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没有人比他更接近这个老巫师的计划,大部分人都只需要完成这个计划的一部分,他们也只看到他们愿意看到的那一部分。但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被迫亲身演绎那个计划最黑暗的部分。
“……我唯一觉得庆幸的只有你的目的光明而美好,为此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Xi_ng命。阿不思·邓布利多,我尊敬你,也诅咒你。”
“我并不否认你所说的一切,西弗勒斯。”画像上的邓布利多看起来同样疲惫,甚至有些苍老不堪,“我感谢你的尊敬,也乐于接受你的诅咒。但是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的牺牲。”
“你不希望看到‘哈利·波特的牺牲’,那么我的平静生活呢?”斯内普坐到画像对面的椅子上,他拒绝看向画像上的老巫师,而是望着窗外,语气平板干涩……
“我成为你的间谍,但是莉莉还是死了——我答应你保护波特家的小崽子,但是你一直把他当成待宰的猪在养,现在还被你的凤凰社追杀——我听从你的吩咐杀了你,战争结束了,我以为我会死去,然后我活下来了,现在依然逃不开你的‘请求’——”他不屑地加重了那两个字,“我的平静呢?邓布利多?我的灵魂已经因为你的要求堕落,现在连最后的平静也无法得到吗?”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用力抓住左臂——那里有一个黑色的恐怖印记,它随着伏地魔的死去而失去原本的作用。但是斯内普发现,那个印记被刻在了他的生命里,即使它已经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人们看着他的时候依然带着那个印记。
一个错误,他必须背负一生。
“所以我注定不能摆脱你们吗?”
“我很抱歉……”老巫师垂下头,“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幸福,西弗勒斯,你也有同样的权利。”
斯内普讽刺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多么伟大。看来你所谓的我的幸福就是把我跟波特家的小崽子拴在一起。”
“哈利现在需要你,只有你能够保护他,从任何人手中。”邓布利多郑重地看着他。“而且我只是给了你一个信息,就算我不要求你去,你也会去的。我了解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平静下来,他的眼睛重新变得空洞,接着他闭上眼,带着放弃意味地允诺。
“我保护他,从来与哈利·波特本人无关。”
第三章
斯内普从墙上取下邓布利多原本呆着的那幅画,大步地走出房门,下楼梯的时候,他看到救世主坐在客厅发愣。听到脚步声后,他反Sh_eXi_ng地跃起来,手中的魔杖指着声音来源。
“相当不错的警惕不是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画像笑眯眯的在魔药大师的手中说。“那是你的教学成果。”
斯内普理都没有理他——不错的警惕对他来说则意味着危险!
他径直走到哈利·波特面前,低下头充满压迫感地俯视这个青年:“坐在这里等,波特,在我回来前不准动房子里的任何东西。”
“你要去哪?”哈利戒备地问。即使斯内普不是食死徒而是凤凰社的间谍,即使他有邓布利多作担保,哈利还是没办法完全信任这个男人,尤其他现在的敌人是凤凰社和魔法部!
“我真怀疑邓布利多给你的大脑里塞了些什么?稻草吗,波特?”斯内普用一种太过熟悉的腔调说着,就好像哈里还是愚蠢的霍格沃茨一年级生,而他是那个尖酸刻薄的魔药学教授,“被害妄想症严重,嗯?”
“西弗勒斯必须带我回去霍格沃茨,哈利,你可以放心的呆在这里,除了西弗勒斯以外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你在这。而且普林斯庄园跟格里莫广场的布莱克宅有相同的魔法保护,保密人只有西弗勒斯一个。”邓布利多和蔼地解释。
哈利睁大了眼睛:“您该不会是说——您不是说——我要‘一直
’待在这里吧?跟斯内普一起?”他大声地叫出来。
“同样令我难以忍受,波特。但这是现实——为了保住‘你的’小命。”用力地强调了受益人的身份,斯内普做出一个极端厌恶的表情,“现在,退后,我要把这个画像还给米勒娃·麦格那个该死的女人。”
“校长为什么不能留下?”哈利冲斯内普更大声的喊回去。
“因为他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画像——你这个白痴傲慢的低能儿!他必须老老实实的呆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斯内普已经开始后悔接手这个大麻烦,或许在圣芒戈的病房里直接去见梅林也比忍受这个没大脑的波特要好的多!
“哈利,有空我会来看你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挥手,“希望你能和西弗勒斯相处愉快。”
“我永·远不可能和一个波特相处愉快。”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
“我们只会互相攻击,然后下次来的是时候您就会看到某人的尸体。”哈利紧接着补充。
“哦,看啊,你们多么有默契。”邓布利多快乐地笑着。“我相信你们不会的。”
斯内普得拼命提醒自己对方是个画像,如果自己诅咒了这个东西,米勒娃那个女人就会在自己耳边念叨整整一年!哪怕这个画像不可能被损坏!哪怕他根本不在霍格沃茨!
哈利看上去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巫师的这一面,虽然是通过他的画像,他显得相当的惊讶。
“看来你打算把自己变成一只青蛙,波特。”斯内普一边讽刺着哈利瞪大眼睛的样子,一边拿起飞路粉,“不管你要做什么蠢事,听从我的命令——别忘了你是个在逃的隐Xi_ng通缉犯。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他跨入火焰中。
哈利重重地坐进椅子里,将头埋在双手中,逃了三天,他现在有一种安心的错觉。
——竟然是斯内普。
他曾幻想过罗恩、赫敏或是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来找他、帮助他……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出现——最后,只有斯内普出现了。
斯内普通过飞路网进入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那里正有一场激烈的争执。
“我说了邓布利多的画像不在这里——西弗勒斯?”麦格第一个发现从壁炉里走出的男巫,她惊讶地看着他,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在病床上躺着,就像一个被撕裂的玩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快步地走到斯内普面前,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这个自律的女巫甚至想要拥抱她的同事,但是她克制住了:“我很抱歉,西弗勒斯……”
“你的确应该道歉,米勒娃,邓布利多的画像可不是什么好的探病礼物。”斯内普从腰间抽出他的魔杖,挥动了一下,将画像挂在墙壁上。
“哦,西弗勒斯,你现在不是比躺在床上有生气的多吗?”严肃的高个子女巫在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斯内普再次确认这个苏格兰格子呢爱好者的确是邓布利多的头号信徒。
“斯内普!”一个小个子巫师跳着脚惊叫起来,“你这个肮脏的食死徒!”
“住口!”米勒娃转身严厉地看着那个巫师,就像是瞪着学校里不听话的孩子,“费里顿·莫贝伦特先生,阿不思的记忆和阿拉斯托以及我的证词都足以证明西弗勒斯是凤凰社的人!他是这场战争中的英雄!魔法部已经认同了这一点!”
——自己的“前”同事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站在自己面前。
斯内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