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梅林,她怎么会遭受这种事情……摄魂怪疯了吗,竟然把她当成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竟然差点就要给她摄魂怪之吻了,太可怕了……”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究竟怎么回事?!”m.
“这个……要问卢平教授……”
“那他人呢!”
“我明白你的心情,马尔福先生,但这里是医疗翼,如果你再吵吵嚷嚷,我就把你赶出去!”
纳丝塔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
“纳丝塔!”
「臭乞丐,滚远点……」
“她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醒了吗?!”
「赔钱货,就是用来作践的……」
“这是正常现象。她现在应该在经受极大的痛苦,只能让她自己慢慢缓过神……”
「打她!打死她!」
“什么?!赶快给我治好她!”
“这里是医疗翼!你再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就滚出去!”
“我……”
纳丝塔缓缓闭了一下眸子。
再次睁眼,她恍惚间看到了一片熟悉的铂金色。
“德拉科。”
她轻声说了一句,发现自己几乎发不出声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气若游丝。
她面色微微一僵,才逐渐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摄魂怪……
她隐约看到那位小少爷立即走了过来,她冰冷的手中传来了温暖的温度。
耳边的耳鸣让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便对他笑了笑。
竟然在魔法界出现了她难以解决的东西。
就算是上一世,让她难以攻破的也只有两样。而在魔法界,她竟然也这么快地发现了第二样。
而且是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攻破并不困难,但对她来说十分困难的东西。
她眸光暗芒一现,消失在温和的笑意之中。
“来,让我看看吧。”
耳鸣稍稍缓和,她听到另一个低沉而温和的男声传来,德拉科似乎还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
纳丝塔转眸,看向了来者。
男人一身破旧甚至带了补丁的袍子,但这也无法掩盖他令人想要亲近的温和气质。他面带着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用安慰的眼神看着纳丝塔。
“你觉得怎么样,孩子?如果听得到,就点点头吧。”男人用平缓无害的语气说。
纳丝塔微微点了一下头。
“好孩子……你现在能说话吗?”男人又问。
纳丝塔看着他,微笑了一下,开口,说:“有点困难。”
她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只剩下气音,但在寂静的医疗翼中,还是能让人听得见。
男人似乎松了口气,微笑着看向了庞弗雷夫人,说:“她应该没事了,休息一会,吃些巧克力就好。我真是第一次见到经受了摄魂怪之吻还能这么快醒来,恢复如常的人。”
“什么?”庞弗雷夫人吃惊地说,“她不是还没有……”
“只是一下,我赶到的时候看见的,”男人似乎有些愧疚地微笑着说,“也幸好只是一下。不过这一下,已经够让人痛苦很久了。她这么快就醒了过来,可见她心灵多么的坚强。”
纳丝塔闻言,面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摄魂怪之吻是什么东西?”德拉科询问的声音传来。
纳丝塔转眸看向了德拉科。他正看着男人,面上一脸不快。
“是摄魂怪彻底想要毁灭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男人语气温和地解释说,“它会吸取那个人的灵魂,直到她只剩下心脏的跳动,让她变成一个没有记忆,也没有自主意识的空壳。”
“什么?!”德拉科在此高声愤怒地说,“为什么特快上会有摄魂怪,你们怎么做事的……”
“德拉科。”纳丝塔微微扬声,纵使是轻声细语,却喊住了德拉科接下来的无礼之语。
他愤愤不平地看向她,就见她用她一如既往的带着平静笑意的墨色眸子看着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撇了撇嘴,黑着脸不再说话了。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纳丝塔一眼。
纳丝塔抬眸看了一眼医疗翼外的一片黑暗,问:“我睡了多久?”
“不到两个小时,”男人微笑着回答,“我曾见过只是被碰了一下就昏睡一周的人,据说最高记录是昏睡了半年,你是我见过最快醒来的。”
男人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条巧克力,递给纳丝塔,说:“吃点吧,会有些用处的。”
纳丝塔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巧克力,便支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庞弗雷夫人立刻扶着她,给她借了一个力,又看向德拉科,不悦地说:“你不知道帮帮她吗?”
德拉科愣了愣,才发现纳丝塔已经坐起来了,顿时有点尴尬。
“你也不会给她扶一下枕头吗?你是男生吗?”庞弗雷夫人见德拉科那副呆愣的模样,又不满地说着,利落地扶起了纳丝塔背后的枕头。
“你……”德拉科顿时黑着脸,说。
“你什么你?”庞弗雷夫人厉声说,“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德拉科一瞬间涨红了脸,扬声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她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你呆在这里干什么?她那么多朋友们都被挡在外面,就你能进来对其他人可太不公平了。”庞弗雷夫人一脸嫌弃的说。
纳丝塔伸手接过了男人手中的巧克力,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便拆开来优雅地咬了一口,直接无视了庞弗雷夫人和德拉科的互动。男人似乎也和她一样无视了庞弗雷夫人和德拉科,微笑着看向纳丝塔。
“抱歉,”纳丝塔缓缓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