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并不是……恩怨两清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也愈发坚定。
竺梓松惊呆地抬头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斯内普继续小声补充:“我不敢期待主人像以前对我……那么好,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回到您身边,做什么都行……”
“对你好?”竺梓松处于变声期的沙哑嗓音忽然拔高,尖利得有些刺耳,惊醒了自己,才平静下来挑眉假笑道,“我对你很好吗?不过是个床上的玩具,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斯内普白了脸,嘴唇发抖:“怎么会,明明……”
“明明什么?”竺梓松打断人的嗫喏,放在桌下的手却紧紧抓着大腿,却依旧笑道, “对于玩物,我历来都是这个态度,难不成斯内普教授竟以为我会有邓不利多口中那种高·贵的感情吗?再或者斯内普教授竟是爱·上了我?呵呵,真是荣幸啊,不过说起来我还真应该庆幸当时的决定,那时候我可是已经盘算着要换个新玩具了。还‘做什么都行’?你现在想回来继续陪我上床?呵,真是不好意思,玩腻了,就没那个兴致了。”
竺梓松嘻嘻笑着,以最不在意的方式说着最残忍的话题。斯内普呆滞看着自己的场景让他觉得分外痛快,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刺穿了自己,痛得让他想要放声大笑。你脸上的表情,是绝望吗?那你可知,我心中的绝望,断不会比你少上半分。
如果这样的绝望依旧管不了失控的心,那就让言语把一切抹杀,无论真情假意,无论过往未来,统统不曾存在,统统只是假想。
先放弃的人,凭什么让自己这么念念不忘,凭什么在多年之后忽然说要回来,凭什么用几句话就让自己的心重起波澜。更何况,他根本不曾爱过不是么,他的心里,从来都只有那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欺瞒着自己、暗害着自己,亲手把我那样推开的一个人,有什么资格以为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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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间支持他走下来的唯一动力,如今却被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虚假,斯内普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去,丝毫没有想起告别这种起码的礼仪,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不可能,你在骗我,刚刚还那么紧张,怎么可能……”
“站住!”竺梓松冷冷喝道,即使是一点点的可能Xi_ng,他也不愿意让那人产生自己仍然在意的想法,只要一想到自己竟如此软弱地被围困在情网里,还要流露在推开了自己的人面前,就忍不住觉得胃疼,“你以为刚才我在紧张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倒在门口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另外,我说过你可以走了么?”
斯内普木然立在远处,眼神空洞无物,显然是封闭了大脑,弯腰低头道:“主人请吩咐。”
“这家店以及贝拉躲在这里的消息不能Xie露出去,所以……”竺梓松咬牙,X_io_ng口闷得几乎无法呼吸,这样的话语,不知究竟是谁痛得更厉害,[怕我也好,恨我也好,怎样都好过让你以为我曾经真心喜欢你。]斯内普已经白如纸张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低头道:“主人请放心,我发誓不会Xie露今天看到的,如果您想处理掉我,我也没有怨言。”说着竟勾起了嘴角,只是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呵呵,”竺梓松轻笑,笑意却没有丝毫进到眼睛,“怎么能这么随便就毁掉一个魔药大师呢,邓不利多会伤心的。你只要立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就可以了。”
“是,主人。”斯内普低声应道。
“叫我埃弗隆。”竺梓松冷淡回答,随后唤入贝拉。后者一进门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脸色晦暗的男人,听难孩说完后更是得意洋洋地拔出魔杖与斯内普的对上。
当火苗从竺梓松的魔杖里Sh_e出,像红热的金属丝一样缠绕上两人的手腕,斯内普不由抖了一抖。为了贝拉特里克斯,他竟以一种
方式来逼迫,对自己的不信任,这是预料得到的,但依旧直白得让人心酸。如果不是留着自己还有用处,他是不是会选择直接杀掉灭口,或是让贝拉把自己玩弄到死?
当火绳隐没在苍白的手腕上,斯内普站起身,弯腰问:“埃弗隆先生,还有别的吩咐吗?”钻心咒带来的疼痛已经消退,却依旧不自觉地发抖,或许是因为从心底泛起的寒冷。
“没别的事了,”竺梓松笑得淡然,“贝拉,送客。”
第一项任务
“贝拉,”斯内普离开后,竺梓松收起笑容,把玩着还没收起的魔杖,“我觉得最近对你太好了点,某人似乎有些……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恃宠而骄?”
贝拉窒了窒,立刻跪下:“主人,我知道错了!”
“很好,”竺梓松Yin沉着脸,“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不听话……”意犹未尽的话语更显威胁,虽然事实上自己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惩罚,至多再没办法将她留在身边罢了。
其实想让她离开的念头在脑里早已转了无数次,贝拉对自己的恭敬和顺从完全是因为伏地魔,她眼中的主人并非自己,但如此直白的全心全意总会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身份的尴尬。[大概就和斯内普的情况一样吧,心里告诉自己说他背叛的只是伏地魔,但还是会为了承受那些的人是自己而耿耿于怀。]竺梓松很是为自己悲哀,不属于自己的真情也能让自己贪恋着舍不得离开。
贝拉惶恐地允诺再不会违抗任何命令,才让竺梓松的脸色好看了些,心下却还在窃喜,斯内普必须要用上咒语才能让主人放心,而对自己就只是警告了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至于为什么自己总会习惯Xi_ng地去和斯内普比较这些,却是从未深入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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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梓松赶在霍格莫德参观时间结束之前回到学校,食不知味地解决了晚餐。今天遇上的事让他身心俱疲,只让德拉科自己练习,便早早回到宿舍躺下,却一直烦躁地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昏然入睡。
第二天哈利就拉着他来到没人的角落,悄声道:“第一项任务是龙。”
“什么?”竺梓松不是惊叹任务的内容,而是诧异,那一日警告波特别再缠着自己之后,救世主就很知趣地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如今竟这么大方地跑来通报比赛内容?
“第一项任务是龙!我昨天晚上碰巧看到的……”竺梓松好笑地看着救世主因为撒谎而开始习惯Xi_ng地把头发弄得更乱,这动作真是像极了彼得记忆里的老波特。
“我们好像是竞争对手吧。”竺梓松笑着。
“可是其他两个选手都知道了……我觉得……”救世主红着脸嘟囔。
竺梓松笑道:“谢了,我欠你一次!”心地善良的小鬼,其实自己欠你的可不止这么些——还有你的父母……
哈利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穆迪带走,竺梓松微笑看着男孩战战兢兢地走远,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疯眼汉穆迪,每次靠近都会有种熟悉的奇怪感觉,仿佛他身上有某些自己留下的东西。或许是因为自己给他带来了永远无法消除的肉体伤害?竺梓松懒得费心思考,只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自己。
[龙?]竺梓松一面轻松把德拉科掀翻在地,一面想着空间袋里都有些什么道具,[用什么来对付呢?比赛用具不能杀掉吧?那么麻醉剂?催泪瓦斯?真想用啊,都好久没玩了……算了,还是用魔法比较好,免得再刺激邓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