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在她们之间试图劝架,而阿不思为他的胆色喝彩,并且觉得他虽然是个斯莱特林,却展示了超出格兰芬多的勇气。
“好吧。”盖勒特撇撇嘴说,“真没意思——清水如泉!”
老魔杖里sh_e出的水一半浇在正在蔓延的大火上,一半浇在剧烈决斗的两个姑娘身上,她们看起来似乎稍微冷静了一点,在火烧到她们身上之前匆匆跑出了礼堂——而布尔韦尔先生被她们有志一同的忘在了身后。
阿不思把布尔韦尔拽了出来,同时礼堂里轰隆隆一声——阿不思已经不想去猜测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我得说,咱们在霍格沃茨呆了七年,都没做到这种后果。”盖勒特叹息道,“果然后浪推前浪。”
“如果想要炸掉霍格沃茨,需要跟这些同学们好好学习。”阿不思无力的说,“对不起,我刚才说了什么?忘记它。”
“你刚才说会给我一个难忘的,浪漫的,美妙的圣诞节夜晚。”盖勒特紧紧搂着阿不思,装作没看到周围的学生,凑在阿不思耳朵边上说道,“我觉得现在的哑剧没什么可看的了——那么咱们可以进行下一步。”
“我觉得咱们下一步应该是把受伤的学生送到医疗翼。”阿不思用力推开他,同时漂浮了两个伤的比较重的同学——“如果你没事的话也来帮帮忙吧,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长先生。”
“我更喜欢你叫我格林德沃教授——我真的在德姆斯特朗教他们黑魔法。”
“太酷了!”正在被阿不思漂浮的学生眼睛闪闪发亮的说,“格林德沃先生——教授!您会教我们吗?我想您应该不介意教一教您母校的后辈!”
阿不思没说话,只是故意在拐弯的时候把这个学生的脑袋重重的撞在墙上。他惨叫一声,装作晕过去不说话了。
“说实话,如果霍格沃茨有适合学黑魔法的孩子——那种能够理解什么是黑魔法的人,那么我不介意教一教。”盖勒特在一切收拾结束,也就是说——受伤的学生都安置在医疗翼,礼堂里的火全部灭掉,同时把仍然怒目而视的安吉拉小姐和帕金森小姐与布尔韦尔先生隔离在三个地方之后——和阿不思回到变形课教授卧室的时候跟阿不思说道。
“如果有这样的学生,我为什么要让给你?”阿不思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显然我也需要一个头脑清楚的弟子。”
“我们可以一起教。”盖勒特柔声说,同时从后面搂住阿不思,握住阿不思正在扣扣子的双手,“就像教一个孩子一样——我可以让他拥有力量,而你可以让他明白力量应该用在什么地方——精雕细琢,只有我和你……”
阿不思觉得盖勒特说话真是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不过接着他发现这是因为盖勒特已经把他刚扣好的衣服又解开了,然后——阿不思叹息着跟盖勒特一起摔在柔软的床上,决定把脑子里盘旋着的无论是炸得一片焦黑的礼堂,还是医疗翼里人满为患的学生,还是焦头烂额的校长先生都扔到明天处理,他现在只需要应付盖勒特急切的凑上来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摘自《诗翁彼豆故事集》:
《好运泉》是一个长期深受喜欢的故事,竟然在霍格沃茨的节目庆祝活动中被排成了一部圣诞节的哑剧,这是绝无仅有的。
那个时候的草药课教师赫伯特?比尔利教授是一位十分热心的戏剧爱好者,他提出要把这个深爱的孩子们喜爱的故事改编成一个圣诞节的演出节目,供师生们欣赏。我当时是一位年轻的变形课教师,赫伯特分配我负责“特技效果”,包括提供一个功能齐全的好运泉,以及一个小型的草坡,我们三个女主人公和一位男主人公做出往上爬的样子,然后草坡慢慢沉入舞台下面不见了。
我认为,我可以毫不自夸地说,我的好运泉和草坡都认真负责地完成了分配给他们的
任务。然后,剧组的其他成员就不能这么说了。我们暂且不说神奇动物保护课教师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提出的那条巨大“蚯蚓”模样古怪,动作滑稽,因为最后证明是人为因素破坏了整台演出。比尔利教授作为导演,竟然没有意识到发生在他鼻子底下的感情纠葛,这就很危险了。他不知道扮演阿玛塔的学生和扮演倒霉爵士的学生一直是一对恋人,而就在大幕拉开的一个小时前,“倒霉爵士”移情别恋,爱上了“阿莎”。
只要说一句就够了:我们那几个寻找好运泉的人始终没有到达山顶。大幕刚刚拉开,凯特尔伯恩教授的“蚯蚓”——大家这才看出是一条被施了肥胖咒的火灰蛇——突然爆炸,腾起一团炽热的火星和灰尘,使大礼堂里充满了烟雾和布景碎片。它在我的山脚产下的那些巨大的火蛋点燃了地板,“阿玛塔”和“阿莎”捉对厮杀,决斗得难解难分,比尔利教授也被卷进了她们的交战。浓烈的大火席卷了舞台,眼看就要吞噬整个大礼堂,师生们不得不从礼堂撤离。那天晚上演出的最后结果是,医院里人满为患,过了好几个月,大礼堂里那股刺鼻的焦木头味儿才逐渐散去,过了更长的时间,比尔利教授的脑袋才恢复了正常的比例,凯特尔伯恩教授才结束了他的试用期。校长阿曼多?迪佩特规定今后全面禁止哑剧演出,这样一个傲慢的非戏剧xi_ng的传统,霍格沃茨一直延续至今。
☆、桑德尔和福克斯番外&汤姆里德尔番外
桑德尔和福克斯番外
话说桑德尔……也就是阿不思养的那只一嗓子叫死一只蛇怪的那个公鸡,一直被养在肖特那里,肖特对阿不思显然很有好感,于是爱人及鸡,把桑德尔伺候得是油光水滑,打遍鸡棚无敌手,于是独孤求败高手寂寞之下,他找了个基友……对不起,是鸡友……还不对,是凤凰友。
当然,这就是福克斯和桑德尔相爱相杀的开端。
桑德尔显然是个公鸡,而福克斯是个母凤凰,当初还因为xi_ng别问题把她娘——不对,把盖勒特的下巴磕得青了好几天,还吃了一星期的流食,由此可见,我们福克斯那是谁说雌鸟不如雄,既爱红装,更爱武装。
所以说,桑德尔和福克斯一碰上,那是天雷勾动地火——不,不是,那是火星撞地球,基本上一定会上演一出鸟飞人跳。
阿不思还不敢不让他俩见面,因为他答应每周至少去看桑德尔一面,能叫死蛇怪的公鸡大家懂,就算本来只是只普通的公鸡,当蛇怪柔弱无依宛如瑟瑟寒风中的小白花一样从斯莱特林雕像的嘴里掉出来之后,他的功绩就足以让他成为一个不简单的公鸡。
作为一只不简单的公鸡,他大可以要求阿不思实现他的承诺,比如说一星期去看它一次,如果请假,探望次数后补之类的。
于是阿不思就真的每周都去看他……他带着盖勒特和肖特站一起说说话,桑德尔像是巡查自己的领地一样绕着阿不思走一圈,看看瘦没瘦,然后才心满意足的追着盖勒特跑了。
嗯,是的,在和桑德尔对抗的时候,盖勒特和福克斯还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于是每周他们基本上都重复着这样的经历:
周六早上,阿不思把盖勒特拎起来,洗漱之后俩人一起去场院里,阿不思和肖特寒暄,桑德尔检查阿不思的健康情况,然后炸着毛奔向盖勒特。盖勒特一边打哈欠一边在前面跑,桑德尔大声叫着在后面追,一般运动五分钟左右,福克斯会凭空出现,开始跟桑德尔对磕,盖勒特趁此机会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