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将那页半薄的请柬对着光,正面的装饰花纹流动着涌向背后,金色羽叶晃眼得惊人。
她啧啧称奇:“有钱人的请柬都长这样?这位教授是什么来头?”
“最典型的斯莱特林罢了。只要你有合适的能力做价码,他总会笑脸相迎。”
她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正要追问,但见约塞尔沉着脸变出一只礼盒。
“还要给这老头送礼?”Xxs一②
埃琳娜几乎要陷入认真思考的时候,男孩便自顾自打开了盒子。
一条恰到好处的燕黑色长裙躺在其中。
“无事献殷勤——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埃琳娜沉默两秒,笑嘻嘻地说。
约塞尔发出重重的一声嗤笑,微微斜眼扫过她:“有些人连一条像样的礼服也拿不出手。”
埃琳娜不置可否,向他抛了道眼波,扭身往卧室走。
直到钻出斯拉格霍恩办公室的壁炉,埃琳娜恍悟为何约塞尔这回不说二话便同意带她一起来。
“今天是……二月十四日,对吧?”
满屋子成双成对,除了斯拉格霍恩本人,无人落单。
“怎么?我可是勉为其难邀请你做女伴。”约塞尔嘴上说着,心里不知缘由有些别扭。
当约塞尔与斯拉格霍恩假笑客套,并将她包装成一名前途可期的布斯巴顿毕业生时,埃琳娜见缝插针,饶有趣味地四处张望屋子。随后,她象征性与老教授点头微笑,便拖着约塞尔扎进人堆。
埃琳娜这姑娘是野草投胎,就算把她扔进全是巨人狼人吸血鬼的荒山野岭,她也能混出个名堂来。极有可能最后说服所有物种成立一个山谷神奇物种联盟,她本人担任主席。
以上绝非约塞尔不着边际的妄想,毕竟没几个小女孩有志于靠赏金寻宝为生。埃琳娜不仅做到了,同时无出其右。只是因为身为女孩,没那么顺利罢了。
她走到哪里都非籍籍无名之辈,正如现在,再次收获大把或明或暗的视线。约塞尔心知肚明,八成是因为她昨日刚剪的短发配上长裙,再加上她并不柔和的五官,像是十足的异装癖爱好者。
如上所述,以敏锐的洞察力维持生计的埃琳娜埃弗里小姐粗略一眼,便判断出这场小型聚会风向几何。学生与访客三两混杂,熙攘的人群走动带着情人节特调酒的甜腻香气。看似无序,在场人物气氛正微妙流动,往来迎送似有若无围绕着一个地方——埃琳娜锁定了布雷斯,以及同他一起的三个人。
“扎比尼先生,很高兴又见面了。”
简则是与约塞尔拥抱,随后便走到一旁亲密说话。埃琳娜只是露了个脸也自在离开,混进不远处那群帽子上趴着活貂、手杖嵌着宝石的大嗓门男巫之中寻找商机。
“那是个女孩吗?”潘西的微笑仿佛施了永久黏贴咒,语气却不怎么动听。
“埃弗里家的孩子,不是安德烈埃弗里。”布雷斯懒懒说话,知道她想听什么。
“斯拉格霍恩仿佛提到几个朋友会来,安德烈埃弗里……”
微末信息足够潘西沉思盘算,让她安静半刻钟。布雷斯的耳朵得闲,眼睛有空找到那个抛弃他的女孩。他不在意约塞尔,也不喜欢,他不喜欢一切想要占据他所有物的不速之客。
端着托盘的家养小精灵擦着他的裤腿急慌慌跑过来,布雷斯没有看,随便摆了摆手,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