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也闲得无聊,Harry欣然答应。
斜角街之行在友善的气氛中完成了。两个人在破釜酒吧见面,进了街道直奔Knockturn。之前Harry也去过几次Knockturn,可是从来不是在正当情况下。而且那儿的人极像Snape,从来不尊敬而熟悉地欢迎他。
“Snape教授!您能再次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像这样的问候一次又一次地响起。店主和售货员看起来都是Slytherin,Harry想,要不就是他的同学,要不就是魔药教授之前的学生。Snape在那儿对于货物的品质和价钱争吵时Harry就静静站在一边,比Harry想的还要容易,他很快就达到了自己想要的价钱。到了黄昏的时候,Harry已经搬着数个装满了各种各样咯吱作响,臭味弥漫的配料——对这些配料的用途他尚处在半迷茫状态——的箱子和袋子了。一回到破釜酒吧,Harry就问Snape是不是饿了。
“我能回学校吃,”Snape回答。
Harry微笑道:“回去之前要不要喝一杯?好长的一天啊。”
Snape叹了口气:“好吧。”
他们在远离壁炉的地方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片刻之后,一个女侍者走来,他们要了东西之后又走开了。Harry指指那一堆小山样的袋子和箱子。“这些都要用在我的解药里吗?有些我在配料表里没见过。”
“绝大多数都不会。”Snape平静地回答,“我需要更新学校的配料储备。”
Harry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在扛着你的学校配料?”
“当然,”Snape说,“我以为你意识到了。并不是所有的配料都可以通过邮递的,你知道。有些配料在高海拔处不好运输。”
“我以为自己是在帮你准备我的解药,不是这些你要处理的东西。”他知道他听起来很任Xi_ng,可是他整整扛了三个小时,总重量足足有二十镑的动物内脏,臭烘烘的药草和畸形菌类。结果却被魔药教授耍弄了一通。
“Potter先生,”Snape略为责备地说,“这剂魔药只是为你一个人造的。我的主要兴趣在它的学术挑战Xi_ng和恰到好处地准备它的过程之中。因为酿造魔药要浪费我一大块时间,要求你奉献一点时间和精力并不算过分。我又不能把其余的药液封装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除非你打算让自己再被诅咒一次。虽然这相当有可能。你能说什么?”
女侍给他们上了一品脱啤酒。Harry大大地喝了一口然后回答:“这不公平。Voldemort诅咒了我。我又不想这样。当然我也不是在享受!相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瞪向一边,“这让我痛不Y_u生。”
Snape顺着Harry的视线看过去。“噢,”他说,“我理解。”
Harry正盯着一个长着金色卷发和玫瑰色的,微笑着的嘴唇的可爱年轻女巫。他转回看了Snape一眼,然后又看向那个女巫,然后盯着他的啤酒。“是啊,你理解。”
“她对你来说太年轻了,”Snape最后说,“你需要那种经验丰富的对象。她是那种期望你再次约她出去的女人。”
Harry把视线移回那个女巫,她坐在一群年轻的女巫之中——他估计是她的朋友们,然后同意地点点头,“可能。”
他们又在沉默中坐了一会儿,沉浸于啤酒和各自的思考中。Harry突然感到脚上一阵强劲的压力,估计是Snape的靴子。他迷惑地抬头看他。“怎么回事?”他问。
Snape警告地摇摇头,然后暗指向酒吧的后门。Harry瞥了一眼,然后瞪大眼睛。一个高大的,肩膀宽广的年轻男人穿过门走进来。他大概有二十三―
―或者二十四的样子,长着浓密的褐色卷发,闪烁的棕色眼睛和微笑的嘴唇。他的袍子紧紧裹着宽阔的肩膀。他在门口停住了。看起来几乎有六英尺六英寸高。简单来说,此人是一大块鲜嫩可口的肥肉。
“仁慈的上帝啊,”Harry呼出一口气,“他真是……”
“我同意,”Snape同样沉静地回答。
Harry向Snape瞥了一眼,然后咧嘴微笑。他等不及要告诉别人他跟Snape一起对男人流口水了!他在椅子里换了下姿势,企图找到更好的视角同时看起来不会太醒目。那个阿多尼斯(译者注:“阿多尼斯”,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除此之外不要让我说更多的东西,我最讨厌考证#)走进酒吧,向女侍搭话,对着她扬起一朵微笑。她对着他傻笑然后走开的时候,那个阿多尼斯一直注视着她摇晃的袍子。
“该死,”Harry说,“他是正常向。(译者注:让我死了吧,我怎么知道“Straight”要翻译成什么?)”
Snape耸耸肩,“人无完人。”
星期天Snape给Harry寄了一张酿造时间明细表。仍然没有工作,而且无论如何,找不到需要工作理由的Harry马上找到了与魔药所需条件相适应的房间。为了摆脱自从Xi_ng无能以来累积在体内的精力,他发狠地努力锻炼。他拒绝思考他对自己身体的形状和状态的关怀,是来自于Snape上个星期六在破釜酒吧对阿多尼斯流口水的方式的影响。毕竟,为什么他要在意Snape怎么看待他的身体?
因为你想知道Snape要是那样看你是什么感觉。只是让他瞧瞧,他告诉自己,只是瞧瞧。如此而已。这不可怕,不是吗?让那个油腻腻的魔药教授仅此一次地用除了沉思和恼怒以外的方式看看自己。这不是件坏事。
星期五黄昏Harry用飞路粉到了活米村的三扫帚酒吧,吃过晚餐,然后一路走向霍格沃兹。偶尔有火把点亮的窗户和在凉爽微风下飞扬的院旗,暮色下的学校看起来几乎有点类似中世纪的城堡。猫头鹰飞过头顶的时候他听见了它们的咕咕低鸣,远远还传来马蹄的声响。是马人,他微笑着告诉自己。只是马人们在进行夜晚的奔跑。
城堡门如往常一样没有上锁,Harry就轻易地走进去。从门外凉爽一点的天气到室内的温和空气,这变化显而易见。他脱下斗篷,沿着门廊向地窖走去。
几个一年级和二年级的Slytherin在低一点的走廊里,大笑着互相打闹。Harry经过的时候礼貌地移开视线,有意识地不让自己成为某种权威人物去责备他们潜在危险的游戏。
Snape的办公室门敞开着;教授在他的办公桌前。Harry敲敲门然后说:“晚上好,教授。可以开始了吗?”
他从他正在批改的试卷中抬起头来:“我想是的。你吃过了吗?”
“呃,是的,”他诚实地回答,“在三扫帚酒吧。”
“我明白了,”Snape回答,“没关系。介不介意我――”
“请自便,”Harry向他保证,记住以后不能事先吃饭。也不是说他对和脾气暴躁的教授共进晚餐兴趣十足。是吗?不。他只是想要礼貌待人,而且和别人共进晚餐比事先吃过要礼貌得多。
Snape从一个家养小精灵处要了一个三明治和一杯果汁。他站在工作台前吃着,Harry则摆放出各种各样的配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