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好过分的说,很痛的。
“总之,欺负我的族人是绝对不允许的。”嘎嘎威严的说,一只翅膀插着腰,捍卫着自己一族的权益。
“一只凤凰而已。”Voldemort对着不存在的包包呵气。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组织,凤凰社啊?才一只凤凰就叫凤凰社,简直就是侮辱嘛。为什么我们不能纠结在同一个目标下作战呢?哪,嘎嘎,为了你族的荣誉,把误入歧途的晚辈从罪恶的深渊里拯救出来,也是身为最后的冰焰凤凰的你的责任吧。”
“是的。”嘎嘎点了点头,不想还不知道呢,居然敢用我族的名义,可恶的人类。它的眼睛里燃起了必胜的信念,“正义必将打倒邪恶,光明永存!”
“耶!”亚历克嘎嘎作战同盟就这么成立了,目标:堕落的凤凰。
Voldemort看着耍宝的两个家伙,为他们送上奶油蛋卷作为尽情演出的奖励。不过因为亚历要留宿的关系,严重导致了黑魔王旷工一天,无数的文件被堆积到了第二天食死徒人才紧缺的问题也被提到了议案里了。
Chapter45
十二月初的天气一向很寒冷,雪通常一下就是一整天,整个霍格沃兹都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远远看去象一张圣诞卡片。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连我们基本的保暖措施都无法做到?”
“因为我们的校长是伟大的邓不利多教授。”
“格林德沃也在那里受寒啊。”
类似这样的言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城堡里流传开来,可能是拉文克劳们一时兴起的,最具有思考精神的他们,在严密的逻辑和大量的事实证明下,确定了现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和现代排名第二的黑巫师之间,确实存在着奇妙的关系。
于是在标榜言论自由和民主的霍格沃兹,大家开始纷纷把不顺心的事情指向格林德沃,并满足于讨论魔法部的现状。
部长还没有推举出来。而那些贵族的身影倒是频繁的等上《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很多政策在悄悄的改变。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很多被麻瓜占领的土地被重新征收了回来,并增添了一条新的法令,当巫师的权益被麻瓜侵略的时候,可以向魔法部的法律司提出申述。
至于魔法研究所,因为有着很多贵族在撑腰,并在登记上是一家俱乐部,从而逃过了被禁止滥用魔法司和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追究的命运。据称,作为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主任的韦斯莱先生反而是最开心的一个,并在很短的时间里成了研究所的一员,并不断有新发明问世。
另外,越狱的几个食死徒也亮相过一两次,莱斯特兰奇伯爵已经是魔法界最有人气的一个,每天送到魔法部傲罗办公室和法律司的信笺都足以让他们代替所有的木炭,无数的女巫为他请求,甚至还有情书。
一家法国的报纸找出了一张当年婚礼的照片,年轻俊美的伯爵和他美丽的如同火焰一样的新娘,背景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庄园。让无数的少女看呆了眼睛。
“我不知道你居然成了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鲁道夫斯。”
贝拉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个一起越狱的家伙正在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别墅里享受他们难得的休闲时光,温暖的房间让人误以为闯进了仙子的住处。
莱斯特兰奇伯爵惊讶的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如同从印度神话里走出来的女神,的确是他的妻子,但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让人无法正视。
“不管世界如何改变,你是我唯一的爱人。”受到莫名磁场影响的伯爵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了已往绝对不会说的话,这副深情款款的画面被拉巴斯坦及时用水晶记了下来。后来它的复制品以每个一加隆的价格脱销,成为情人节最好的礼物之一。
“我以为,你们会尽力为
魔王大人效劳,而不是在这里喝茶聊天。”贝拉挥了一下手,一只在不停燃烧着的金色火鸟落在了她的肩头,大概就是黑魔王说的,在东方的一点小小的收获。
“其实,是卢修斯当了神秘事务司的司长,为我们每个人弄到了这个。”安东宁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链子,上面吊着一个时间转换器。否则他们哪有时间啊,黑魔王开的先例,作为忠实的属下,当然要义不容辞的执行和支持,把每一天都当做四十八个小时来用。
“好象又回到了多年以前,我们聚集在他的名下。贝拉,你也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想,Voldemort大人还不至于要你马上去报到吧。”安东宁除了魔法外,还是一位出色的艺术家,在音乐美术和诗歌方面都有着自己的成就,十多年的牢狱生涯带给他的不仅是Xi_ng格上的改变,还有在创作上的升华。
在阿兹卡班的生活似乎一下子遥远了起来,那时候,他们五个人甚至不在连续的房间里,只靠着几个小魔法偶尔传递一下彼此还活着的信息。
“我已经见过主人了。”贝拉顾自切开蛋糕,接过丈夫递来的锡兰红茶,然后介绍自己的契约兽,“它叫林,是一只金翅鸟。”
“你应该看看卢修斯的表情,当他知道他的儿子错过一只凤凰的时候。”奥古斯都是一个有十六分之一北欧血统的巫师,脸部的轮廓明显的比正统英国人粗旷,在Xi_ng格方面也较为直接和冲动,所以可以毫不客气的嘲笑自己的同伴。
“我在担心……另外的问题。”安东宁敲打着薄纸般的白瓷杯,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Voldemort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说我等并不缺乏牺牲的勇气,但是对于那些迂腐的家伙,真的需要我们这样的去挽救吗?时间转换器并不是说只消耗一次的体力而已。”
“净化这个世界,把那些无知的家伙全部消灭的想法,已经落后了。当前,我们的首要工作是,推动改革计划,让它尽快的自己成长不是吗?一旦民众的思维获得扩张,那么想要挽回也来不及了。以后,就算再次失败,魔法部和那些老家伙也不可能用自己的一套来封闭这个世界了。”鲁道夫斯文质彬彬的说道,大多巫师的眼界被僵化太久了,久到以为自己所见到的就是全部。
“权力只能落到有资格的个人手中……用绝对的权利来保证真正的民主,促进这个世界的发展,不是我们一向的追求吗也是我们为这个世界寻找出的最好的方法。
虽然将前途寄望于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可能出现的伟大人物身上,实有违民主政治的原则。但是普通巫师来掌握国家和自己的前途,但是要到何时理想才能战胜现实呢?监狱的这么多年,你还没有想好吗?”
“很难得听见这样的言论,既然我们无法成为那个人,那么起码还可以跟随……但是,如今站在大人旁边的那位少年,将来势必会成为我们中的二号人物吧。什么也不做却可以成为超越我们之上的人。”
“他很可爱啊。”拉巴斯坦抢先说道,“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很象商店里出售的高级娃娃,就算是主人,也会喜欢的啊。”
“一个主君,不应该对他们产生特别的情绪,不应该有部属有有特别的权利和意识……权利分享的结果,从来没有好的……”
“什么时候你有这样的情怀了?居然发起劳牢骚了。那么,安东宁,你认为那个少年如果拿起魔杖,能发出咒语吗?”
“不能。”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