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庄园，卢修斯·马尔福看着前来拜访的救世主，银质的蛇头手杖缓缓敲打着掌心，面前摆着纯正的波尔多红酒，脸上的微笑分外的……不怀好意。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侧面的沙发上，板着一张苍白的脸——看来尼弥西斯之吻还是对这个马尔福的继承人产生了一些影响。
看见哈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马尔福的继承人抬了抬眉毛，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用那种贵族特有的傲慢语调慢吞吞地说：“不要这样看着我，哈利。Well，教父已经帮我调制了对应的治疗药剂。”
有全英国乃至全欧洲首屈一指的魔药大师帮忙，德拉科的问题只会是小问题。
“也就是说，他果然来过马尔福庄园？”哈利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激动……在马尔福父子面前越是激动越是找死……但是光彩熠熠的翠色眼眸相当干脆利落地出卖了他，毕竟恋人已经消失二十四个小时，如果不是赫敏和莱姆斯拦着，救世主会把整个英国魔法界翻过来。
“是的，西弗勒斯离开之前的最后一站大概是马尔福庄园。”卢修斯端起杯子，晃了晃手中的红色佳酿……醇美的液体在漂亮的水晶杯中挂出淡淡的红晕，折Sh_e出美妙的光泽，衬着马尔福家特有的长发，显得瑰丽而迷人。
但是救世主对眼前的一切都完全没有兴趣，他高声地嚷着：“离开之前？该死的，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离开之前！”
“安静下来，哈利。”德拉科看着预备化身喷火龙的救世主，为了重建后的马尔福庄园着想，及时地开口，“教父当了霍格沃茨校长之后一直很忙碌，所以他想要休个假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只是休个假而已他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格兰芬多的狮子对恋人的行为相当不满，或者说，对马尔福的话语十足的不信。
——跟你说了他还能去“休假”吗？德拉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转向他看戏看得正起劲的父亲：“父亲，您觉得教父会到哪里去休假？”
“Well，或者是阳光美丽的海滩，或者是一望无际的原野，或者是哪里的古地遗迹……谁知道呢？”卢修斯用马尔福家特有的咏叹调说着，最近跟麦德姆的合作让马尔福家的事业蒸蒸日上，铂金贵族的心情跟那边乌云盖顶的救世主完全相反。
德拉科装模作样地耸耸肩，对哈利遗憾地说：“你看，教父要去哪里的话，我们不可能知道——你明白的，他是最好的……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那就会是永远的秘密。等到开学他说不定就会回来了……”
“说不定？”哈利眯了眯眼，语气也有了几分危险。
德拉科视而不见地点了点头：“也可能等到一封辞职信不是么？”
然后，救世主立刻幻影移形了。
“什么——那个斯内普竟然会去……度假？”小天狼星一副明天将会是世界末日的表情看着焦躁地在布莱克宅来回走动的教子，他艰难地转向站在一旁的老友一家喃喃问，“莱姆斯，我们两家是不是也应该去度个假……？”
“这个不是重点，小天狼星。”头疼地看着这对教父子，已经是准妈妈的赫敏·韦斯莱挺着肚子翻了个白眼。
她稍稍皱了皱眉，旁边的罗恩就立刻殷勤上前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将好丈夫和好爸爸的潜质发挥的淋漓尽致，虽然有时候会发生因为太过激动而将茶水倒在孕妇身上等蠢事，但总体来说赫敏还是一个相当幸福的准妈妈。
“小天狼星，重点是我们现在必须找到斯内普……校长。”接过赫敏的话，新爱妻好男人罗恩·韦斯莱在夫人怀孕之后，智商水平线高低起伏得非常厉害。这次难得一针见血地戳中了重点。
“哈利，停停，你走的我头都晕了。”赫敏叫住在她眼前晃个不停的哈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一年多来哈利和斯内普校长的互动她都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在这段感情中哈利处于很强势的地位，但事实上他心底的不安绝对比斯内普校长的要多得多。
那种从哈利童年开始的，渴望一个人会爱他的心让哈利患得患失，才会总是对斯内普校长念叨着要结婚——实际上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换了哈利·波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如果敢总是黏在西弗勒斯·斯内普身边，绝对会被这位作风凌厉的校长用魔咒狠狠摔出去。
——所以沉浸在爱情里的都是傻瓜。赫敏想到曾经的在霍格沃茨的自己和罗恩，撇了撇嘴。
“我们已经让人去找了，但斯内普校长只是去度个假而已，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他？”唐克斯抱着小泰迪安抚着哈利说，但同时她也皱了皱眉，“就算不是因为你，你认为斯内普校长会轻易扔下霍格沃茨么？”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哈利苦笑着停了下来，他看起来冷静了许多，被马尔福父子刺激的心脏也渐渐从失速中恢复过来，“就算……就算他……以西弗勒斯的Xi_ng格，也绝对会当着我的面说。”
“既然这样——”莱姆斯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哈利打断。
“但是……”他叹息着，绿色的眼睛蒙上一层雾霭，“但是，我还是害怕……”
跟西弗勒斯朝夕相处的日子太过美好，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害怕“有可能失去”这件事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麦德姆先生？”坐在椅子上的魔药大师看着霍格沃茨的变形学教授，神色不耐地叩了叩椅子的扶手，苍白的脸覆上了一层寒霜，“让那个老家伙出来——”
“哦——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咏叹般的语调在那位老夫人口中如同美妙的歌剧，依旧一身黑衣的贵妇人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而下，优雅地能在举手投足间看到时间的积累沉淀。阿赫沐·麦德姆夫人摇着头走到在她出现后脸色由Yin雨转为暴风雪的魔药大师面前。
“只是一封邀请函而已，不过……你看起来似乎过得不错？”麦德姆夫人坐在斯内普对面，支着下巴，看向斯内普，笑得意味深长，“甚至没有检查就接过了卢修斯手上的信函……西弗勒斯，我该说你那根像拉满的琴弦一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么？”无视周围被魔咒打坏的家具和脸色有点发白的雷安·伊戈尔·麦德姆，蜘蛛夫人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如果你所谓的不错就是可能被一个伪装成信封的门钥匙送到不知名的地点的话——也许你可以尝试着到地狱去跟我说过的不错。”斯内普环着双手靠在椅子上，冷哼着说。
“你的被害妄想又更加的严重了，西弗勒斯。”麦德姆夫人摇摇
头，“难道你真的认为马尔福家——或者我——会这样谋害你吗？”
魔药大师对此保持沉默，脸色依旧不佳——或者说其实这是正常状态？
良久之后，他紧抿地唇吐出一句话：“……你让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打算。”跨国的门钥匙需要进过复杂的手续，并不是用来开玩笑的良好道具。
老妇人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热情，她的双眼亮了起来：“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应该考虑……结婚了？”
这个相当熟悉的词汇点燃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怒火，黑色双眼陡然凌厉了起来，他冷冷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视线在两个麦德姆之间扫了个来回：“与其担心我……”刻意被拖长的语调流出十足的不怀好意，“身为法国名门麦德姆的家主如果真的如此有空闲，不如为她的继承者考虑一下，或者……也可以为自身做些打算。”
“那么你和雷安结婚怎么样？”蜘蛛夫人的惊悚言论没让魔药大师目瞪口呆倒是她的继承人先剧烈地咳嗽起来。
“祖母，我想我并不乐意因为把救世主送进阿兹卡班而在魔法史上留下一笔，我也不认为我比伏地魔更加强大。”雷安苦笑地看着这个逗弄斯内普校长不惜把他拖下水的祖母，从心底感谢梅林救世主此刻依然呆在英国而不是这里。
与他相比，斯内普就显得要不客气的多。
“如果你得了老年痴呆需要魔药不能让外界知道才把我带到这里来，不需要客气，麦德姆，尽管直说好了。”斯内普咬着牙狠狠地说，看样子就算对方真的需要魔药，他也一定会在魔药里添加各种……不致死的小玩意。
“好吧，我只是有些担心，西弗勒斯。”麦德姆夫人耸了耸肩，“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之后，那位小救世主都快把整个英国魔法界翻过来了？”
怒火仿佛一瞬间消失无踪，斯内普的脸上变得空洞而漠然——那是他不愿说出什么东西时的标准警戒姿态。
“看来，你们之间出了些问题。”让雷安离开，将斯内普带到自己的小花园，麦德姆夫人坐在白色的长椅上，悠哉地享用着下午茶。不在乎一身黑衣的霍格沃茨现任校长跟梦幻风格的白色凉亭座椅甚至餐具是多么不相符。
冷冷地哼了一声，斯内普厌恶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东西，微微将头侧向一边。以魔药大师的鼻子保证，麦德姆那杯茶里绝对放了超过正常甜度线的糖分——虽然比某个死了也一样缠人的老蜜蜂要好那么一丁点。
——出了问题？他和哈利·波特之间最不缺的就是问题。
他又不是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以为说句肉麻兮兮的“我爱你”就万事无忧，横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太多太多，就连最根本的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想到这里，斯内普再次冷笑，只不过这一次像是在嘲讽他自己。
听见对面半晌半晌没有动静，斯内普皱眉回头，却看见一张遍布细纹的老脸在眼前放大，惊得他立刻后仰。
冲着魔药大师笑了笑，蜘蛛夫人坐回原位。
“要不要出去休息一阵子，西弗勒斯？看来你最近神经似乎是绷得太紧了。”
如果救世主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老夫人的表情和几年前对他说“时间能证明一切”时一模一样。
魔药大师接受了这个建议。
【——这就是霍格沃茨万年工作狂魔药宅校长出门休假的真相！】
86、番外 赌约（
下）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但是培训完全让我没有时间……
6点起7点50到教室，12点下课，13点50到教室，18点下课，19点50到教室，20点30下课，21点30熄灯，还要复习学习的内容，还要考试……
于是培训还没结束，上岗还需要适应，总之，我会努力更新，时间就很难说……
我想问一下，如果《重新开始》出定制印刷会不会有人想要？？（大概是未删改版的，不过包括小剧场的话字数有点多，说不定会努力把它塞进一本，因为两本的成本看起来很高……）
这篇还没写完，不过快了，因为可能要出《迷失》的同人本，所以会很快写完……
明天培训的考试，大后天上岗，祝福我吧……
一个魔药大师能够休假的地方并不多，或者说，能让一个魔药大师离开他的坩埚的地方并不多。所以伟大的救世主在充满魔药的黑森林里找到收集魔药中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也不会是一件令人太过惊讶的事情。
但是显然，魔药大师的表现令哈利吃了一惊。在他跟着西弗许久才好不容易决定脱下隐形衣叫住前面的人的时候，霍格沃茨现任校长只是小心地收起刚刚用巧妙地手法摘下的魔药材料，然后环抱着双手转过身，露出一个冷笑，长袍在身后翻飞成熟悉的波浪。
“西、西弗。”看着那个笑容，哈利有种突然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的感觉——这时候的西弗勒斯绝对不好惹——他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扯出一个有些狼狈的笑容。明明刚刚接到消息就心急火燎地赶到这里，也千辛万苦的找到了人，但是真正面对爱人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斯内普对于哈利的呼唤没有回应，只是站在树荫下看着哈利，除了最初那个讥讽的笑容，线条分明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表情。
“西弗勒斯……”哈利喃喃地说，伸出的手僵硬地改为挠头的动作，最后神情黯淡地放下，“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
依旧一身黑衣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Xi_ng感的薄唇一如往常地吐出辛辣言语：“如果我连这种拙劣到令人目不忍睹的跟踪技巧都发现不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波特？还是你以为披上波特家族的隐形衣就向你老爹、该死的老波特在霍格沃茨一样拥有某些特权？”
“……我从未这么想。”哈利垂下的脸上动了动，眉心隐隐隆起——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想要告诉西弗勒斯，他来了。
“波特！”斯内普撇过头，Yin沉的脸上如今更是乌云盖顶。魔药大师狠狠啧了一声，Yin鹜地看着局促地站在他面前的救世主。
“收起你的任Xi_ng——你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斯内普微微低着下颌，看向着眼前只比自己矮一点的青年，乱蓬蓬的头发和翠绿的眼睛，老式的眼睛，还有额头上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曾经矮小的孩子现在几乎看不出一年级时的瘦弱模样，但魔药大师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导师在训斥他的学生……带着某种长辈的姿态。
“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语气似乎让哈利感到了不安，他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袖子，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我没……不是那样的……”
“那么是怎样的？”斯内普挑了挑眉毛，身体向后靠着树干，眼睛眯了眯，黑色的瞳仁中闪过什么，面上依旧看不出具体的表情，只在唇角勾出一个熟悉的弧度，“难道我没有休假的自由么？哈利·波特先生。”
“不……你当然有。”哈利不自在地说，“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一声——”
“然后不是跟你一起休假，就是我的假期被你毁的干干净净？”斯内普从鼻子里哼了哼，表达了他对哈利的提议的充分不屑。
“但
你是我的爱人，西弗，难道你不应该告诉我一声么？我甚至以为你——”
“爱人？”斯内普重复了一遍，露出一个冷笑，但是这个冷笑更加刺激了原本就不太冷静的魔法世界救世主。
哈利凭着一股事后想起来让他心惊不已的“狮子的勇气”用力拽住斯内普的衣领，冲着对方大声叫着：“那就是原因了对不对？你后悔了！”
“波特。”斯内普皱了皱眉，手指反Sh_eXi_ng地弯曲了一下，最终只是带着些警告意味地吐出一个单词。
“又是波特了？”
“波特！”斯内普用力甩开哈利的双手，提高了音量，“想清楚你自己在干什么！你的脑子依然被塞在那个碗柜里没带出来吗？”
“我不——”哈利完全不打算听斯内普的话语，他用力的向前，脚下踏上一根断裂的树枝，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骤然撕裂了二人间紧绷的气氛。就像是脑子里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哈利的部分理智终于回炉。他Xie了一口气似的叹息了一声，放开了纠缠在斯内普衣袖间的手，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有种梦境破灭的茫然：“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还在意妈妈——”
“在意的究竟是谁，波特？”斯内普闻言狠狠瞪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救世主，愠怒地质问，“在意的人究竟是谁，是我，还是你？”
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第一次在哈利面前表现出一直被这个双面间谍隐藏得很好的某种焦躁。魔药大师紧蹙着眉，苍白的脸Yin沉地望着对方，黑的能滴出水来。面上因为过于用力地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反而显得有些异样的狰狞，就像是恨不得用牙齿将面前的人撕得粉碎，永远不再成为他的困扰。
——但在实现这个愿望之前，始终存在着一个他无法跨越的课题……
听到斯内普的质问，永远勇敢无畏的救世主瑟缩了一下。不论在意的人究竟是谁……都他最不愿意提起的话题。从哈利觉察那份感情存在的那一刻开始直到现在，他都在尽力回避这个话题……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蒙着捂着，宁愿让它在黑暗中腐烂成疮。
现在魔药大师将这个问题摊开在他的面前，直白地撕开仿佛永远无法痊愈的外壳，将那未曾说出口却一直笼罩在两人之间的Yin影完全曝露在阳光下，令他没有丝毫回避的余地。
哈利紧紧握着手，这份感情是他小心谨慎地反复确定并努力争取来的。但实际上，在哈利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对这份感情的不确定感……或者说，正因为他明白西弗勒斯为他的母亲做了些什么，正因为他是那份感情最大也是最深切的受益者，才更加清楚西弗勒斯对母亲的爱究竟有多么深刻。
所以，他才没有自信……他不想成为母亲的代替品，却无法放弃拥有那个男人的任何机会。
“说不出？”眯起黑色的眸子，斯内普似乎没打算因为救世主的沉默而放过对方，他挑了挑眉毛，看起来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不过哈利抢在他的前面开了口。
“我并不是不信任你！”救世主阻止了自己爱人即将说出的话，他不想让两人之间的裂痕继续扩大下去，“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
“相当拙劣的语言游戏，波特。”斯内普冰冷直白地评价着对方的话语，不留一点余地，“或许在尊贵的救世主眼中有所不同，但是——”魔药大师挑起的嘴角带着锐利的弧度，“在我看来它们根本没有什么分别。”
见哈利保持沉默，斯内
普闭上眼讥讽地轻哼了一声：“无话可说了？”
“……我们结婚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因为救世主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哈利认真地看向心爱的人：“我们结婚吧，西弗。”
“我可以请问波特先生究竟将脑子丢到哪里去了么？”斯内普皱了皱眉，语速略微急促地说，“很遗憾我恐怕不太擅长和没有脑子的家伙交谈，那应该是神奇生物教授的工作范围。”
“我们结婚吧，西弗勒斯。”
“波特，我以为我面前的并不是一只可笑的鹦鹉？”
即使魔药大师变着法子讽刺，哈利依然不为所动：“我们结婚吧，西弗勒斯，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斯内普眼中的目光暗了暗，邓布利多、黑魔王，他的人生总是没有过多的选择余地，所以哈利这句话里的强势显然并不得魔药大师的欢心。
但是……
“Well，原来信任在救世主浅薄的大脑沟回中靠着一份契约就能建立，真是相当……天真的世界。”斯内普神色复杂地看着哈利，他并不在乎结婚与否，可那份契约在他看来就和“我爱你”一样对他们现在的状况没有任何帮助。
他已经厌倦了哈利的小心翼翼，厌倦了无论自己怎样表达，对方依然露出一副随时会失去的表情。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绝不会对着哈利·波特说着蠢兮兮的语言。
哈利上前一步：“并不是靠着那份契约，也不是靠着所谓的名义。只是因为我爱你，而你也爱我，西弗勒斯。”
那就是无论魔药大师多么不合Xi_ng格的在心底焦虑，多么想要让救世主在自己面前永远消失，也依然只能内部消化在心里的最大原因。容忍这个家伙踟蹰不前，容忍这个家伙对自己的质疑，不过是因为自己也在乎对方。
“一份契约无法建立信任，因为信任是在时间中堆积起来的，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西弗勒斯。”哈利微笑着顿了一下，只是那个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敏锐的斯莱特林，你总要给我一些机会。”信任这个人和信任他对自己的爱是两回事……但这是他最后的赌注。
“或许你有大把的空闲可供挥霍……”
“一年。”哈利打断了斯内普的话，“请至少给我一年的时间，西弗。”
翠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哈利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毫不退缩。
斯内普闭了闭眼——这个愚蠢的小鬼。
“Well，那么波特，计时现在开始。”
全文完
这次真的完了，没有后续的番外了……哈利对爱情的不自信，和西弗勒斯对爱情的缺乏表达，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事情。教授确实爱着哈利，不是因为莉莉，但他不会对哈利这么说，所以哈利只能从他的行为中去感受，对于一个狮子来说，尤其对于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的哈利来说，这的确困难了点，不过既然他们之间还有爱，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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