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关系,我现在就是Harry,Harry就是我。更不用说,从我成为Harry那天起,他的故事就已经走样了。
我是HarryPotter,在众人瞩目中进入Gryffindor,和狮子们打成一片,有几个人能了解,我的内心其实是,一条蛇。
转眼,看到那个用了我的名字,坐在蛇群里的男孩,真正的救世主,现在叫做艾德Malfoy的小少爷。本来,我是有些怨愤不满的,凭什么我要代替你,去背负救世主的名声光环,和邓布利多虚以委蛇,住在麻瓜家庭里与巫师界隔绝?
但是,从在列车上的初见,我就发现自己无法去讨厌这个男孩。他很聪明,一眼就确定了我,然后裹挟着强大的善意,将我卷进他的圈子里。有时候,我会觉得,艾德Malfoy就和John一样,用自己的方法,让大家都无法不去喜爱他。
John是理直气壮的耍宝恶作剧,艾德却是始终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看着你,直到你投降为止。(听说他还有更为“强大”的招数,说实话,我不想体验。)
他也是有负面情绪的吧?父母被黑魔王杀死,自己被邓布利多送到一群麻瓜里受到虐待。我不信他会不恨,毕竟就算是我,在内心的深处,也隐约的不满着,当年那个将我抛弃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
在我13岁那年,发生了很多事,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件,让我深刻难忘。Joel一脸沉重的,递给我一封简洁的信,拆开来,我只看了第一句话:“1982年10月31日,莱拉斯科特女士的尸首于卡尔加里海湾寻获……”
后面写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再去看了,那个女人,抛弃我,就是为了在风景优美的地方死去吗?那么我这么些年假扮成另一个人,交换条件去寻找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情绪很低落,可是不想被任何人看穿,所以,他们看到的救世主,仍旧每天浅浅微笑,在狮子群中,假装我也是一头狮子,假装那个女人的死讯对我没有影响。John说过,最好的演技,就是骗到别人的同时,也骗过了自己。
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他到底是从哪里看来这么些奇怪理论的,怎么书上找不到?
努力的骗了自己大约一年,某天,Hermione突然对我说:“不想笑就别笑,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是傻的。”
当下,我知道了,她不傻。
Hermione是唯一可以和我谈得来的狮子,或许因为我们二人都爱看书,都相信只要认真看很多书,就能从里面知道这个世界所有的秘密。嗯,Johnny那个不算,他不在书里,也不知道算不算在这个世界里。
听到她说我笑得难看,我只能笑得更难看来回报她,没办法,我的确不想笑,可也不能哭吧?再说,时间过去那么久,我似乎,已经哭不出来了。
那时的我,真的没想到,不久之后,在一个国际比赛中,我差点就哭出来了。啧,摄魂怪啊,山羊胡子校长还真敢下手。在一阵阵刺骨寒冷中,我仿佛回到了父亲死去的那个夜晚,还见到当晚沉睡时,那个坐在我身边哭泣的女人,清醒后冰冷的孤儿院。
或许比起艾德,我的痛苦回忆算不上什么,当初在列车上我们双双晕倒后,便找机会问过他了。黑魔王袭击,父母双亡的记忆啊,的确比我的回忆可怕几分,但是看看,我们的脸色都是一样,惨白。
嘿,其实做救世主也蛮有趣的,有几个十岁出头的小巫师,会从小就被人监视,上学后更是整天担心着被人算计,魔法石,食死徒,摄魂怪,三强争霸赛,最后还上演了一出“孤儿认亲”记,还要和魔法部争夺财产的?
好吧,我是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甚至觉得看到邓布利多眼中偶尔闪过的疲惫和Yin霾也是很好玩的。大概是被J
ohnny那个家伙传染了吧,内心中的恶劣因子过多,曾经不止一次在和校长谈话期间,想过将包里的恶作剧魔药倒进眼前的点心盘子。
恶作剧魔药,是很好,并且很强大的。就连John那一瓶怎么看都其貌不扬的浓缩药剂,都能轻易赶走一个食死徒。从此之后,Brian助教出品的所有浓缩药剂,我们这些人都会稀释再稀释之后,才敢放心使用。
哼哼,一切事情的结束,都是在德国之行后的假期,德国风景很好,雪山上也别有风情,可我记得的,只有那个学长满满一屋子的书而已。
獾类都是这么古怪的吗?有个像蛇一样狡猾恶劣的Johnny,现在又出了一个像鹰一样爱看书,笑得傻乎乎的Cedric……算了,不想提他,跳过跳过。
现在,我还是叫HarryPotter,五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可以改回原名的机会,艾德也专门跑来找我,想要问问我们俩这身份该不该换回来。
他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嗯,或许只是半个,听说傻傻的被Draco吃掉了,还不够聪明呢。我们俩一起盘算了一阵,才发现,这改回名字,换回身份,说得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有那么多的麻烦。
狮院里的救世主是假的,真救世主进入蛇院,还被Malfoy家收养,这件事暴露出来,必定会将Malfoy和Voldemort他们推到风口浪尖,到时候,好不容易赶走一个邓布利多,不知道会不会站起来千千万万个邓布利多呢……(话说,我最近被John传染得有点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