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德拉诺带着疑问的看着他。
“哎,我是说你们两个,形影不离,如果你们不是双胞胎,我们都要怀疑你们是……”
“是什么?”德拉诺好奇的问。
扎比尼看着他纯洁的眼睛,“没什么,你们俩的关系亲密得让你们各自的仰慕者嫉妒的意思。”
德拉诺垂下眼睫,“无聊。”
睡着的德拉科动了动,无意识的抓住德拉诺的一只手,德拉诺觉得他的手非常温暖,两手交握的瞬间不是没有感动,只是彼此间的轨迹已经注定远离。
德拉诺轻轻钻出温暖的睡袋,拉过放在旁边的空睡袋,钻了进去,果然有点冷呢,他边催眠自己边说。
早上的时候,德拉诺用德拉科的睡态不好让自己没办法睡好的理由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换睡袋,之后的一整天他心情都不太好。
黑魔防御术课上,卢平教授请假,由斯内普教授代课。
德拉诺差点要捂住眼睛不去看自己教父孩子气的举动。
他直接让学生们学习最后一章——狼人。用一种带着恶作剧的口气详细的讲解了狼人与狼的区别,并且布置了整整两张羊皮纸的作业,要求他们写一篇如何识别和杀死狼人的论文。
德拉诺站在八楼画着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前,来来回回走了三遍,认真的想“我要能舒服得写作业的地方”,他运气不错,对面那道白墙出现了一道门,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德拉诺认真的趴在桌子上,室内温暖如春,隐隐有清新的花香,他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好,现在他有点困了,看了看手中的作业,只剩下最后一点尾巴,他决定放纵一下自己,在这里休息一下。
睡梦中,德拉诺觉得有点冷,他抬起困倦的眼睛,房间里有了轻微的改变,并不是说家具,而是气流。
德拉诺警惕的拿起魔杖,“谁在这儿,出来。”
身后一人无声的靠近,在德拉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人牢牢抓住,按在了椅子上。那个人抢过了德拉诺的魔杖,嘶哑着声音说:“快快禁锢。”
德拉诺被牢牢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这个人从德拉诺的背后走到了他对面,坐了下来。
一团肮脏、纠结的头发一直垂到肘部;如果藏在又深又黑的眼眶里的眼睛不发光,他就可能是具尸体;蜡状的皮肤紧贴在脸上的骨架上,看上去活像骷髅头。他龇着黄牙咧嘴笑着,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德拉诺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照片。
德拉诺紧张咽了咽口水,虽然这个人是被冤枉的,但是在阿兹卡班呆了十几年,很难保证他现在神智还处于绝对清醒状态。
“你想做什么?”德拉诺问。
“你不问我是谁?”布莱克哑着声音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连麻瓜都看过你的照片,西里斯·布莱克。”德拉诺轻轻地说,“你想要我做什么?或者想杀了我?那你要冒着你的教子可能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危险。因为你不再无辜。”
布莱克手微微颤抖,“你叫什么名字?”
“德拉诺·马尔福。”
“马尔福家族的孩子。”布莱克用粗哑的声音说,有着不明显的惊讶,“没有想到那个Yin险刻薄的家族居然会出现你这种孩子。”
眼前的少年,虽然被绑着,却好像在悠闲的享用下午茶,只有德拉诺自己清楚内心的紧张。
“我不觉得我可以逃开自己的血统。”德拉诺轻声说。
眼前的男子用离经叛道去逃开血统里继承来的天分、高傲、优雅、刻薄、Yin暗,但是最终,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依然深深打上了这些烙印,德拉诺几乎可以想象他当年是怎样的与家族决裂,
但是即便是如此,当他死去的时候,老菲尼亚斯·奈杰勒斯依然痛苦无比。
布莱克那双幽暗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也许你说得对。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会‘不再无辜’?你怎么会认为我是无辜的?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杀人狂魔。”
德拉诺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秘密。另外,我也知道真正的叛徒和凶手是谁,布莱克先生,我也知道你到这里来的目的。也许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协助。”
布莱克用凹陷的眼睛瞪着微笑的德拉诺,怀疑的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当然是为了我平静的校园生活。”德拉诺漫不经心地回答,“举报你对我没有丝毫好处。”
为了自己的教父,教父在遇到小天狼星之后受到的伤害,不管是心灵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如果能够避免的话,德拉诺会不惜一切,何况只是让他能接近哈利而已。
“你今天在哈利的魁地奇赛场上出现了吧?”德拉诺打破安静的气氛说。
“你怎么知道?”布莱克几乎跳起来,他的手颤抖着。
德拉诺赶紧补充上一句,“我了解你和你以前的朋友,卢平教授曾经和我说过。”
必要时候,把卢平教授拉过来当没有理智的人脖子上的缰绳,还是很有用的,布莱克在听到卢平两个字的时候,立刻平静了下来。
“你和卢平的关系很好?”他迟疑地问。
“还不错。”德拉诺面不改色的撒谎。
“难怪你知道这么多。”布莱克喃喃自语着说。
“你知道吗?哈利的飞天扫帚被打人柳给撕成碎片了,他非常伤心。”德拉诺貌似随意的提起了让布莱克感兴趣的话题。
布莱克抹了抹自己像骷髅一样的脸,微笑着说——他的微笑像僵尸一样难看,“他和詹姆一样在魁地奇上是个天才。”
是的,是的,詹姆·波特靠魁地奇和“坏学生”的魅力赢得了莉莉·伊万斯的心,让自己的教父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时候饱受折磨,并且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哈利虽然是个好孩子,但是在莽撞和自以为是上并不比他的父亲逊色。
“布莱克先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会安排一个恰当而隐蔽的地点在方便的时候,让你和哈利见面。”
布莱克突然问:“你和赫敏熟悉吗?”
“嗯?还行。”
“那只猫,克鲁克山。”
“不要提那只猫,他太重了,而且特别喜欢黏在我身上,我不喜欢猫。”德拉诺满脸厌恶的想起,克鲁克山只要看到他就扑到他身上,并且试图Tian他的脸。
“我想我可以相信你。”布莱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过,见面的时候,你最好把罗恩也带来,哦,要提醒他记得带上他的宠物耗子。”
德拉诺点点头,“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抱歉,我忘记了。”
德拉诺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脚,打开房门,打算离开有求必应屋,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回过头对布莱克说:“小心摄魂怪,他们到处都是。”
门,关上了。
亲世代的一些小秘闻
斯内普教授轻轻地靠坐着,从黑袍子里露出来的苍白修长的手,搭在雕刻着黑色百合花纹的扶手上。黑色的头发半遮掩着Yin郁的英俊脸孔,黑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斜下方一个角落。
只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