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到。
为什么不静静的等待着天命再次改变?如果真的想好好的做的话,你大可以再等待下一个合适者的出现。”
“死亡,是天赐的礼物,如果那时候死的是你,那么现在巫师们纪念的就不会是梅林了。停止成长对我来说并不友好。”虽然被你们羡慕,不过我在十岁这个年纪真的呆的太久了,而且就算我想这么一直下去,也没有希望。至于那台机器,不会再有和祖父大人一样天纵奇才的人,也不会再有人收集到那么的珍惜材料,那会是永远的秘密。亚历克敲着窗台,不知道法庭的审判现在到哪里了,也不知道黑魔王吓哭了多少人。
接过递来的酒,一八三四年,从无数的鲜血中生长出来的葡萄酿成的精华。
不喝酒,是因为不想回顾当初的背叛。亚瑟王的金杯,新鲜的酒里掺了毒药,喝下去后缓慢的发作,好象千万的虫子在啃咬。因为不变,这个痛一直延续了很长时间,痛到想杀了所有的人,想毁灭这个世界。
“你对那个孩子,果然不一样。”
“是的,也许并不是因为他是适合巫师社会的人,而是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人。为了这个原因,我不能原谅你当年对邓不利多的纵容,不管说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对于已经拥有永生的你来说,这只是很短的时间吧。”人的一生对永远来说短暂的就好象Ch_ao起Ch_ao落,就好象黎明前的露珠,来去无踪。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对他的行为负责,也不对任何人的行为负责。只不过另外一个人,你要怎么做?”
“东方有一句话,狼狈为Ji_an,我既然不追究狼,那么也不会对付狈。你不去关心邓不利多,问格林德沃做什么?”亚历克把红色酒从窗口上倾倒下去,看着鲜艳的瀑布消失在大地上。
“他很好,真的很好。”
“我知道,那群家伙看人的眼光一向很不错,只不过是思想老旧了一点,不去谋求自身的发展,只是想要否定外界的现实。”虽然还保存着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可是,人类也同样拥有了。说一句很俗的话,我们只有一个地球,认不清这个现实的人真的是很愚蠢的。
“其实,你还是不了解政治,我说的是实话,你只适合在前线而不是后方,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历史告诉我们,军队发动的政变永远不会真正的胜利。
我记得在当年,负责交涉的一直是梅林,不是我们。我不接受弟子的很大原因在于,我也不懂政治。所以邓不利多更多的象一个政客,而不是政治家,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退出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很可笑,我本来认为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但是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这方面的指点。而你选择的人,老实说,连政客都不是,他依然和你一样的单纯,在很多方面,但是你还有足够的资本。”
“一个王者需要发挥的作用是成为一棵树,而不是羽毛灿烂的鸟,他纵然不是很懂,但是他的部下有人懂就可以了。”亚历克依然微笑,
“军队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否则只能带来动荡,所以我也只会站在自己的优势上。这也许是一剂猛药,药Xi_ng和毒Xi_ng一样的厉害,副作用无可避免,不过对于现在魔法部所使用的治疗,即使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你认为这个世界会给予相对的时间吗?
当然,这些事情,现在似乎不是你考虑的范围…如果我现在做的是错,那就让我错吧!”
“但愿如此。那么,我会来参加你的葬礼。”
“你只需要在我有生之年,不要出现。”亚历克转过身,看着渐渐淡去的身影,我的葬礼?真的有的话你就来参加吧。
别人都说你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幸福,最令人羡慕的人,又有谁知道你的痛苦;别人
都
说你最镇定,最冷静,又有谁知道你连自己都已迷失;别人都想过你的日子,又有谁知道你竟是为别人活着。
Voldemort,我,真的是为你才活着的呢。没有你,这个世界的历史不知道会改变多少,又或者,什么都不会改变,历史的必然Xi_ng注定了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去做我做的事情。
“伯爵大人。”管家走进来,恭敬的等待吩咐。
“准备车子,去伦敦。”亚历克看着留在桌子上的墨绿色瓶子,和干净的水晶杯,浪费啊,真的是很浪费的啊。
“是的,主人。”管家同样微微鞠躬的回答,“一切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Chapter65
巫师法庭是很能突出巫师本质的地方,虽然很少有巫师承认这一点。幽深黑暗的房间,四周的墙壁是用黑色的石头堆砌成的,没有图案没有装饰,火把的光线昏暗Yin森,四面一排排密密的长凳逐渐升高,阶梯式的排上去。
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有着很多道锁链,不过却是空着的。黑魔王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两边和四周都是食死徒。邓不利多坐在另外一边,垂着他长长的白胡子,深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芒。
这件案子基本没有他的事情。黑魔王支着下巴坐在那里,看着大家的口舌之战,证人一个个的被传唤上来,说出来的也不过是事情的一点表皮,支离破碎。这里属于电影里的中世纪,不是古老的证明,而是腐朽的残余。
邓不利多作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形象保持了太久,人们对他的怀疑也不过是从去年开始。关于亚历送给他的东西,想用合理的手段取回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找不到任何的证人,也寻不出什么痕迹。即使自己能从邓不利多的人生经历中推测到事实的真相,对于一贯维持白巫师形象的霍格沃兹校长来说,不会在众人面前起到太大的作用。迪佩特教授的画像拒绝就此事发表任何的言论,古灵阁的妖精们根本不能作为证人出庭,赫敏记录下来的那些新月同盟的人则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其实看看魔法部对邓不利多的态度就知道了,他与其说是被传唤来作为被告,还不如说是镇压自己罢了。案子审理到现在,围绕着不过是关于魔法部原来对自己财产的封锁而已,至于什么名誉损失,负面宣传,对于一个黑暗的魔王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主人…”贝拉低头说道,“邓不利多的那只鸟,在不断的看你,似乎有什么Yin谋。”
“它没什么Yin谋,就是在无聊的嘲笑而已。”黑魔王瞄了一眼那只红色的凤凰,此刻正停在邓不利多旁边的横架上,凤凰作为一种神奇的生物,拥有的巫师极少,从另一方面也说明校长阁下的内心是多么的纯洁善良。
我不是在嘲笑你,小子,事实上我在和你说话,不过你看不懂我伟大的凤凰一族的语言。嘎嘎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
哦?黑魔王有点兴致的回答道。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做这样的事情很没有意义吗?
的确。
既然知道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这样不是更加的没有意义吗?现在的巫师啊,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构造的,居然会这么的无趣,没落啊,没落啊。对了,约瑟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虽然那把剑对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是适当的修养后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它毕竟活了一千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