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空荡荡的。刚才的事情,真的是祝福吗?
Chapter24
亚历克看着弗立维教授,期末考试的魔咒课内容是让一只新鲜凤梨跳着踢塔舞走过桌子,而他一掏出魔杖就被制止了。
“我想,西里斯先生,你不需要考了。”教授直接宣布他通过。
不过麦格教授看着那只依旧在笼子里蹦达的老鼠,一点变成盒子的迹象都没有,则非常抱歉的告诉他,下学期来补考。
“我希望你下次有所长进。”
最后一门靠的是魔法史,等到宾斯教授宣布放下笔的时候,他们全部自由了,接下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等待考试结果,一整个星期都可以玩,还有一场魁地奇球赛。
“比我原来想的容易多了。”当大家来到外面阳光灿烂的球场的时候,赫敏对她旁边的女生说到,“我其实不用记1637年的狼人行为准则和小妖精叛乱的经过。”
“这就是难已忍受的地方,说实在的,她就是个蛀书虫。”罗恩低声说到。
“你不应该这么说别人,罗恩。”亚历克回答他。
“那又怎么样?她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没有人都忍受她。”
“罗恩。”亚历克难得的严肃道,“赫敏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好吧,我们都知道,你看人的眼光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罗恩妥协了,当事人从他们旁边经过。
“我想,你该回医院去了。”Voldemort提醒到,他就一定要表明亚历克长住病号的身份才甘心。
庞弗雷夫人一见亚历克回来就把他裹的严严实实的,事实上她认为他根本不应该去考试的。
病房其实还是不错的,暖色漂亮的地毯、窗帘、几件经过精心挑选的、古色古香的瓷器和银器摆设。四个角落里都有着鲜花。
不过在住院期间,庞弗雷夫人提供的所谓健康饮食有点让人心寒,切开了的甘薯,涂满黄油的山芋、荞麦面饼和一大片泡在肉汤里的火腿之类的东西,让Voldemort觉得是在虐待儿童。
亚历克已经够瘦的了,特别是下巴,尖的很,不需要这样的减肥。所以Voldemort不得不亲自过来监督。
“需要加肉汁吗?”Voldemort挥动魔杖把一大块火腿切碎放到粥里面,粉嫩多汁的火腿镶着香脆的棕色肥肉,看起来美味极了。
“我要吃蛋糕。”
“等你把粥喝完。”再挥一次魔杖,盘子里出现厚厚的一块三明治,里面夹了牛肉,鸡蛋,番茄和香肠。
“你认为我是一头猪吗?”
“差不多。”Voldemort拿起下一本文件,亚历克盘子里又多了草莓奶油和馅饼。
“在这个时刻,我就无比的思念Nagini。”亚历克用叉子搅拌着面前的食物,哎,好多啊,真的好多啊。为什么我当初不养一只猪当宠物呢?
就在亚历克自怨自矣的时候,赫敏来了。她穿着黑色的长袍,棕褐色的头发散在头上。作为象征,还抱了一本很厚的书。
“我听说你在住院。”赫敏咬着牙齿递给亚历克一张自制的卡片和一盒礼物,里面装着各种口味的巧克力。
“呜……太好了。”亚历克充分明了了在黑暗中渴望光明的感觉,抓起一块巧克力就吃了起来,“你真好。”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你经常住院。”赫敏看着亚历克旁边那只大大的獾,这就是传说中代表某个赫奇帕奇常年驻守医院证明的大布偶啊,据说它一直放在医院里,为亚历克占了一个固定的床位。
“很好,真的很好,就是有人一定要让我呆在这里而已。”亚历克点点头表示自己身心健康。
“哦,我借了一本书,你可以当做消遣,躺在医
院里一定很无聊吧,还可以补习一下你的课程。”赫敏把手里的书递给亚历克,“虽然有点旧,但是很实用,内容也很全。我认为很适合一年纪学生使用。”
《变形咒发展史》。
“谢谢。”亚历克哭丧着脸说,并给赫敏看了一本《变形魔法大全》,两本《变形术简论》,三本《我的变形》。
“看来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在变形课上拿了零分,是吗?”
赫敏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大两颗门牙特别可爱。
“哦,你知道,我们一直以为那个人会是隆巴顿,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甚至已经帮他想好了新的称号,在他那个坩锅杀手之后,不过显然隆巴顿,哦……他把老鼠变成了一只不错的盒子,虽然它还在那里颤抖。”
“恩,我知道,事实上他刚来过,感谢我没有让他在变形课上垫底……如果我有你那么好就好了。”
赫敏微微红了一下脸,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那只空了一半的巧克力盒子上。
“我不知道,你,你……”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面,她用自己特有的那种昂扬顿挫的口气为亚历克上了一堂关于牙齿和健康的保健知识讲座,内容精彩的连Voldemort都觉得很不错。
“也许你应该去斯莱特林。”
“我是麻瓜出身的……”赫敏刚开始说,突然想起前面的两个人也是同样的来自普通社会,“不管怎么说,斯莱特林是纯血占优势,我听说萨拉查本人就是个固执己见,歧视麻瓜的种族主义者。可是我认为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大多数巫师都是混血的,拘泥于什么家族和血统是很迂腐的事情。也许我应该去拉文克劳的。”
“那顶帽子是不咋的。”亚历克看着被收走的盒子,代替它的是一杯果汁。
“开始没落的纯血家族想取回以前的荣光,想重现当年的骄傲,不甘心退出历史的舞台这是很正常的。”Voldemort缓缓的说,除了血统外,他对赫敏很满意。
“梅林的时代结束了,我们已经退出历史。可是,麻瓜并没有放过我们,中世纪多少巫师被送上火刑,被憎恨与恐惧被驱逐到远离人类世界的地方。我们的罪不在品质,在于力量。
当然,也许把对麻瓜的恨蔓延到麻瓜出身的巫师上,并不是很对。不过与其说是痛恨,还不如说是恐惧,在普通人中觉醒的巫师,对一个传统的巫师家族来说是一种挑战,而且最不能原晾的是,他们和麻瓜世界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格兰杰小姐,你认为巫师世界和麻瓜世界有可能真正和平共处吗?你认为麻瓜政府如果知道我们的组织,他们能够心安吗?
或者说,你有和父母说过独角兽,龙或者其他的东西吗?没有,你不敢说。麻瓜们认为绝种的虚幻的生物其实都在我们的保护下生存着,你有告诉过你的家人吗?
在你来这里上学后,你有和以前的朋友联系过吗?你告诉过他们你成了一位女巫了吗?还是,干脆的全部断掉了?”
看着赫敏沉重的脸,亚历克发现所谓的洗脑其实是真的存在的。某人不去演讲是很可惜的。也许可以出本书,《我的演讲》,使用魔法做成三维立体的,那种表情啊,语气啊,不经意的动作啊,是很能打动人心的。能策反的策反,能拉拢的拉拢,对于食死徒的壮大很有帮助。估计还能把凤凰社搞疯几个。
亚历克把一口都没有喝过的果汁递给赫敏,结果被某人半路拦截,换成了一杯提神的饮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