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泽没有多言,转过自己银鬃马的身子看着那两个吓坏了的霍格沃茨学生——他们依旧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两个马人的对持。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没事吧?”他拉起哈利,德拉科也恍然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跌跌撞撞地努力站了起来。
“没事——谢谢你——刚才……”
哈利和马人交流了起来,虽然同样受了惊吓,但恢复得很快。
德拉科暗拍拍沾满了泥土的长袍,双腿到现在还有一些酸软。他十分后悔自己如此不成熟的表现,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攥着。他的右手边正是他的法杖——从始至终他都握着它,却连一个信号弹都发不出——该死!
马人费伦泽宝石蓝的眼睛盯着哈利的额头,不出意料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马尔福更是懊恼了,露出了讽刺的表情——又是一个崇拜者?!大难不死的男孩,还真是声名远播啊!
灰蓝色的眼眸调转向另一边——德拉科登时有一些宽We_i——另一个棕红毛发的马人对哈利显然毫无兴趣,他双手环X_io_ng冷眼旁观。
突然,从空地的另一端又传来跟多的马蹄声。
马人们还未抬头,怒气冲冲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嘿!费伦泽!你在做什么?”
不知何时费伦泽已屈膝让哈利骑到了他的背上,他丝毫没有愧疚和后悔,“这是波特家的男孩。”
这句话让德拉科又皱紧了眉头,嫉妒的火苗节节蹿升。
站在跟前的两个马人其中一个十分愤慨地和费伦泽理论着,站在它身后的另一个眼带忧伤的马人却走到了萨尔依身边,从自己的后身上拿出一件黑色的长袍。
“萨尔依,最近这里有巫师造访?”他的声音中都仿佛带着深深的忧郁,声线十分平缓。
“我并能肯定所有闯入禁林的人都不会压制住他的脚步声和体味,罗南。”萨尔依的回话十分僵硬。
“好吧,我在不远处捡到了这个——我原本以为是这些孩子的,如果不是的话我就交给海格吧。”
罗南的手中拎着一件看似十分普通的巫师长袍。
然而这很明显还是属于一个年幼的孩子的,它在罗南手中显得特别短小,袖口和下摆染了许多银白色的独角兽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了,只留下一个Ru白色的印记。
哈利和其他两个马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谈话,德拉科却不得不紧紧地盯着这件长袍——袖口和领口的剪裁与现在的长袍有细微的差别,这显然属于一种淘汰了许久的款式。但它就是熟悉得让德拉科觉得心惊。
“这、这件长袍……”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打断了罗南和萨尔依。
罗南用那充满忧郁的眼光看了看他,随即了然地把长袍递给他,“这是你的吗,孩子?”
黑色的上等面料,月光的映衬下泛着微弱的光芒。德拉科顿时忘记了满手粘腻肮脏的感觉,他甚至觉得刚刚转好的双腿又有一些发软。
“请、请问,您是在哪里捡到的?”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但再一次发青的脸色显然出卖了他。
随着罗南指出的方向,德拉科有彻底崩溃的感觉。
“我想……它是我的,先生。谢谢您。”他今天没有穿长袍,直接披上了御寒的斗篷,罗南深深看了他一眼,便掉了头和同伴站在一块儿。
德拉科攥紧了那长袍,少顷又哆哆嗦嗦地把它套在了自己身上——这让这件长袍不再显得多余而突兀。
他几乎可以闻到长袍上那淡淡的薄荷叶与蜂蜜味熏香的味道,此时仿佛是剧烈的毒药,徘徊在鼻腔中几乎让他窒息。
他大概永远都无法忘记尤里西斯穿上这件长袍时淡淡的微笑的样子,在摩金夫人的店里这件特殊的长袍,领口与袖口的特殊设计
并不老土,反而增添了复古的优雅风味。他曾抱怨家养小精灵独爱薄荷叶与蜂蜜的味道,以至于不在乎熏香的他衣袍上满是这种女孩一般甜蜜的清香。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被带到海格那里,又怎么爬上塔楼,回到床上的。他只觉得世界在颠覆旋转,那个吸血的鬼魅与尤里西斯的模样在脑中不断重叠,他的尤里西斯带着温暖而淡雅的笑容朝他招手,一个转瞬就变成了长着獠牙的恶鬼……
噩梦侵袭间,德拉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终于崩溃,他在睡梦中断断续续地喊着尤里西斯的名字,第二天一早这段夹杂着“不要这样”“我害怕”……之类的梦话几乎成为了斯莱特林的晨间笑话。
德拉科却并无心思与他们调笑,早餐时冷着脸骂退了几人,他隔着长长的餐桌往格兰芬多长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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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要替伏地魔拿到魔法石……伏地魔在森林里等着……我们还以为斯内普只是想靠魔法石发财……”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内,大多数人都打着呵欠进入了寝室,哈利急切难耐地踱着步子,身上仍然在发抖。
“别再说那个名字了!”罗恩惊慌地小声说。
哈利的脑子里已经满满地被昨晚的惊愕与恐惧占据,他看着休息室里静默着坐在沙发上等待他发话的三人,“昨晚救了我的马人说的,独角兽的血的作用……还有魔法石……其他马人很恼火,他们认为并不该救我……说什么这样会扰乱命运星辰预示的事情……我猜星象一定显示了伏地魔要卷土重来……”
“哈利,你需要冷静一些。”尤里西斯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他今天感冒了,满眼都是疲惫。
“等斯内普偷到了魔法石,伏地魔复活了,他就会到这里来,干掉我!”
“哈利,你别忘了还有邓布利多。”赫敏也及时出声安We_i了哈利——这个孩子已经在自暴自弃了。
“对,哈利你别太担心。”罗恩点点头,“再说马人的话就一定正确?我觉得那听起来更像是算命。”
总算让竖起了毛的小狮子安静下来,四人各自入睡,哈利拉开床单时发现了隐形衣,这让他的精神再次获得了一些拯救。
第 22 章
就算是不断接踵而来让人头晕目眩的考试也没有让哈利淡忘掉那晚惊心动魄的回忆,他的额头这几天总是隐隐的疼,这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伏地魔就在他的附近,并且很可能就要得到魔法石然后东山再起了。
学院里的其他学生显然完全没有哈利那样的心事重重,只是比平时忙碌了一些——考试总会让人焦头烂额,即使是最优秀的赫敏都急的想用咒语将一天变成四十八个小时。
“哦——真是糟糕透了。”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考试完全让罗恩措手不及——他的凤梨只能够原地打转,在他施了第三遍魔咒后又开始跳起了探戈。他几乎可以看到弗立维紧皱的眉头和羽毛笔上刺目的扣分字样。
哈利显得浑浑噩噩的,罗恩撇撇嘴看向同样恹恹的尤里西斯。
“你还好吗尤里西斯?”
“唔——还算行吧。”尤里西斯面色泛着青灰,倒显得并不太担心考试。他只觉得困倦与疲惫——这几天几乎昼夜不停的忙碌让他感觉身体到了某种极限。
考试之前他勉强吃下一块长方形的巧克力,这让几乎枯竭的能量有了一些缓和。依旧是布鲁在圣诞节那日寄来的,贝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