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爹爹身边,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众人会心一笑,随即蹑手蹑脚地退出了卧室。
掩上房门,南亚一下子就扑入了卡伦怀中,虽极力克制了情绪,但颤抖的嗓音仍是显露出难以压抑的兴奋之情,“卡伦,卡伦,卡伦……是两个……两个……居然是双生子……”
抱紧爱人,卡伦何偿不是激动得无法自拔,有多少年了,部落里没有出现过双生子了……
真没想到,这一对双生子竟是诞生在他们家……
然而,在众人都在庆贺双生子的出生的时候,迪夫却悄悄地变了神色,连笑容也流露出勉强之意……
代代族长口耳相传的律令,此时却如一道沉重的枷锁困在迪夫身上——
双生子,禁忌,现,杀!
作者有话要说:蛋总算挤出来了没被挤坏哦有没有猜到蛋是软的呢?(>w<)
生孩子也被发牌,俺来改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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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五章 天空海阔
爱森这个人虽然平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却是心细如发,更何况多年相伴的爱人根本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双生子诞生的第二天,迪夫的异常就被爱森发现了。
是夜,轻而易举从自家伴侣那儿掏出了实话,爱森也陷入了沉默——
世人以多子为幸事,又怎么会想到竟然还有如此荒谬的律令存在?
“你打算怎么办?”良久,爱森开口问道。
一边是视若亲子的孩子们,一边是爱人不可推卸的责任,爱森头一次觉得生活果真苦涩得很……
迪夫靠在床头,烦躁地抹了把脸,“我不知道……”
就算千年前这世界曾因一对双生子而大乱,也并不能代表所有的双生子都会如此!
“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爱森眼神坚定地说道。
不管怎样,他绝不允许自家的孩子受到伤害!
“没用的!”迪夫苦笑着摇头,“每个部落都有知晓这条律令的人,也许是和我一样的族长,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千年前,那场大乱终因双生子自相残杀的死亡而落幕,饱受战争煎熬的人们却留下的永远的伤痛。
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战火燃过的大地,荒芜而凄凉,许久不曾恢复原貌。
于是,活下来的人们定下了一条律令,一条铁令——
双生子,禁忌,现,杀!
疼痛太过剧烈,人们甚至失了冷静的判断力,才会偏激地将仇恨、悲愤、怨怼都发xie到双生子身上。
千年来,双生子不是没有再次出现过,只是,还未能睁眼看看这个世间,便长埋于地底。
这个时候,夭折倒成了罪恶行为最好的避风港和掩体……
爱森不禁有些慌乱,双手抓住迪夫宽厚的手掌,“那该怎么办?”
他们瞒得了一时,最终还是瞒不了一世的。
一想到那两个宝宝将要面临的死境,爱森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能让他们杀了宝宝,不能,不能……”
迪夫急忙将脸色泛白的爱人抱住,双手在爱森背后安抚着,“不会的,他们不会死,我会保护他们!”
口上虽说得斩钉截铁,迪夫的心里实际上一时也难有什么好主意。
但在爱人无助的时候,他作为一个兽人,却不能乱了阵脚……
爱人浑厚的嗓音渐渐平复了爱森快速跳动的心跳,他抬起头,“这件事卡伦他们必须知情,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
只希望众人集思广益,
能找出个妥当的法子来。
事情还没那么糟糕。
“嗯,明天就去跟他们说。现在,夜深了,早点睡吧!”迪夫拉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转头吹灭了床头的油灯。
“唔。”爱森淡淡地应了,往迪夫怀中钻了钻,这才阖了眼。
翌日。
“卡莱尔,带上!”
“哼!”
“难道你想摔破我的乖孙们吗?!”
“他们皮糙肉厚堪比重甲兽,摔一下破不了!”
“……你是不是坚持不肯带上?”
“不可能!除非我脑子长芨芨草了!”
“……呜呜呜……卡伦……你看你儿子……”
“臭小子,我们出去!老子要好好教训你!”
辗转反侧了一夜的迪夫和爱森夫夫一大早就直奔卡莱尔家,结果一进门就差点被扔过来的板凳砸到。
迪夫一把抓住板凳腿,两道粗眉一拧,“你们在干什么?”
南亚朝桌子努了努嘴。
爱森从迪夫身后走出,上前拿起桌上的一个布兜。
显然,争执的源头就是这个布兜。
“没劝成功?”
“卡莱尔死活不同意。”南亚略感无奈地笑。
这个布兜可是当了父亲的兽人必备的,这么多年来,也没兽人说过不。
他生的这个小儿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想到这,南亚哀怨地看了卡伦一眼。
卡伦被爱人这么一瞄,浑身一个激灵,“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低声下气,无以复加。
暗地里却拼命地瞪自家那个不识相的黑脸儿子,这种儿子就该拖出去人道了!!!
卡莱尔轻描淡写地扫过,转身向室内走去,“我去看看伊斯特。”
爱森叫住卡莱尔,“卡莱尔,你把伊伊喊出来,有些事,你们必须了解。”
一时之间,空气中的笑意倏地散去,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卡莱尔深深地看了一脸凝重的爱森和迪夫,缓缓点了点头。
黑色的袍角划过屏风,仿若卷走一切的气势。
卡莱尔走到床边,在沉睡的人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就看见伊斯特慢慢睁开了眼睛。
勾起唇角,“醒了?”
伊斯特也微微笑了,余光瞄过,却没有发现宝宝的身影,“父亲和爹爹来了?”
卡莱尔伸手扶起伊斯特,拿起外衫为他穿上,“爱森他们也来了,好像有事要告诉我们。”
任由卡莱尔为自己穿衣梳理,伊斯特如同没骨头一样窝在卡莱尔怀里。
等到两人一同走出去时,就看见四位长辈已经在桌边围成一团,只是,那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
甚至,南亚一张脸隐隐地透出一股死灰色,痛惜地看着怀里的两只蛋。
不妙的预感渐渐滋生。
“坐吧!”卡伦朝两人点头。
落了座,卡莱尔和伊斯特也不说话,只是等着有人开口。
静寂了片刻,爱森把刚刚跟卡伦夫夫俩说过的事又提了一遍。
话全说出来了,爱森却不敢去看伊斯特和卡莱尔的表情——
谁愿意听到自己辛苦生下的孩子竟是在千年前便被定下了“夭折”的命运呢?
谁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