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考回路扭曲分岔,却不影响它是直线前进的,只可惜当时的小獾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努力的用直线思考扭曲的谈话内容。
作者有话要说:苦恼着怎么掰圆了……我只会掰弯了……嘛……苦恼。
秘密4
“我祖母是预知能力者!”By 某个撒谎不打草稿打了草稿也不看的小獾
这是那晚最能让Snape色变的一句话,至于之前的,John巨怪Brian先生翻来覆去的扯什么:“我祖母和我一样的……我是说我和祖母一样,眼睛都是双色瞳孔,都是一金一蓝……不过我的颜色要浅一点……这种遗传很罕见……但是我们就是一样的……”
等等等等,让Snape快爆发的教授差点没施咒开门扔巨怪……
然后他就听到了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句话:“……我是说其实我还遗传了祖母的另一项能力,我祖母,她拥有做预知梦的能力。也就是可以从梦中预知到一些事情,所以其实她也是巫师……那个……”
“停下!你是说……你可以预知?”Snape简单利落的总结,让碎嘴小獾羞愧的无地自容。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空荡荡没有把关的脑袋曾预知到什么吗?明天的早餐?嗯?”其实从刚才小鬼提到Peter就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的教授还是忍不住把早就蓄满了的毒液释放一点出来。
嘿,我的大脑有把关,至少你看不到不是吗?!对父亲送的炼金项链相当自信的John知道Snape不会无缘无故看自己脑袋里的东西,所以大大方方的盯着教授的黑眼睛看,继续他想说的话。
“我的确做过一些预知梦,可是我当时不知道那是预知梦,还以为是平时做的梦呢。而且,我做梦最厉害的是在来学校的前一两年,而不是最近。另外,明天的早餐是法国面包和苹果派,是我点的。”
Snape再次嘴角抽搐,这个小鬼所说的时间……“那么我假设,你的预知梦里,大概出现了这个……‘英雄’(撇嘴)的名字是吗?”
“英雄啊……Snape教授,这就是我说可能牵扯到无辜Xi_ng命的地方了,因为在我的梦里,我看到的英雄正在和……‘那个人’交谈,而且一副谄媚的样子(再次挤眼)匍匐在地上,一点也不像个英雄啊……”
“而且!”打断想说话的Snape,John打算一次说完再来聆听蛇王永远夹杂着毒液飞溅的教诲,“后来我看到的好像恐怖片一样,‘那个人’杀人了,死了两个人留下了一个婴儿……”John看着Snape有些激动的表情。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件事。”Snape表情麻木了。
“然后,我看着它发生,我以为是做恶梦,所以当时并没有多少想法。我看到‘那个人’施法攻击婴儿,却在到达婴儿额头前被挡住了,给那个婴儿留下了一道闪电状伤疤,‘那个人’的肉体却被击散了……灵魂、逃走了,我看见的。”
这次John失望的没有从Snape脸上看到任何波动,看来只要是食死徒都感应得到吧,那个灵魂还在游荡……MS是在哪里的森林里?阿尔巴尼亚?嘿,我真好奇他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难道灵魂的速度很快?
在John看来,黑魔王的压力一点也没有白魔王那么值得自己战栗,至少他的弱点明显。小獾坏心的计划着找人去阿尔巴尼亚捕蛇……
“……”Snape在思考,John在偷笑。
“那么……我假设Brian先生有能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真实情况而不是……做梦?嗯?”Snape很怀疑这是不是又是一个小孩子异想天开的念头下,编纂出来的恐怖剧本?主演是黑魔王和救世主?
“嗯,本来就是梦里看见的……好吧好吧,我当然有一个可
以证明的方法,只是……可能有些麻烦……就是关于那个Peter Pettigrew的,我梦里看见的,他应该是‘那个人’的手下,他好像说了什么秘密给‘那个人’知道,很高兴的样子。”
“还有!”再次没有给挑眉挑的很好看的Snape教授开口的机会,“后来他被一个人追赶,然后发生了爆炸,他……钻进了下水道……嗯?很奇怪,在那时我就觉得梦很奇怪了……”仿佛真的被奇怪的东西困扰,金棕色小獾拍了拍额头,偏着脑袋看向教授。
下巴一下子绷紧了,Snape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一些真相,一些大家都没有去探究过的,掩埋在恐惧和魔法部无能之下的真相。
“你想说……那个家伙是个阿尼玛格斯?是只老鼠?他才是……背叛者。”坐在椅子上,Snape知道自己需要从简单的描述中分析出问题的关键,这家伙靠不住,鄙视的看了一眼刚刚将真相告诉自己的巨怪小鬼,一点也不觉得过河拆桥。
点头,不知道已经被过河拆桥了的Johnny小宝贝儿,还在想自己需不需要再说些什么,就是不知道这些话会不会真的不让邓布利多知道,毕竟以上所说的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而且无关刚才保证的内容——除了他“预知”能力的部分。
“教授……我想……您会为我保密吧?就是……”扭捏着,John又开始演戏,像个普通的11岁男孩一样表现出完美的“秘密被知道了糟糕了最好不要被更多人知道”心情下的可爱小动物。
Snape很想用眼神干掉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小鬼,如果说有什么秘密需要那只老蜜蜂知道的话,那么能证明某只欠教训没大脑蠢狗清白和将真正背叛者送进监狱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好吧其实那只蠢狗没那么重要,背叛者才更重要,这么说只是顺口。得知了真相的Snape教授想象着死对头被自己从监狱里“捞出来”后的脸色,相当愉悦的想。
“如果……教授我想您不会真的告诉校长先生吧?全部?还是一部分?”看见蛇王没表示,小獾着急了,“如果您真的告密……”蛇王的脸扭曲了,七寸啊……
“……的话,我就不会告诉您……那只老鼠藏在哪里!!”吼吼,小獾不发威你当我是老鼠A啊?
显然没想到某个做“预知梦”做的像是跟踪监视一样全面的小巨怪还能找到藏匿的“老鼠”,Snape第二次惊讶了。
“那么你要我用什么来换取呢,那只老鼠的所在?誓言?嗯?”相当不爽被要挟的Snape还是畅想着打击那个Black狗狗的美好心愿,决定原谅这个不知道轻重没有判断力只有一点点大脑——都用来做梦和做魔药了——的巨怪。
“誓言……还是不用了,只要您亲口做保证就好了,我相信您!”不如说相信教授还需要从自己这里获得更多的情报,所以短时间内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任的。
信任吗?哼,我最不需要的,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口是心非教授别扭的想着,还是开口了:“我保证,不会将今晚的事情告诉别人。说吧。”
再不说就用摄神取念,看看是我魔力高还是你的项链厉害——早就看出John带着加强脑部防御的炼金项链的Snape相信自己的能力。
蛇王觉得时间很晚了自己很累了早就想休息了,偏偏某个爱好暴露不为人知的“八卦”而且倾诉Y_u望爆棚的小鬼不知趣,还在这里赖着不走!教授不光口是心非,还再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