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回忆这段时光,霍格沃茨校内流言蜚语的涟漪欲静不止,大约是从圣诞假后的这一天始。倘若说这次事件让人们不得不正视那些痛苦的恐惧的回忆,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的形象也因此重新镀金回到圣坛之上——“危险近在咫尺”,没有什么比十名暴徒从阿兹卡班集体越狱更能证明邓布利多所言非虚。
福吉仍在徒劳地掩盖真相,迫于他暗中施压,媒体喉舌对此的评价皆是“由小天狼星布莱克策划的越狱行动”、“他们受到恶棍小天狼星的召唤”。纸上谈兵的独角戏,沉浸其中的观者却所剩无几。
普通人并不在意作恶者究竟是布莱克还是黑魔王,他们敏感盲目的神经,真切得因危机浮现而绷紧。
一个无法带来安全感的政府,注定魔法部的声誉日渐摧朽。
简翻了个面,让《预言家日报》的封底对着自己。那些花里胡哨的广告——今天是二手彗星扫帚交易信息和一家研究东方草药的药品公司宣传,她向来都当作检验智商的笑话一掠而过,如今才知放在桌上也是极其下饭的。
和正面头版满满十张越狱逃犯的黑白照片相比,乱七八糟的生活气息更让她压抑的呼吸略微松快。
简不会想到,恶名昭著的贝拉特里克斯会以如此大张旗鼓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九张照片都是男性,最后一张是贝拉特里克斯,也是唯一的女性。每张照片下方标注着他们的姓名及所犯罪行,他们或是无声嘲弄着什么,或是抓着铁栅栏做出挑衅的手势,疯狂无礼。.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折磨迫害弗兰克和艾丽斯隆巴顿夫妇至精神失常。”
五分钟前,赫敏读到最后时,连罗恩也停止了咀嚼的动作。
“那么这都是真的。这些食死徒,他们逃了出来。”他干涩的嗓音,仿佛一整块面包干噎在喉咙里。
“我不认为有人会开这么大的玩笑,现在离愚人节还远得很。”简不禁认真地盯着贝拉特里克斯的照片看了半天。
她脸颊与五官的比例,年轻时定然也是一名美人。长而蓬乱的黑发,像极了他们曾学习过的魔法植物魔鬼藤,仿佛随时都会自报纸上探出枝条,毫不费力将审视她的人活活缢死。单薄的嘴唇令她的长相更添阴狠,带着一丝傲慢的轻蔑的笑容。病床上憔悴的纳西莎,与她几分神似。然而一个贵族夫人,绝不会让自己的形象狼狈不堪至这般地步。
她想起有几面之缘的小天狼星,虽然脱离牢狱已有时日,但他的神色似乎始终蒙着灰尘,仿佛行尸走肉。怎么看,都不像沙菲克先生保存的那张照片里,鲜衣怒马的少年——阿兹卡班也许有这样残忍的能力,剥夺一个人的勃勃生机与青春容颜。
赫敏又拾起报纸,她折过页角,神情十分奇怪:“哈利,你也许想看看这条。”
“什么?”
他正远远盯着乌姆里奇,后者一边用力地用勺子搅拌麦片粥,一边黑着脸看桌子另外一头专心谈话的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
赫敏拽着他的袖子,迫使他低下头:“伯德,罗得里克伯德,你还记得吗?他和洛哈特一个病房.....&"
“在圣芒戈死亡的魔法部官员?我好像——听我爸爸提过他,他是神秘事务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