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缓慢而稳重的脚步,他走到奇洛身边,自上而下蔑视地看着他——
“尤里西斯!”
一道莹绿色的光透过那死气沉沉的空气,破空之声还未传入耳蜗,尤里西斯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
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呼喊出来的哈利猛地捂住了嘴——他这才意识到现在的尤里西斯是敌人,而不是曾经的同伴了。
“哈利,你还好吧?”苍老而慈祥的声音带着一分沉重,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邓布利多法杖的尖端毫无间歇地又发出几道咒语,目标瞄准的皆是尤里西斯。
哈利觉得灰暗的天空突然露出了一丝曙光——邓布利多来了!
“抱歉,我来晚了。”
“不、不,先生!我……”
“好了,孩子,你需要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可以吗?”
哈利犹豫地看了看跌坐在不远处保持着闪躲姿势的尤里西斯,咬紧了牙关点点头,“先生,我希望……”
哈利直到现在还不能够完全接受被背叛的事实。他的心底还存有那么一些小小的希望,尤里西斯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他一定是被操纵或者威胁了——他……
“我知道,孩子。”仿佛能够看穿他的心事一般,邓布利多的眼神中有让哈利不敢直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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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尤里西斯第一次和邓布利多交手。
食死徒与凤凰社的战争中,伏地魔向来不会充当领军人物——他喜欢坐在缎面包裹的长椅上,呷着血液一般鲜红的酒业,傲然俯视全局。
战场上的厮杀和血腥无法在他的长袍上沾染半点痕迹,他理所当然地站在王者的角度,看着凤凰社节节败退。
尤里西斯是首当其冲与邓布利多对峙的人选。那时的他拥有的魔力是食死徒内无人可比的,这也是只有他有资格站在黑魔王的身侧的原因。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尤里西斯拖着被业火烧灼过的身躯,被诅咒的灵魂,微弱的法力不堪一击。
他凭借着记忆回想邓布利多惯用的魔法,脑仁却疼得厉害——这副年幼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操劳和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终于快要支持不住了。
“尤里西斯先生。”
邓布利多走近了一步,他看着那少年仿佛随时要倒下的身躯,尽量放缓了语调,“我能否知道,为什么你要帮助伏地魔吗?”
奇洛烫的发红的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魔杖——现在的形式是二对一,魔法石在尤里西斯的手中,虽然两人不足以对抗自己,但邓布利多并不想毁掉他的精心策划。
魔法石只是个诱饵。
他布置下这一连串的房间,在这里放好了诱饵,为的就是等待伏地魔的光临。
杀死如今的伏地魔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但伏地魔拥有七个魂器——他躲藏逃窜的余地太多了,邓布利多希望这看似遥遥无期的结局能够提前到来。
“邓布利多校长。”单手支着头撑起了身子,尤里西斯手中紧紧攥着魔法石,“我觉得你应该问我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不把魔法石交给伏地魔。”
他的音量很轻,却使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尤里西斯!你疯了!”奇洛尖着嗓子叫了起来,他猛地扑向尤里西斯想要抢到魔法石,然而邓布利多比他更快——一道绿光伴随着束缚咒语迅速让他的身体僵直,重重地撞在地上。
“钻心剜骨!”毫无间歇的,尤里西斯指着不能动弹的奇洛施放了一道不可饶恕咒,即使他的法力微弱,极度残忍魔法的魔法依旧让奇洛疼得惊声哀嚎。
邓布利多微微皱眉,对于他的手法感到不能认同。
“好了,校长先生,我帮您解决了麻烦,是否能够容我提一个请求?”因施放了难以掌控的魔
法而喘着气,尤里西斯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我想我比您更需要这个东西。”他晃了晃手中的魔法石,狂妄的姿态比奇洛更甚,连坐在一旁的哈利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让人觉得陌生的尤里西斯。
邓布利多并没有说话,他扶了扶星月形的眼镜,慢步走到了奇洛的身旁。
“先、先生,伏地魔他……”哈利出声提醒,却在看见邓布利多翻开奇洛的围巾时瞪大了眼睛——再普通不过的后脑勺,稀疏的耷拉着几根头发——那张苍白的脸不见了!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这不可能!”哈利想要仔细地探上前看看——这太不可思议了!就在几分钟之前伏地魔还在威胁他,要杀掉他!伏地魔……他怎么可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边邓布利多已经开始用一些显形魔法测试这表象的真伪,尤里西斯冷笑着,动作轻松自如地从长袍口袋里取出最后一块长方形巧克力。
哈利和邓布利多都聚精会神地研究着奇洛的身体,尤里西斯已经不是一个可以改变结局的威胁——至少他们是这样想的。
感觉到体内一阵暖流涌动,尤里西斯甩了甩胳膊,给酸痛不已的身躯做最后的暖身运动。
哈利观察半晌无果,又抬起眼来,正好对上尤里西斯笑意盈盈的双眼。
他如同往常那般笑了一下,然后抬手——
“阿瓦达索命!”
猩红的光芒如同濒临灭亡的猛兽,咆哮着爆发出最后一击!
第 25 章
卢修斯?马尔福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愉快。
如今已是深夜,漆黑的夜幕下,马尔福庄园灯火映亮了半边天际。比节日里更为豪华醒目的装饰让整个庄园显得熠熠生辉,连月亮都失去了可与之比拟的光辉。
这个庄园的男主人如今正站在庄园门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金长发上罩着大大的兜帽,让他的整个脸都隐藏在了黑暗中,但始终没有落下趋势的嘴角显示着他正抱着极大的信心和耐心等待着什么。
纳西莎和德拉科站在这个家主的身后,即使满心的疑问也没有声响。纳西莎已经习惯了丈夫独自决断,而德拉科则是在生气——他的父亲不顾他挣扎反对,连一点点余地都没有地将他从霍格沃茨带回了家——他敢肯定露过礼堂时格兰芬多的那群混蛋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父亲,我还有东西需要还给尤里西斯,我现在可以去一趟猫头鹰屋吗?”德拉科看了看怀表,接近凌晨。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几乎三个小时,他养尊处优的双腿正在不断向主人叫嚣。
“尤里西斯?”卢修斯心情愉快,对于儿子提出的不合规矩的要求并没有出声责骂,而是摆出一副好笑的表情,“孩子,我敢保证他已经绝对不会再需要那件东西了。”说完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或许你应该保存着,等到他葬礼的时候——我并没有诅咒什么,哈,说不定就是下个星期的某一天,可以和他的……嗯哼,其他东西一起埋进地底。”
“什么?”德拉科呆住了,“父亲你为什么这么说!”
德拉科不清楚这个时间他们站在这里的意义,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他关心的了——连纳西莎都一脸目瞪口呆,而后捂住嘴失声叹息。她的丈夫从来不会说谣言或者不切实际的事,可这个消息从他的嘴里出来,实在是让人不可置信——据德拉科所说,前一天他们还交谈过。
“不为什么。”意识到自己透露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