry的“不怎么荣耀的荣耀”的拖把似的乱发。

“呃,不,谢谢了。”他回答,“我们得走了。几乎到晚餐的时间了。”

Scottie微笑道:“没问题。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们能预约一下。就像我告诉Sev的一样,我喜欢挑战。”

他局促地微笑着,Snape则站起来。Snape分别和每位女发型师握手,感谢她们提供的服务,把Harry看得惊愕而又哑口无言。然后Snape转向伸出两臂的Scottie。令他大为吃惊的是,两个人像兄弟一般地拥抱起来,Scottie居然斗胆亲了下Snape的脸颊。

“你会是舞会的明星,Severus。”Scottie微笑着说,“我们等着瞧。”

Harry去付账时,几乎没有注意到那庞大的金额,而且还自动加上数量客观的小费。他头晕目眩地任Snape领他出门到了人行道上。出门的时候他几乎忘记了拿上他的书,现在则紧紧将它抱在X_io_ng前。他抬头望向Snape,对方仍然笑着,然后问:“你是谁,你把Severus Snape弄得哪儿去了?”

Snape大笑着作为回答,摇着头拉住Harry跟他一起沿人行道走向等待的出租车。“我们回家吧,”他说,“这真是漫长的一天。”

Harry对此深表赞同,可是他上车的时候看见一个相当有魅力的三十岁左右男人向他们走来。那人的眼睛满含赞同地上下打量着Snape的身体。Snape僵硬地站着,几乎惊呆了,然而他放松下来回复了男人的视线。Harry甚至怀疑Snape是否真的希望这不是更漫长的一天——没有他陪伴的那种。

可是那男人继续前进,然后Snape仔细观察过那人的步态后,坐进出租车关上门。Harry说了地址,于是出租车向暮色降临的城市奔去。

这次Snape有意识地回避了路过的轿车和这辆出租车的速度。相反,他凝视着前方陈旧的头垫,沉思着自己非同平常的下午。

沙龙之行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彻彻底底令人着魔的经验。自从每个六月和八月母亲开始坚持为他剪发的,就没有人为他这么做了。他虽然喜欢长发,可是她相当憎恶,于是每学年开始之前和初夏他刚到家之后,她就毫不留情地把它剪短。他则是整整一个学年都拒绝剪发。自从搬出家,他就试图留长发可是Voldemort不允许。Snape的长发会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他说。Snape不得不承认他母亲和黑暗公爵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长发和冒着气泡的坩锅格格不入。短发才符合逻辑。

尽管如此这不意味着他要喜欢短发。

可是Scottie,那个发型师,成功地令他的短发看起来,如果不是好看,那么至少不会吓死人。“它会衬托出你的骨架,”他说,“你有漂亮的骨骼。藏掖起来真是对上帝犯罪。”

沙龙里的其它人同意Snape留短发好看得多。尽管如此这仍然令他刻骨难忘。长发很Xi_ng感,他向Scottie费了好多口舌,而他只同意一点,“是啊,它很Xi_ng感,你配上长发更是灾难,达令,”他说,“可是为了你的目的,短发才是根本。人们不会知道是什么把他们迷得晕头转向!”

Harry的反应就是足够的证据。

Snape经常看见这男孩被美人迷倒。每次那个让人恼火的Ravenclaw搜捕手接近他,或者,后来每次Draco Malfoy在魔药课和他搭档的时候,他会变得两眼大睁,露出像被魔杖光罩住的那种神情。看着著名的Harry Potter用厚颜无耻的渴望凝视某些毫不怀疑而且兴趣缺缺的人真是有趣。有趣,同时也很悲哀,因为每个人都应该知道怎么和自己心仪的人交往,可是心知肚明自己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Snape当然也是。

可是Harry用那种方式看他?他没有料到。这令人惊讶。甚至出乎意料地令人兴奋。这把他,Severus Snape,油腻腻的,皮包骨头的,不受欢迎的Slytherin放在和张秋和Draco Malfoy同一水平上,至少在Harry看来。

不是个糟糕的地方。

如果Harry也觉得他很有魅力,Remus会做何看法?一星希望的火花从他心里跃出。如果他能让那个英俊的狼人像Harry刚刚那样注视这自己,这会是……

Harry静静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维:“他很可爱,对不对?”

“嗯?谁?”

“街上那个家伙。那个对着你微笑的人。那个回笑的人。”

“我不对任何人微笑。我只是看了看。他也没有对我微笑。”那个街上的家伙?那个穿着一条剪裁合身的裤子,古怪地看着他的英俊男人?他怎么了。他懒懒地拽着短短的发尾沉吟道。

Harry盘起手臂,然后看向车窗外边飞速后退的楼房。“他在向你抛媚眼。”

“因此?”他没有。他是在看你,Harry。我觉得这很明显。在你身边,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他们怎么会?

“这只是……”他的声音消失了。

Snape试着揪出Harry的问题。不管怎样,他现在的问题是什么。他听起来……像是嫉妒?“确切地说,Harry,”Snape听到自己承认,“他在看你。他们都看你。”

Harry转身注视着他:“谁?你在说谁?”

Snape叹了口气:“我们去的每一处。我注意到每个人都在看你。他们都试着博取你的注意。你怎么可能没发现?”

他兴趣缺缺地挥挥手。“我知道你指谁,他们不算。”他朝着麻瓜司机点点头。

“那不是我全部的意思,”Snape说,“你是一个刚刚进入青年时代的……富有魅力的年轻人。其它人注意到你是很自然的。”

Harry冥思着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这不意味着那人没在看你。我看见他对你暗送秋波。你也看回去了。别否认。尽管如此,谢谢你的夸奖。”

Snape没有回答。继续争论下去也许没有意义。Harry绝对是个漂亮的年轻人,尤其是最近。自从Voldemort被击败后,他眼睛下的黑影和闪电状伤疤都消退了。他的皮肤也再一次变成健康的色泽,他的瞳眸闪烁着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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