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把我所有的记忆都提取出来检查,或许这些无法证明我对您的心意,却可以知道我再没有欺骗过您。”
“你有没有骗我不重要,你也不需要向我证明什么,没有道理说规定了谁天经地义不能骗谁,如果上当,那也是因为够蠢,况且过去怎样都好,毕竟已经过去了。”竺梓松发觉维持笑容其实是件挺简单的事,只是面部有些僵硬,继续道,“一样的道理,我不关心你以前对我是什么感情,那些不重要,因为不会对将来有任何影响。”
“不会有影响吗?”斯内普捏紧了杯子,“主人,我不敢期待您立刻就改变态度,但是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待在您身边,慢慢证明您是可以对我放心的?”
“西弗勒斯,你这样很让我为难啊,”竺梓松敲击着桌面,“你想在我身边,以什么身份呢?”
斯内普张口结舌,想说以“爱人”的身份,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他哪里还有那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却听男孩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属下?我已经不需要了。或者情人?”竺梓松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低笑,“你觉得走到了这步,我们还能做情人吗?就算像你说的,你很……在意我,但请你想象一下,假设我们重新在一起,你觉得我们之间,除了猜忌,还会有别的吗?我会不断质疑你的动机怀疑你的感情,对于这样的不信任,就算你能忍,又忍得了多久?终有一天,不是我累了就是你倦了,再深的感情,也会在一日日的猜疑中磨损至尽。你说,迟早会分开的两个人,有必要再在一起吗?”
“主人,真的不可以……让我再努力一下吗?我不会倦的,我会让您打消怀疑的。”斯内普反复提醒自己卢修斯的告诫——死缠烂打,心里的希望却在一点一点地破灭,“我发誓,不会再做任何可能危害到您的事,您真的可以……放心我的。”
“你不要这样好吗。”竺梓松看到男人恳求的目光很是无奈,对于这种状况他还真是没经验,只得拿出当年杨逸对自己说的那套改改充数,“我是为你好,你当初就是被我逼的,我没想到你在不喜欢的情况下也会和我……,总之弄成现在这样我有很大责任,你肯不记恨我害死莉莉我已经很感激了,你是个正常奶男人,以后会遇上一个比莉莉更合适的好女人,然后结婚生子,你看,多美好啊,所以你真的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在一起,我们两个都不会开心的。”
斯内普炙热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终于变得空洞无物,低下头轻声道:“我明白了,主人。不过您也说过,喜欢是一个人的事,如果您有一天改变主意了,请再告诉我好吗?”
“你……”竺梓松只觉无力,这人简直比当年的自己还说不透,情情爱爱的又不能拿来当饭吃,至于这样为了一个人固执么。可自己说得这么明白还不能打消他的念头,又还能做什么呢。刻意忽略X_io_ng口的抽痛,别过头不去看他空白的表情,轻声道,“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最后奉劝一句,不要做这些无谓的事。”
斯内普没有再搭腔,沉默站起,行了个礼便离开了房间,步履间颇有些轻飘。
竺梓松目送他离开,低头不语,半晌才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门口道:“进来吧,还想站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久等了,这章出来的太慢了……
pswindinrose大人的番外又出了,没看的亲们赶紧去看哦
第二个间谍
“没想到你还真狠得下心。”铂金贵族施施然打开门走进来,“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外面的?”
竺梓松白了他一眼:“他开门出去的时候才发觉的,看不出你还有听墙脚的兴趣,听到多少?”
“不多,我才到了没多久。”卢修斯收起嬉笑的嘴脸,“找我什么事?早上你的脸色不太好
看。”
“卢修斯,如果他回来,你会站在哪边?”竺梓松沉吟一会儿,开口问道。
“黑魔王?”卢修斯立刻明白男孩在说谁,拉开左臂上的衣物,狰狞的标记已经十分清晰,骷髅口中吐出的蛇虽仍无法游动,却已逼真得仿佛要跃出皮肤,“这么说,这真是因为他?”
“嗯,应该是的。你知道魂器吧?其它的都被我毁了,但有一个不见了,我猜就是那个找到复活的方法了。”
“魂器?他制作了魂器?还不止一个?”卢修斯大惊失色,马尔福家族的族长自然对魂器这样的名词有所了解,但分裂灵魂实在太过邪恶,没想到当年黑魔王所谓的“在征服死亡的路上走得比谁都远”是用了这种方法,过了老大一会才恢复镇定,“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起过?”
“斯莱特林挂坠盒、拉文克劳冠冕、赫奇帕奇金杯,还有他祖上传下的戒指,啊还有被哈利毁掉的那本日记,都被他做成了魂器,我大概也是因为他想把灵魂分裂到纳吉尼身上没有成功才跑到他身体里的。冠冕大概是被奇洛拿去,后来也被哈利除掉了,除了挂坠盒,其他的我都解决了。”竺梓松有些尴尬,目光闪烁地掰着手指数魂器的数目,“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担心你会反对,毕竟,你是他的追随者……”
“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吗?”卢修斯叹口气,“那他回来之后,你打算如何自处?”
“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当初你跟随他的理想,不就是纯净血统么,我不会这么做,又不确定掐掉他复活的希望是不是你乐意看到的,我只是……不想和你闹翻。”竺梓松挠挠头,“至于我,等他知道我的存在,一定会除之而后快,尤其我还毁了他这么多魂器。虽然我不想掺和在他和邓布利多之间,可他复活的话一定又会把这世界搅得乱七八糟,到时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我没办法坐视不理。”
“你就一滥好人,”卢修斯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那些人的死活干你什么事,连杀手店的业务都要检查过目标该不该杀才动手,真不知说你正义好还是迂腐好。”
“咳咳,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竺梓松刚啜了一小口酒,被这句话呛得咳嗽了起来,恼怒地瞪了铂金贵族一眼,才正色道:“更何况人命珍贵,哪能说杀就杀,众生平等,实力强的人更应该正确使用上天所赐的力量来为苍生谋利而非为所Y_u为。这信条你大概不会接受,我却是从小便被这样教育的,深入骨髓,此生都会奉行不二。我们墨家始祖,行的便是‘摩顶放踵以利天下’,虽然像我这样的小角色谈不上利天下,但总归也是要朝这方向努力的。”
“你们墨家?”卢修斯与竺梓松相交数年,这时早已知道他前世的身份,也大略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他的死亡,看到男孩依旧稚嫩的脸上露出神往而自豪的表情,不由怪声怪气讥讽道,“你?们墨家二十多人杀你一个,也是为了利天下?”
竺梓松的脸色瞬间变黑:“墨家的信条没有错!是我德行不够服众,你不要出言侮辱。”
“随便你吧,”卢修斯明白男孩平时从不摆脸色,一旦提到墨家却总是强硬得要命,半句坏话都不让说,连腹诽都不能让他看出来,“那你打算自己和黑魔王斗还是联合邓布利多?”
“就算他是孤身一人,只怕也不那么容易对付,何况他大概会召集没进阿兹卡班的食死徒。”竺梓松皱眉,他有黑魔王的全套记忆,自然了解这人的心机和实力到了怎样一个地步,“如果我和邓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