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球。
“不!你个白痴!把手给我!”
哈利不明所以地伸出双臂,之后被男人气势汹汹——却格外小心翼翼——地一把揪住拥进怀里,然后安全地着落在木头地板上。
“西弗勒斯。”哈利笑了,“你看,你在意孩子,所以答应了吧。名分对他们将来的成长会很重要。”
他在意的是名为哈利波特的白痴救世主!
不是将来可能姓斯内普——不,他拒绝看到一只詹姆·波特的翻版在被叫斯内普的时候腾地站起来——的吵闹崽子。
考虑一段婚姻?荒谬。好像前一段时间的吼叫信还没让他听过瘾似得。
“魔法部拒绝对两个男xi_ng巫师进行婚姻登记!”斯内普大吼大叫,但比他惯常所用的嗓音要低上几个分贝,“你作为魔法部部长的贴心小助手,连这点都不知道吗?”
哈利随意地摆手:“西弗勒斯,你在麻瓜那儿有户口,我也是,为什么我们要求助于魔法部?麻瓜那的结婚手续简单的让人难以置信,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文件,以及在预定的日子去领个小本子。相反,金斯莱说,如果想要在魔法部通过关于男巫师相结合的法案,所需的时间长得只能让它适用于我们的孩子。”
斯内普的手一抖,“我绝对不会同意让我的孩子去搞什么见鬼的同xi_ng恋!”
哈利有点受伤:“西弗勒斯,你明明自己也是,为什么要排斥——”
“生孩子有风险!蠢货!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浪漫泡泡吗!”斯内普大踏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总而言之,哈利,听着,你只需要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请假,并在最后一个月里安安分分地呆在圣芒戈以期保住你的小命,其他的事情一律不需要考虑。”
哈利沉默地听着,绿眸里的怒火越来越盛:“你连尝试都不愿意是不是?”
“什么——”
“我到处打听怎么让我们两个的身份合法化!至今为止被金斯莱、邓布利多,赫敏甚至马尔福他们嘲笑了无数回!你呢?你却只会在我好不容易想出了方法之后一而再再而三地毫不犹豫投出反对票!”
“那仅仅是因为反对是唯一正确的选项。”斯内普的言辞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和我成为不止实质上也是名义上的夫夫有那么让你痛苦吗?”哈利开始翻箱倒柜找他的行李箱,“或者还是说我的存在就让你觉得无法忍受?那我索xi_ng走好了!我的行李箱呢——该死的斯内普!你为什么又把我的行李箱藏起来了!”
斯内普揉着隐隐作痛额头,“我无法忍受的是一个星期内最少四次要去拜访罗恩·韦斯莱的家!波特!你能不能不要一不合心意就离家出走?”
“只要你在婚姻方面稍微软化一点,我就可以妥协你所有的坏毛病!”哈利召来他的魔杖,施了数个飞来咒,毫不意外地全部失败。
“反招来咒!你这个杂种!”他开始像一头暴怒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一样在房间里四处乱窜寻找他的箱子。
忍无可忍,斯内普终于决定他受够了。
“停下你粗暴对待地板的行为!……”他沉默了一瞬,“波特,把你的麻瓜文件拿出来。”
怒火一瞬间褪去,惊喜爬上哈利的脸,“你确定吗?我还以为你需要考虑——”
“拿出来,立刻!不然就再也不要期望我考虑。”
“放心,不会耽误你超过必要的时间!”哈利欢呼一声,把贴身藏着的申请表格拿出来,“填了这个,西弗勒斯,你就能把我领回家了。让孩子和我完全属于你!法律意义上的。”他像是跳楼甩卖似的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嗤。”斯内普冷笑,召来羽毛笔在空格上签名:“不要较真,波特,麻瓜的东西一向没什么效力。”
“对我来说足够好了。”哈利一把抢过签了名的申请书,藏进怀里,给了爱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接下来,还需要耗费一下脑细胞的就只有婚礼的地点——”
“没有婚礼!”斯内普的吼声再也没能克制,差点掀翻了蜘蛛尾巷年久失修的屋顶,他决定,在这方面坚决不妥协。
哪怕波特再第无数次的离家出走,也没门!
第二天一大清早,蜘蛛尾巷不太意外地传来了男人诅咒的咆哮——哈利不见了,行李箱却好端端地还健在在他的外袍口袋里。
这个蠢货竟然没带着安胎的魔药就四处乱跑!嫌命长也不要连累肚子里的孩子!
没过多久,远在数十公里以外正抱着孩子喂食早餐的赫敏,惊异地发现壁炉的火光一闪,从里面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他们屋子里的身影。
还没等赫敏开口,怀里的孩子就开始嘤嘤地掉眼泪。
“……”刚从卧室里出来的罗恩咽了咽口水,揉了揉眼睛,在确定壁炉口的人不是他的臆想之后,战战兢兢地开口:“斯内普教授,找哈利吗?他没有来过。”
白痴!赫敏翻翻眼睛,这是不打自招的升级版吗?
斯内普本人甚至连口都还没开!
“他在哪里。”对哈利的担忧压过了一切,男人沉声问,无意和罗恩在这个谎言上多做纠缠,“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来过。”罗恩一口否决。
赫敏抿了抿唇,垂下头哄着哭泣的孩子,不准备参与男人之间的斗争。
“不要对我说谎!”单词被五马分尸地从男人薄唇里抛出来,“他在哪里!”
哭泣声更大了,赫敏叹口气,把孩子挪了个方向离斯内普远一些。
直受丢了爱人的男人怒火的罗恩更是头皮一阵阵发麻,告诫自己不能后退不能后退不能——
他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罗恩堪堪站稳,庆幸自己没骨气的样子没有落入妻子的眼睛里,“哈利真的没有来过。”
“他忘了药。”斯内普决定换一个战术——格兰芬多都是些有勇无谋的傻子,并且喜欢讲些无谓的东西,比如义气。“不吃会影响他和孩子。”
赫敏抱着孩子的手一顿,“教授,哈利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说是要去哪里排队,也许你对这个会有点头绪。”
“敏!”
“我知道了。”斯内普转身就走,“谢谢。”
非常轻飘飘的单词从斯内普嘴里吐出,重于千斤。
罗恩正要抱怨妻子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他?”
“他重视哈利。”赫敏抬起头看向丈夫,“和他的孩子,哈利也希望斯内普教授去找他,罗恩,别傻了,过来吃饭。”
“——好吧,你总是对的。”
斯内普在蜘蛛尾巷不远处的婚姻登记处,随手抓了一对正在排队等登记的年轻人。
“您、您好?”两个年轻人以为碰到了某些严苛的传教士,“请问——”
“有没有见过绿眸乱头发傻乎乎的男人从这里离开?”
“啊,是找那个可爱的绿眼睛小男孩吗?”排队的小姑娘们都叽叽喳喳讨论开了,“他刚离开这里没多久,因为被登记处的人为难了,所以花了一点时间。”
“……”斯内普眼眸沉下,“为难?”
“是啊,登记处的人说要三个月后才能领到,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