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课程非常顺利地过去。除了收到了一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友好”的慰问信,以及中午在给哈利当了一次“姨妈”之后去找了一趟费尔奇,被他满脸阴笑地要求去擦完了奖杯陈列室的奖杯以外,没什么波澜。
那擦奖杯的波澜,还是因为她看到了刻着她亲爱的父亲的名字的奖杯。
特殊贡献奖。
她和她的父亲,拿了同样的奖。
她为了狸猫换太子地把这个奖杯换走,差点杀了突然闯入的费尔奇。
纳丝塔觉得,他该庆幸她答应了那位少爷不在霍格沃兹动手。
说实话,她还记得曾经在禁林里,费尔奇被她灌下绝望药水之后痛苦的嘶喊和求饶。
非常悦耳。
非常,非常悦耳。
悦耳得让她看到他就想对他用钻心剜骨。
但最终她还是只修改了他对她换走奖杯的记忆。
至于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那封“友好”的慰问信,她并不是很在意。
她没有死,就是堵住他嘴最好的理由。
虽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以玄息进行了抵抗。
她懒得理会那封充斥着引申义和咏叹调的冗杂信件,把它烧了。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也是想做的事情,大概就是陪那位少爷去他本学期第一次魁地奇训练。
“嗡……”你竟然被那小子祸害成这样了。
陵咬蔫搭搭地在她脑海中嗡鸣。
“嗡……”但我要告诉你,神经病,我需要饮血!你之前忙我理解你,但现在,你现在这么闲竟然不带我去解渴,而是跑来陪这个臭小子!我的獠牙都快干裂了你知不知道!
[你的獠牙就是个破石头,缺点血不会死。]
“嗡!”什么破石头!那是血池水晶!你竟然敢叫它破石头!那请问您还记得咱俩现在是魂契了吗?!您要感受一下我獠牙的威力吗!!
“嗡!”我告诉你!哪天你要是控制不住把你旁边的那个臭小子啃了,你最好就先把我魂契解了,老子可不跟你哥短命鬼一起死!
[再不闭嘴今晚禁林别想去。]
“嗡。”好的老大。
纳丝塔轻轻抚了抚口袋里,那被她缩小的金色奖杯。
细小的文字纹路,通过她的指尖,传递到她的脑海。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特殊贡献奖”。
她扬唇,轻轻地笑了一下。
身旁,正在单手抓着扫帚准备骑上去的德拉科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问:“你笑什么?”
她怎么笑得这么诡异?
他吊着一只手单手骑扫帚的样子很蠢吗?
纳丝塔闻言,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思绪,难得心情很不错地看着德拉科,说:“你真的要这样训练吗?我想在球场里他们大概也不会为你装病逃课感到惊讶吧。”
“我当然知道,”德拉科看着纳丝塔的笑容,觉得她刚刚大概就是在嘲笑自己的姿势,顿时没好气地说,“但谁知道谁会闲着没事干告诉斯内普。”
”告诉他,他大概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纳丝塔看着他,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已经飞起来的一些斯莱特林球员们,语调平静温和。
“倒也是,”德拉科无所谓地说,“可我就是不想拆。”
他微微昂着头,一副“我就是不拆你能怎么样”的模样。ノ亅丶說壹②З
她再次笑了一下,没有直接拆穿他只是想借故偷懒的真实目的。
像是知道了她看破了他的目的,德拉科下意识地想撇嘴角,但又很快收住了动作。他看着她,对自己被看穿了这件事毫不在意,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你等着看吧,我单手一样飞得好。”
“嗯,我看着。”纳丝塔温和地回答,仍然微笑着看着他。
德拉科满意地冲她扬了一下唇角,抬了一下下巴,便双脚点地,以一个无比专业的飞行姿势骑着扫帚飞上了天空。
在空中还炫耀一般快速地绕了个圈,冲纳丝塔挑眉。
纳丝塔看着他,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跟着他的队员不要看自己。德拉科也没有犹豫,转头飞向他的队友去了。
纳丝塔坐在看台上,风吹着她扎起的魔法。
口袋中,是父亲的奖杯。
她和父亲真地很像。
他才是她的父亲。
他就该是她的父亲。
她也该是他的女儿。
她微微抬眸,墨眸中映着少年迎风飞行的身影,指尖细细抚摸着奖杯的轮廓。
如果她的父亲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孩子,会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突然跳进了脑海,纳丝塔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仍然是那般温柔而宁静,像所有优雅恬静的女士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