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丝塔和赫敏出现在海格的小屋时,就看到某位小少爷站在门外,拼命对着自己的袍子念着清洁咒,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赫敏抱歉地看着纳丝塔,说:“这次真的对不起。”
纳丝塔看向她,无奈地笑了笑,说:“你先去看看韦斯莱先生和波特先生吧,我跟德拉科说说。”
赫敏抿了抿唇,点头答应,便匆匆忙忙走进了海格的小屋,路过德拉科的时候都没敢看他一眼。
德拉科倒是看到了赫敏,一瞬间脸色变得更差了。但很快,他又转过头,看到了纳丝塔,便一副极其不爽的模样,愤愤地说:“这可不是我干的,是他自己……”
“我知道,”纳丝塔温和地微笑着,走到他面前,声音轻柔地说:“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韦斯莱先生的确该为他冲动的行为负责,更何况他是想要对你下这种诅咒。”
德拉科看着纳丝塔温和平静的神色,情绪顿时好了些,紧皱的眉头松了松,但仍然十分不悦地垮着脸,说:“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在这里?”
纳丝塔笑了笑,走到他旁边,和他一样背靠着海格小屋的外墙,说:“我不久前看到赫敏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她要把我引开,肯定是让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去找你了,所以我就先和她去了一趟休息室。看到一地鼻涕虫,我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又知道。”德拉科嘟哝了一声。
纳丝塔笑着扬了扬眉,墨眸中带着笑意,微微敛起,说:“其实我本来以为,中诅咒的人是你。”
德拉科一听,顿时又不乐意了,说:“我有那么弱吗!你之前还说我比疤头强的!”
纳丝塔轻笑了一声,说:“我没有这么认为,德拉科,因为我认为你不会在我们的休息室下这种会弄脏休息室的诅咒,而波特先生的个性又不像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所以下咒者就只有韦斯莱先生了。”
德拉科脸色好了些,就听纳丝塔又说:“不过我猜,你应该是说了什么让他发怒的话,才让他下咒不成反而被自己坏掉的魔杖反弹到了自己身上吧。”
德拉科闻言,一瞬间想起了他说了什么。
他……骂了格兰杰泥巴种。
他看着纳丝塔温柔却又清明的墨眸,顿时觉得心里的想法全被她知道了,不禁有些心虚地别过目光,却又扬声故作态度强硬地说:“反正这次不是我的错!”
纳丝塔看着这位小少爷漂亮的灰蓝色双眸中明显的慌乱,以及手上因为局促而微微攥起的手指,不由得心中再度柔了柔。
她温柔地抬手,在他白嫩的脸颊旁顿了顿,才又抬高放在了他柔软的铂金色头发上,揉了揉他的脑袋——她还够得着。
见他的神色一瞬间变得错愕,纳丝塔便微笑着说:“我知道,等韦斯莱先生这个情况好了,就让他们跟你道歉。只是下次,别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对女性的时刻尊重也是绅士的必须风度之一。”
德拉科看着纳丝塔微微昂起的容颜,墨眸之中倒映出的他的模样,心中猛地跳了一下。
他立刻拍开了纳丝塔的手,两手按了按自己并没有被揉乱的头发,耳根微微一红,别开目光,故作不耐烦地说:“你……你又知道我跟他们说了什么!还有,你怎么可以摸一个马尔福的头!”
“这可并不难猜。”纳丝塔语调温和地放下了手,说。
而且,这可不是第一次摸了。
不过她并没有把后一句说出来,只是依旧温柔地看着德拉科,再度扬了扬唇角,说:“走吧,进去看看。”
德拉科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跟着纳丝塔,踏上了海格小屋的台阶。
海格小屋的门并没有关上,纳丝塔一眼就看到了面色白得发青,满脸生无可恋虚弱不堪的罗恩。他手上正捧着一个铁桶,嘴里吐了一个鼻涕虫。
赫敏和波特在旁边关切而无奈地看着他,海格也叹着气,正站在他的桌子旁边倒茶。
看到纳丝塔,海格“噢”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纳丝塔身后的德拉科,才对纳丝塔叹息着说:“你来了啊,纳丝塔。”
“海格,”纳丝塔微笑着,颔首打了声招呼,看了一眼里面的罗恩,说,“韦斯莱先生还好吗?”
“他可不是很好,只能等他自己吐完了才行。”海格摇了摇头,随后看向纳丝塔以及她身后的德拉科,似乎摸不准是不是也要给他们倒一杯。
纳丝塔回眸看了一眼正别过头看着别处的小少爷,才又看向海格,微笑着说:“我们一会儿就走了,不用给我们倒茶了。”
“那好吧。”海格把倒好的一杯茶拿起来,侧了侧身,说:“进来吧,别再外面站着了,这天气怪冷的。”
纳丝塔礼貌地微笑着道了句谢,便走上了台阶,进入了海格的小屋。
海格的屋子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他本身体积就大,屋子里容纳了六个人,更显得有些拥挤。德拉科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就一脸嫌弃,便不愿意再进去了。
纳丝塔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便走向了罗恩和波特,看着波特,微笑着说:“真抱歉,我没有什么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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