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铂金贵族功亏一篑。
“本座意料之中。”事实上,即便不是为了替卢修斯解围出现在凤凰社面前,相信奥利凡德也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邓布利多。东方的视线停留在卢修斯的膝盖上,鲜血顺着手指肆意的蔓延开去,在铂金贵族华丽的长袍上濡湿了一大块红色的污渍。卢修斯的视线正专注于绷带上,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压抑着什么,远比平日的颜色沉闷了几分。
“他到底有什么值得您如此眷恋?”纱布再一次被浸透了,卢修斯懊恼的丢开手里的绷带,被施加过咒语的魔法标签自动的从绷带上滑落下来,提醒主人更换新的绷带。
“这是本座的私事,你越矩了,卢修斯。”东方不败扫了眼铂金贵族,抽出自己的左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但是从指尖传来的力道阻止了东方不败的脚步,温软的触感突然扫过伤口的感觉让他不由的绷紧了肩膀。几缕发梢扫过手腕引起了一阵□,那个温润的触感再一次贴上掌心,试探的tian舐着伤口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声响。
“西弗勒斯到底有什么值得您如此眷恋,到底有什么值得您如此纵容”舌尖强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这使得铂金贵族的双眼泛出淡淡的红色,“明明,一再的背叛,为什么,您依然纵容那个卑j_ia_n的巫师践踏您的威严”
“卢修斯·马尔福。”
“为什么”卢修斯的双唇几乎贴着伤口呢喃出声,温热的气息使得伤口的疼痛中夹杂了麻痒的难耐,“您明明知道的,您还有更好的选择绝对不会背叛您,绝对不会忤逆您,绝对不会伤害您,为什么,您从不愿意正视我。”
东方不败微微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审视半跪在地上的卢修斯,铂金贵族近乎啜泣的声调让他犹豫了,没有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腕,后者随即得寸进尺的霸占了整条手臂。东方挣扎了一下,竟然没能甩开卢修斯的手臂,原本就因为战斗显得凌乱的红色真丝外套终于在卢修斯的拉扯下崩裂开来,红宝石雕刻的纽扣在地板上敲打出一连串的脆响,临近9月的天气中,艳丽的布料顺着东方不败的肩膀滑落下来,层层叠叠的堆积在腰间。
“抱歉,主人。”一股不正常的燥热滋生起来,这种感觉从离开古灵阁后就挥之不去,随着时间的推移缺乏的强烈起来。即便是亲眼目睹主人的身体,也不至于引起这样强烈的冲动,很显然那个该死的女巫没少在自己身上动手脚,联想起塞满了对方塞满整个实验室的人偶,卢修斯不由的哽咽起来,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伸手mo出腰上的魔药瓶,一种淡棕色的液体灌满了小半个水晶瓶,这样小半瓶号称能够接触一切黑魔法的药剂价值上万加隆,价格昂贵的就连一个马尔福都会觉得肉疼。卢修斯晃了下手腕,权衡了一下魔药的剂量,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水晶瓶凑到了唇边。
冰冷的魔药浸润了嘴唇,铂金贵族战栗了一下,一枚银针擦着他的手臂飞出去,把一只从窗口闯入的猫头鹰钉在了墙壁上。银针在手臂上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这让卢修斯的手腕颤抖了一下,受伤的肩膀无法控制手腕的运动,淡棕色的魔药全都洒在了衣领上。
“哦,不!”淡棕色的液体转眼消失在皮肤和布料上,卢修斯哀怨的□了一声,哀悼着自己的一万加隆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气里。
但唇瓣上那一点昂贵的药剂多少还是起效了,淡淡的光晕笼罩着卢修斯的脸颊,灰蓝色的双眼明亮起来,就连铂金色的发丝都越发的光泽起来。
“卢修斯,你难道”东方不败走向猫头鹰的脚步迟疑一下,记忆里关于铂金家族的各种传言争先恐后的涌现出来,卢修斯异样明亮的双眼让他联想起某些似是而非的传说。
“我很,很好,主人。”下巴被手指强硬的抬起来,
能够在血色的瞳孔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样子,甚至能够感觉到近在咫尺的鼻息。卢修斯下意识的想要挪开视线,尴尬的发现,仅仅是这样的直视就已经让自己的血液涌向下身。
“马尔福家族,真的拥有媚娃血统么?”
“是的,主人。”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卢修斯愣了一下,揣摩不透东方不败的想法,只能坦诚的回答,“马尔福家族确实拥有媚娃血统。”马尔福的血脉传承自媚娃,家族遗传的铂金发色无疑彰显了这一点,但是任何一个马尔福都会坚持自己的发色与血统毫无关联。在黑魔法盛行的时代,媚娃远不向现在这么珍贵,黑巫师们大多驯养媚娃作为xi_ng奴,拥有这样的血脉绝非一种荣耀。
“本座,倒是忽略了。”
“恩主人,您”卢修斯微微瞪大双眼,某个尴尬部位被隔着布料握住的感觉使得铂金贵族如同炸毛的猫咪一样弓起后背。
“安静,卢修斯。”东方不败挑着眼角看了一样卢修斯的表情,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放松。”
卢修斯呜咽了一声,从善如流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东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带着凉意的粗糙指尖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请您,请您不要”手指圈弄着顶端的刺激使得卢修斯不得不大口的喘息来压抑自己的冲动,脸上染上了几分血色来。
“你想要恳求本座什么,卢修斯,不要什么?”东方不败眯着眼睛审视卢修斯带着几分茫然的表情,这样无辜的表情使得铂金贵族看起来像是一个茫然失措的孩子。
“请您不要,不要”卢修斯闷哼了一眼,手指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催促着自己给出答案。但是主人显然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卢修斯微微侧过脸,主人显然不知道自己微微敛着双眼,颤动浓密睫毛,从单薄唇瓣里吐出字句时是多么的魅惑人心,以至于
“卢修斯,湿了。对于一个成年巫师来说,未免太仓促了。”掌心传来的黏稠质感让东方不败挑了下眉毛,伸手拉开卢修斯搭在自己腰带上的手指。
“唔,求您,请允许我,给我”卢修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放软了声音哀求,手指依然固执的爬上腰带,“我会让您觉得满意的,主人,请您允许我”
“安静。”
但是手指再一次的被拉开了,回应他的是东方不败冷冷的眼神,铂金贵族不由的战栗了几下,微微抬头的萎靡了下去。身体猛被翻转了过来,卢修斯皱了皱鼻尖,闻到了浓郁的腥涩气味,紧接着是身体强制被挤开的胀痛。身体忠诚的反馈着手指强制挤开括约肌产生的艰涩疼痛,湿滑的手指触mo着肠道,然后用力的按压着某个位置,强烈的感觉就像爆炸一般充斥了整个身体。
“我爱您,我唯一的主人。”
“我知道,卢修斯,我知道。”在最后恍惚的神智里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回答,卢修斯挣扎的张开眼睛,身下传来尴尬的钝痛,很难想象昨晚的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诡异的春梦。
魔药瓶固执的悬浮在卢修斯面前,铂金贵族抬起头,挑了下眉毛直视握着羊皮卷的巫师。
“是抑制魅娃血统的魔药。”东方看了眼卢修斯,伸手把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