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严重的侮辱!竺梓松彻底怒了!
Yin沉着脸,一把把斯内普从浴池里拉出来,丢给他一条浴巾,“现在,出去!滚出我的房子!”
斯内普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在黑魔王推断出莉莉的孩子可能会是预言中提到的男孩时他便向黑魔王恳求,黑魔王当时便说自己令他觉得失望,他就再没敢提第二次,而是……。但如今黑魔王的Xi_ng子越变越奇怪,缠着自己不放不说,脾气也越来越好,不再动不动就惩罚手下,甚至给那条宠物蛇买了麻瓜电视机。
还以为他对麻瓜的厌恶有所减轻,才特意挑了一个他心情最好的时候尝试替莉莉求情——明明是黑魔王自己说欢好之后一面清洁一面数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迹是他最开心的时刻!只是放过一个女人,又不是让他放过波特家的小崽子,这么小的一个请求都不肯答应…
[这一次惹得黑魔王如此生气,这下莉莉会不会更加危险了?]被赶出浴室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掩不住的焦虑和懊悔。
活了二十一年却对情爱之事依然青涩如初的斯内普,完美地点燃了好脾气黑魔王的熊熊妒火,还完全不自知。
[我倒要看看这个莉莉?伊万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竺梓松恶狠狠地督促马尔福加快追查波特一家,眼睛紧紧盯着斯内普,听到波特一家时那黑眸子一暗,又立刻恢复正常,快得常人根本分辨不出。
[哼,竟然把我的人迷得七荤八素的!]竺梓松磨牙。
一醉解情怀
竺梓松七天没理斯内普。
他也明白斯内普其实和伊万斯没什么,过去没发生什么现在人家都有了孩子就更没机会发生什么了,但说心里不别扭那也只能骗骗自己。所以就硬憋着不肯主动搭理那人。
只是喝不到那人一天一次亲手做的汤,还是有些遗憾的。[哼,那小子煮汤的时候还指不定想的是谁呢!]想到这一节,竺梓松又生气了……
从对角巷逛到伦敦塔桥,又从白金汉宫逛回自家庄园,竺梓松郁闷地快要大喊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烦躁,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看什么都没意思,加上昨儿个夜里又没睡好,似乎梦见了许久没梦见过的东西,醒来什么都忘了,却还记得心里的难受。
抱了一箱威士忌摆在院子里,竺梓松靠在躺椅上一杯一杯的灌着。
“似乎忘了些什么呢。是什么呢?”天上是细如银钩的月亮。
“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整颗心都填得满满的。”眯着眼数一闪一烁的星光。
“啊,好得跟蜜一般的两个人哪,那个人的朋友是这么说的吧。”又倒一杯酒。
“啧,这酒不咋样,不够二锅头那么烈。”灌了一半入嘴,另一半洒了满地。
“哈,那人以前都不准我这么喝酒的呢。他说,他说,我还是个孩子!哈哈。”咂咂嘴,再倒。
“呃,我们不理他,那人说一套做一套,从来不作数。”掰着手指开始数。
“他说要陪我数星星,没有做到。”一根手指。
“他说要给我过生日,没有做到。”两根手指。
“他说要一天一个故事讲满一千零一夜,没有做到。”三根手指“他说……会一辈子不离开……,没有做到。”慢慢收起笑脸,看了看立起的第四根手指,晃晃,复又咧开了嘴。
“走就走,谁稀罕你个破杨逸。少爷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一星期七个哥儿不带重样的!哈哈。”眼眶却又红了起来。
“咱喝酒!哈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哈哈!杜康!”
念着念着复又唱起来:“我本楚狂人……举杯邀明月……低头思故乡……呵呵……咱没故乡了,咱有
张大丑脸……哈哈……”
前来汇报任务的贝拉特里克斯呆愣愣地看着一向威严的黑魔王围着一棵矮矮的树苗又哭又笑、又叫又跳,嘴里冒着一个一个听不懂的音节,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抽疯。难道这段时间黑魔王不许她擅自进入Voldemort庄园就是因为这个?
“主,主人?”贝拉特里克斯战战兢兢地问。看见黑魔王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大约不会是件好事,她可以悄悄溜走装作没看到么?
“啊,你!你是那个谁!过来,过来一块喝酒!”竺梓松醉了一大半,眼睛还依然尖得很,一把拉过畏首畏尾的女人,塞过一瓶威士忌,一面还嘟囔个不停,“还是你好,来陪我喝酒,那个混帐斯内普,老子不理他他也不理老子,老子欠他的么!又不煮汤给我喝,哼,我才没上瘾呢。”
贝拉特里克斯颤颤巍巍地捧着酒杯,梅林啊,她崇拜爱慕的黑魔王正浑身酒气地恬着脸对着自己叽叽咕咕,虽然听不明白但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这是在向她劝酒!这也罢了,黑魔王已经许久没有宠幸过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可为什么,他那些听不懂的话里似乎清清楚楚的包含了“斯内普”的名字?[算了,不想那么多,主人究竟是优待自己的。回头找那个该死的斯内普问清楚。]这厢竺梓松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恍恍惚惚地看着眼前的人影,说着叽里咕噜的鸟语,却不是那个想见的人。烦躁心起,拉着人就闯入自家卧室。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不烦了。”抱着那人就陷进梦乡。
贝拉特里克斯兴奋地等着任由黑魔王揽着腰拖到床上,想要伺候主人宽衣解带,无奈被压得死死的,手怎么都腾不出来。耳畔已传来均匀低沉的呼吸声。
女人停下动作,静静偎在男人怀里,听着两个人的心跳。虽然之前黑魔王的表现给她打击大了些,但如今这种亲密却是她一直求不到的心愿。
日上三竿,竺梓松方才清醒,宿醉后的脑袋裂开般的疼,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人,愈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依稀记得后半夜一直拉着一个人耍酒疯,唱啊跳地还有讲故事。可着劲也想不起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只记得缠了那人讲了许久许久,估计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全给说了。
竺梓松抽着嘴角看这个熟睡中露出甜甜笑容的女人,挣扎着要不要直接给她个一忘皆空,可如此一个对他毫不设防的女人,他真的有些下不了手。[算了,还是等她醒了问清楚再作打算吧。只要没说我不是伏地魔的事情就行了。][至少衣衫还是完整的。]拍拍X_io_ng口,他实在对这个有夫之妇有些惴惴的,若是这次真做了,指不定以后就赖上自己了。[话说回来她这么安静的样子还是蛮不错的,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暴力,那么喜欢折磨人。我原先都没发现她这么漂亮。]轻轻地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竺梓松给贝拉特里克斯盖好被子,悄悄地离开。
打了一套拳法,出了一身热汗,头痛轻了很多。
[多久没有醉过了,难不成这里的生活太惬意了?竟然放纵到这地步。]竺梓松默默反省。前世他只醉过一次,墨家从不允许弟子纵Y_u,但那人离开的时候,竺梓松喝干了三瓶52度的五粮液,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后头痛了整整三天。之后,竺梓松再没失态过一次。
[还是说……避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陷进去了吗……]竺梓松默然。
在杨逸之后,竺梓松就再没为什么人动过心,他自己也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