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餐厅装潢非凡,几幅油画悬在四面墙壁上。有文艺复兴时期波提切利的神话寓意画,也有威尼斯画派色彩浓郁的风景画,甚至还有近代印象派的静物。如此迥异的风格,再加上错落放置的小型雕塑摆件,竟有些像是一家私人艺术馆。
简由衷夸赞道:“您的收藏品位很有水准。”
扎比尼夫人用餐巾拭了拭红唇,曼声说:“我的每任丈夫几乎都来自不同地方,也算满足了我小小的收藏癖好。家里还有很多艺术品,如果你喜欢的话,饭后可以让布雷斯带你逛逛。”
她这般直白,倒令简不知如何接话。她抬眼瞧了瞧餐桌对面的布雷斯,他看似对她们的谈话毫无兴致,正全神贯注对付碟子里的牛排。好在扎比尼夫人主动挑起话头,随意说着近来一些广为人知的新闻,气氛尚且融洽。ノ亅丶說壹②З
“马尔福最近可不怎么好过,纳西莎已经半个月不怎么出面了。”她由《预言家日报》的主编吃了魔法部罚款,讲到一再披露的危险现状。
布雷斯放下叉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简敷衍地表示她毫不知情。卢修斯马尔福的“大好前程”,想必葬送在那晚食死徒失败的魔法部行动中。他连五年级的小男孩都奈何不了,黑魔王怎么能给他好脸色。
“我没记错的话,弗克斯特与纳西莎一向关系最好?”
“纳西莎阿姨的确是我父亲的好友,然而他从来不会告诉我这些,您懂得,大人的事。”她的眼神真挚而无辜。
“遗憾,”扎比尼夫人浅啜一口红酒,修长洁白的脖颈宛如天鹅的颈,“我以为会有人安慰可怜的小德拉科。”
简与布雷斯对视一眼,笑了笑:“我和德拉科的关系不怎么要好。您一定知道潘西帕金森,她是布雷斯的朋友,帕金森家的女孩才和德拉科最亲密。”
扎比尼夫人将空杯放在桌沿,示意管家为她斟酒。她漫不经心笑着说:“我上学的时候,那些人就大惊小怪,仿佛结交不同学院的朋友是致命原罪。这么说,你和斯莱特林不怎么来往?”
“除了布雷斯和潘西,其他只是认识而已。”她诚实道。
扎比尼夫人将一丝碎发拂到耳后,笑望着她:“你认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吗?我想让她和布雷斯订婚,你觉得她如何?”
布雷斯面沉如水,不悦地看着她:“母亲,你在说些什么?”
简心头一跳,她已有些食不知味:“这是布雷斯自己的问题,夫人。任何人都不能为他做决定。”
“我以为你早就明白我在考虑什么。”扎比尼夫人睨了儿子一眼。
他不得不在母亲面前遏下无名火:“餐桌礼仪,你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与客人聊聊天,不是主人该做的事吗?”她看着简,微笑着。
“或许我可以跟您聊聊和我有关的事。”简耐着性子,试图挽回局面。
“说到这儿,我想到一条有意思的消息,正好向你求证,”扎比尼夫人半眯的眼藏着几分兴味,“有人说,德国巴伐利亚的海因茨家,那孩子是沙菲克的私生子。”
“无稽之谈,我父亲和他们只有生意往来。”
她几乎要怀疑今天这出鸿门宴的目的是羞辱她,让她明白扎比尼家高攀不起。
“原来如此,我猜这些风言风语是有心之人一石二鸟的手段而已。”女人挑眉,了然道,“海因茨傲慢到骨子里,早有人记恨在心。而这个小儿子身上不知有什么诅咒,几个成年孩子接连死于非命,如今他父亲也是苟延残喘。眼见着枝叶凋零,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