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韦斯莱双胞打过来的鬼飞球,救世主的扫帚擦着他的袍子从身下一闪,追着一抹金色而去。
是金飞贼!德拉克只觉得血液冲向了大脑,倒悬的姿势让他感到一阵眩晕。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够让波特抓住那只金飞贼,这样的念头一经出现就占据了小贵族的身心,甚至就连一直困扰着他的不安都被抛的无影无踪。
“看起来德拉克就赢了。”卢修斯从座位上站起来,德拉克已经领先救世主一个半扫帚,眼见着就能伸手抓住金飞贼。
东方不败也站了起来,他甚至走到了靠近赛场的栏杆边眯着眼睛凝视德拉克和救世主的战况,在面具后的眉心却微微拧了起来。在最早的魁地奇比赛中使用的是一种名为金飞贼的珍惜鸟类,这种鸟类以飞行超凡的飞行速度和诡异的变向技巧闻名于世,想要紧紧的跟住一只金飞贼超过五分钟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尽管由于金飞贼的濒临灭绝,现代魁地奇比赛改为使用魔法道具,但这样的速度也不应该是两个未成年小巫师能够驾驭的了的。德拉克咬着金飞贼已经超过四分钟,但是仍没有抓住它。每次小贵族伸手就要抓住金飞贼的时候,它都会突然变换一个诡异的角度,但却不趁机逃脱,甚至还会放慢速度等着两个小巫师重新跟上去。
这绝不是金飞贼应该遵循的魔法,它似乎并不担心自己被抓住,而是安然自得的引诱着两个找球手冲向某个位置。东方不败的眼角猛的抽了一下,金飞贼突然加速向禁林的方向冲去,似乎就要冲出魁地奇球场,这样的变故让场上的选手都愣住了,只有德拉克和哈利浑然不觉的埋头紧跟其后向场外冲去。
谁也没有看清楚里德尔教授是如何凭空出现在赛场上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又确实亲眼看到这个戴着铂金面具的男人一跃而起,脚尖轻点一颗飞过的鬼飞球,身影已经掠过赛场。
“教父——”德拉克的脸色飒白,惊魂未定的攥紧了东方的衣袖。
“没事了,乖孩子。”东方的凌厉的眼神放软了下来,柔声安we_i着怀里的小贵族,伸手掸去洒了两人一身的游走球碎片。如果不是自己即使赶到,恐怕这七只不知从何而来的游走球就会直接砸到德拉克的身上。在魁地奇比赛中时有游走球重伤巫师的新闻,袭击德拉克的那个人是想要了他的xi_ng命。为了防止作弊,魁地奇比赛的所有道具上都严格的施展了反操控咒语,在操纵了金飞贼这样精密的魔法道具后还有余力操控七只游走球的巫师绝不存在。能够做到这点的人选,东方不败只想到了一个。
“你很喜欢这个孩子吧——”一个金属音色的嘶哑声音从耳边滑过,“喜欢的东西,渴望的东西,想要守护的东西——这就是人类最大的弱点——我已经几百年没有感觉到过疼痛了,你们,胆敢这样对待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我曾经多么仁慈的对待你,埃尔斯沃恩,你却是一个不知感恩的斯莱特林——我有足够的耐心,杀死你深爱的孩子,杀死你深爱的人,夺走你拥有的一切,看着你恐惧哀求,恳求我吸干你的鲜血,夺走你的灵魂——”
☆、第63章 圣诞节
谁也没有料到金飞贼会爆炸,尽管弗立维教授对于金飞贼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定论,但是大部分教授已经不对于拉文克劳院长能够从比指甲更小的碎片中找到凶手抱有希望了。这明显是一出精心策划的谋杀,目标正是救世主,德拉克只是被无辜牵连。
所幸金飞贼的爆炸没有给救世主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势,在医疗翼度过了整整两个星期后,哈利终于能够赶在圣诞节放假当天获准出院。大多数师生都已经乘上了回家的霍格沃茨特快,一层厚厚的积雪铺满了霍格沃茨的石板路,平整光滑的积雪上甚至没有半个脚印。曾经喧闹的霍格沃茨沉浸在空荡荡的寂静之中,曾经拥挤不堪的走廊此刻却宽敞干净,哈利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莫名
的觉得有些伤感。
“不,不,我不知道——斯内普学长——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我错过了霍格沃茨,列,列车——我,我们,可以,可以出去说——”
一个结结巴巴的低哑声音透过墙壁传递到了耳朵里,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站直身体,但是声音却又立刻消失不见了。声音在固体里传播的声音更快速,这是麻瓜小学里的课程,哈利眨了眨眼睛,又把耳朵贴到了墙壁上,这一次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我觉得这里更适合,奎里纳斯·奇洛,没有哪里比密室更适合拷问一个斯莱特林巫师。每年都几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莫名其妙的失踪,即使你永远消失在某个密室里,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奇怪的。”这个声音yin森可怕,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如同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任何一个霍格沃茨学生都难以忘怀魔药教授这样鲜明个人特色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
“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奇洛。六十毫升高纯度的吐真剂一定能够让你回忆起来——关于魔法石,或者是那颗龙蛋——”
“但——但是,斯内普学长——”奇洛教授的声音似乎因为恐惧而变得含糊不清,即使哈利已经把全身都贴到了墙上也听不清模糊的单词。
在感同身受的救世主看来,斯内普教授yin森的威胁很显然吓坏了懦弱的奇洛教授。尚且天真的哈利绝对想象不到一墙之隔的真相却是背道相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镇日挂在脸上的弱懦笑容此刻已经褪去,微微挑起的眉梢和唇角弧度使他看起他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他已经被斯内普拎着衣领逼到了墙角,几滴吐真剂溅了出来洒落在他的脸颊上,很显然这一套对于魔药教授不起作用。
“当然,那颗龙蛋是我送给半巨人的,除了好心又懦弱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还有谁愿意用一颗价值五万加隆的挪威脊背龙蛋从半巨人手里交换一个驯服三头犬的绝招?但是,斯内普学长,这样真的好么?使用吐真剂从我口中逼问那位大人的计划,然后再去向邓布利多校长告密。你真的觉得邓布利多还能够战胜那位大人么?邓布利多已经老了,斯内普学长——你觉得当你再一次背叛神秘人以后——邓布利多还能够庇护你多久呢?”
“我,我不是——”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纠正奇洛的误解。他又能够辩驳什么呢?自己并没有背叛神秘人,还是自己并不会向邓布利多告密,又或者自己只是想要默默的完成主人的计划?
“我不是你那点浅薄的智慧能够揣测的,奇洛。邓布利多把魔法石安置在二楼走廊第三间教室的厄里斯魔镜里。”西弗勒斯猛的退后一步,松开了拽在手里的奇洛。用力过度的左腿依然在隐隐作痛,地狱三头犬牙齿上的毒素并没有完全治愈。厄里斯魔镜是妖精制造的道具,或许要从里面取出魔法石会有点麻烦,但是轻松地带走一座镜子远比压制一头地狱三头犬容易的多。
魔法石这个单词让哈利的眼睛微微睁大,对角巷那场巨大的爆炸还算记忆犹新,预言家日报也曾经提到过那天发生的事情。海格也提起过,是一群食死徒打劫了古灵阁,可是古灵阁的妖精却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安全措施已经不管用了,所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