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Horcruxes的事吗否则为什么他的被害会是个遗憾? Draco认为一定是这样,从Snape和Lupin别扭的表情判断,他们也意识到这消息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一个潜在的消息来源刚被除掉。Potter大声咽了口气。
“太遗憾了,”Lupin绷紧声音说。
“是的,确实,”Dumbledore赞同道。“所以我们只能独自继续探索他所知道的有限的东西。”他看了眼周围的人。“关于销毁这些魂器现在讨论到哪里了?”
Granger非常缓慢且小心的开口。“先生 ,我们目前为止都没有达成一致。也没有任何能用的咒语。”
“没有?”Dumbledore有点尖锐的问。“显然你们的教育存在缺陷。”
“也许您能帮我们,”Potter说,再次让这位老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您比我们知道的多得多。有什么建议吗?”
Draco暗自佩服Potter的勇气。所有的眼睛都期待的,同时谨慎的看像年老的巫师。Dumbledore温和的笑笑。“恐怕没有。”他快活的朝Potter的方向点点头。“当然这也是去年我需要你帮助的原因。现在,让我们讨论一下几种可能”
会议在极不自然的气氛下继续,所有人都在避免谈及真正的可能。Lupin和Snape表现的尤为愚蠢,这个冒牌货一定发现了。Potter没有松开抓着Draco膝盖的手,Draco同样没有移开手掌,他警惕而Xie气,希望自己能想出点什么应对方法。
最后,Lupin动了动,召唤回来两个依旧有效的魂器和挂坠。“我想最好我们各自继续自己的研究再多思考一下,”他慎重的说。“现在为止,我们只是———就像我的麻瓜朋友说的——— 车轮原地打转。我会和你们保持联系通知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显然我们中有些人在霍格沃茨有事要做。” Draco注意到他小心的略过了任何提及Snape名字的可能。Lupin把魂器再次装好,折叠起来放进他得长袍里。“听起来怎样?”
Draco看看Potter; Potter正专注的盯着Dumbledore。Granger也留意到了。“我想我们只能这样了,”她说。
所有的人,包括Potter,都看着她。Dumbledore微笑。“这个任务很艰难,”他说。“我欣赏你们的努力。Remus。Severus。”他朝两人分别点头。“谢谢。”
Snape眼神闪烁。“几乎没有选择,”他硬生生的说。“这是战争。”
他和Dumbledore目光交织在一起。“当然是的,”Dumbledore回答,语气不同寻常的冷酷。“和你了解的一样。”
“没错。”Snape嘴唇几乎一动不动的说。他把椅子归回原位。“来吧, Lupin。我们还有事要做。”
“别叫我Lupin,”Lupin温和的说,不过Draco听出了一丝真正的恼火。“Ron, Hermione。你们俩先走。”
Grange直视Lupin。“当然。我们只是———我们走过来的路回去。”她似乎想跟Lupin传达点什么,Draco推断她一定是指某个见面地,也许是在霍格莫德。
Lupin点头。“这样最好,”他轻轻说。“Harry。我们保持联系。”他也朝Draco点点头,然后转向Dumbledore。“Albus。很荣幸。抱歉今天我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这男人一定有着过人的胆量,Draco想。
Dumbledore闪烁着古怪的目光“我期待下一次我们能了解到更多的。关于下一次的会面跟我保持联系。”
“当然,”Lupin说。他转身面对Granger 和Weasley。“那么你们走吧。Harry,你和
Draco也该走了。”
“你会没问题吧?”Potter听起来有点担心。
“当然,”Lupin瞟了眼Snape説。“走吧。”
Potter看了看他的朋友,然后是那位老人。“这太难以相信了,”他说。“我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Dumbledore和蔼的笑了。“我相信一切很快都会明了的,我的孩子。”
Potter似乎在掩饰自己的苦脸。“我相信是的,”他简短的说。他抓住Draco的视线。“走吧,”他生硬的说。
Draco看看Snape。“下次再见。”
“我期待。”回答不露声色,Draco不知道这面具背后掩藏的是什么。也许不知道最好。
Potter似着乎不愿在Dumbledore面前碰触Draco,也许是不愿在Snape面前,他瞥了他一眼然后说,“我们一会见。”
Draco意会的点头。他们会分开幻影移形。“一会见,”他同意。Potter没有再说什么就幻影移形了。Draco紧随其后,听到Weasley和Granger也跟着幻影移形离开了。
“这太可怕了,看见他,”Potter在黑暗中说。Draco张开眼。他几乎睡着了,Potter的身子贴着他的后背。“我知道,”他说,只是为了说点什么。在他们回到安布尔赛德后,Potter拒绝谈论一切的细节,宁愿讨论对策而不是深入的谈论。最后他们什么也没做就上床睡觉了,虽然Draco也理解。Potter的每一个举动都很紧张,散发着一种无言的不满。Draco看着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手臂枕在脑袋下。他躺到Potter身边,保持了一点距离———如果Potter想要他,他知道在哪找到他。最后,当Potter没有动的时候,Draco已经侧过身子准备睡觉了。Potter等了几分钟,然后凑过来靠住Draco。他很少说话,只是一些像是道歉的低语。
现在从睡意中醒来的Draco不确定该说什么。Potter深深叹息,呼吸温暖了Draco的头发。“我是说,我知道有人长得像他,但这太古怪了。他本该是死了。我看见他死了,然后他就出现在那。但那不是他。我知道。”
“你肯定吗?” Draco好奇的问。“那个柠檬雪宝就是为了确认这点吗?”
“通常他都带着糖,”Potter说。“这点大家都知道。我曾听说过柠檬雪宝是他的最爱,但我想大多数的糖果他都喜欢。其实真正揭穿的是那把椅子。”
“椅子?”
“他变出来的椅子,”Potter说。他更靠近了一点Draco。“我曾见过他变出椅子,在一次审判中———这是另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和他今天变的椅子完全不同。他不会知道我知道真正的Dumbledore对椅子的偏好,但我确实知道。我想念他。我只是不再去想这件事了,但我真的想念他。有时候我很生他的气,但他———他———”
Potter断断续续。“我知道,”Draco说,截断了Potter无法说出的言语。他理解,至少在一个小层面,Dumbledore对于Potter来说意味着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