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哪儿?”达芙妮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又顺口接了句,“布雷斯,我好害怕。”
简的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红,她觉得自己仿佛要燃烧起来。若是真的能燃烧,将她化作灰钻进地缝里也就罢了。看看她都做了什么事?
她轻轻叹息,侧身从窗帘后钻出来,举起双手示意她的无辜:“不好意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她挤出一丝微笑,眼神坦荡,扫一眼那对男女。布雷斯半坐在略高的扶手上,姿态板正,阴沉的脸色在他辨认出简之后明亮了些许。达芙妮像是一株鸢尾花,柔若无骨地借机将半个身子缠绕在他身上。
魔法蜡烛就落在沙发座的软垫里,光亮若有若无。她看见达芙妮眯起眼睛,微微支起身子,俨然要新仇旧恨一起算:“简沙菲克,你真是好心机,又是故意恶心我!”
简从容弯下腰,将鞋带扣好,对她抱歉一笑,说:“不好意思,我不过恰好听见了你的一些小计划。”说完,她便快步走出门去。
达芙妮猛然转头,勾起猩红的双唇,眼中没有笑意,厉声质问:“你和她计划好的,是不是?!”
布雷斯起身,令她不得不收回自己环着他腰身的双臂。他淡淡丢下一句:“失陪了,格林格拉斯小姐。”便果断离开。
她将那盏蜡烛掼在地上,全然没有方才千娇百媚的模样,歇斯底里地喊:“回来!扎比尼,你给我回来!谁允许你走了?!”
同往常一样,达芙妮对布雷斯无可奈何,而简——她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四处乱走。
“简。”布雷斯远远唤道。
她恍若未闻,左脚深右脚浅,两只细细的跟子咯哒咯哒捣得更响了些。
布雷斯眉头一蹙,脸沉了沉,提步追上去。他步频快,赶过去,长腿一伸便出现在她身旁。
“沙菲克小姐独有的出场方式,对吗?”他语气平淡,却是在嘲讽她无疑。
简咬着唇自顾自往前走,仿佛看不见这个看似衣冠楚楚的男孩。
他并不恼火,像是回忆起一件极有趣的事,笑道:“我记得上学期,也有两次是这么遇见你。”
她最终还是恼了,说:“扎比尼先生以后不如换个喜好,别在那些不寻常的地方找刺激。”
他忽然闪至她面前。没刹住步子,她直直撞在布雷斯深黑色的西服上。他双手扶着简的肩膀,稳住她摇摇欲坠的纤细身躯。她要甩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你要做什么?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她又恼又臊,白瓷般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
后来布雷斯咬着她的耳朵不止一次说,上学时总是忍不住逗弄她,只是因为看她的脸颊不施粉黛却嫣红得极美。
“我说过,叫我布雷斯。”他强硬地说。
简狠狠地瞪着他,一声不吭。今晚她心绪烦乱,倔脾气上来,便也毫不相让。两人僵持了一阵子,他松手,却又侧身望了眼她身后,单膝着地。
她下意识向后一缩,然而因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怔在原地。ノ亅丶說壹②З
他说:“别动,你的脚踝流血了。”
简定定看着他一手轻扶着她的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