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内,德拉科百无聊赖地拿着羽毛笔,写着古魔文课的作业。
看着那一个个字符,他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纳丝塔那个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禁林?
他觉得她大概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礼堂窗外下着的暴雨,皱了一下眉。
大雨天的,她还跑去禁林?
一瞬间,他微微一怔。
她可能没有去禁林,这样的雨天她不会去禁林找雨淋。虽然他或许真的没那么了解她,但他觉得她应该没有找雨淋这种癖好。
那她在哪?
研究室?.
脑海中,女孩冰冷诡异的面容和温和的笑颜同时浮现,仿佛被撕裂的两张面具拼成一块。
他不禁脊背微微一凉。
「我唯独不会伤害你。」
她说过的。
胸前,吊坠的冰凉触感仍然存在。
她一直在保护他。
但是……
他纵使是整个霍格沃兹最了解她的人,也不了解她。
他甚至现在连她在什么地方都不确定了。
这样的不了解,让他每次想到都心生慌乱和膈应。
灰蓝色的眼睛微微失神。
纳丝塔·卡尔多斯。
他下意识地在纸上缓缓写下了这十二个字母。
黑色的字母在他眼前出现,德拉科猛然回过神,立刻快速地把面前的名字用羽毛笔涂成一团。
直到看不出原本的字符,他才松了口气。
黑色的墨迹掩盖了那个他每天都在喊的名字。
他看着面前的羊皮纸,目光微微一颤。
「你该将你的天赋分一部分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了,这会让你有意外收获的。」
她提过好几次,让他多观察身边的事物。
但他从来都不屑于做这些事情,他觉得一个马尔福根本不需要在意旁人的想法。
对,他不需要。
但是……
心中莫名的慌乱让他的思绪再次凌乱起来,他抬手扶住了脑袋。
但是,他根本不了解她。
不能让她对他什么都了解,他却丝毫不了解她,这太不公平了。
对,就是这样。
他双眸闪烁出几分坚定,再次提笔,写下了那个名字。
她不告诉他,他还不能自己想出来吗?
她都能次次推算出来,他也可以。
就先从名字开始。
怎么会有人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Nasta……
N,a,s,t,a.
他想起来,那个女孩在轻唤他教名时,便立刻说出了其中的含义。
但这个名字,又有什么含义?
什么神话故事的神祗?很多人都用神祗的名字作教名。
于是德拉科的脑海搜索遍了他能想起的神祗名,却一无所获。
星座也不是,他所知道的星座里没一个叫“Nasta”的。
花的名字?他也没听说过什么花叫“Nasta”的。
她既然是麻瓜孤儿院的人,难道跟麻瓜那边的什么东西有关?
一想到这一点,德拉科的面色立刻黑了起来。
格兰杰或许会知道一些东西……
但他绝对不会去问那个格兰芬多的!
还有,他绝对不会去管什么麻瓜东西的!
德拉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道题比“纳丝塔·卡尔多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难。
她说,那个博格特是她的记忆。
可鲸鱼、章鱼,都是海洋里的生物……
而且,绝对不会在海边出现,而基本是在海洋的中心处,深处……
德拉科的心中战栗升起。
她为什么会掉进海里?
又为什么能从那样恐怖的环境下活下来?
如果是正常人,遇上任何一个,都会早就被吞掉吧。
更何况……
她才多大?
入学之前,十一岁都不到。
如果她没有隐瞒她的魔法水平,那么入学之前,她会的最难的咒语也就是“粉身碎骨”。
这个咒语,根本对付不了这种东西。
格兰杰当时那个表情,肯定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
他忍不住看向了格兰芬多长桌,看到了那三个正讨论着什么的格兰芬多。
很快,他收回了目光。
不能让他们发现他在看他们,这太丢脸了。
除非,她那个时候就已经熟练使用那个死咒……
但如果是那样,她又为什么会掉进那样的海里?
她又是怎么在汪洋中心存活下来的?
麻瓜……
那群麻瓜,究竟对她做过什么?
这很明显是要杀了她!
恐惧再次泛起,德拉科的面色逐渐苍白。
竟然有人曾经想要杀了她吗?
德拉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种事情,仿佛从来不会出现在他身边。
甚至,他感觉自己进霍格沃兹以前,都没有怎么听到过“杀”这个字眼。
一切都那么安逸。
他从未想过有谁会杀了谁。
或者……
有谁会想杀了纳丝塔。
“马尔福!”
“马尔福!你爸爸叫你!”
德拉科猛然回过神,看向了礼堂门口。
几个格兰芬多调笑着对他大声喊,脸上带着讥讽。
德拉科面色微微泛上不悦,但这种不悦淡得撑不住多久就散去了。
他甚至没有什么心情理会这些格兰芬多的挑衅。
有人要杀了纳丝塔。
而她却每个假期都在消失……
她到底在做什么?
父亲……
德拉科立刻起身,走向了礼堂外。
纳丝塔说,她和他的父亲做过交易。
他的父亲说不定知道。
然而,他猛然间又停住了脚步。
但是……父亲似乎并不希望他接近纳丝塔。
为什么?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父亲和纳丝塔,都有什么隐瞒了他。
他面色僵硬地站着,没有再动作。
连父亲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