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布莱兹说的那句话的时候。
——“如果你和盖勒特的梦想实现了,那么你们和伤害那个无辜女孩的麻瓜男孩们将不会有什么区别。”
“虽然我不喜欢yin尸,”阿不思听到自己说,“但这的确是非常巨大的力量。”
“你可以不喜欢yin尸——我也不喜欢,但你一定不会拒绝这个。”盖勒特笑着把回魂石塞到阿不思手里,“收好这个,虽然你拿这个当圣诞节礼物,但我现在把它转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这样使用你给我的圣诞礼物而生气。”
阿不思握着回魂石,这块石子被盖勒特握得很暖,虽然很小,但放在手心的感觉沉甸甸的。
他再看向这块黑曜石:它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手里,好像很无辜似的,一点也不像能制造出无数yin尸的恐怖模样。
“我会收好它。”阿不思轻声说。
“收好它,它是我们的宝贝。”盖勒特笑着说,他舒服的躺在火车长椅上,明亮的蓝眼睛欢快的注视着阿不思。
“真高兴你恢复精神了。”盖勒特最后说道,“上个学期末,你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因为我需要想很多事。”阿不思说,“而在这个假期,我独自呆在房间里,除了帮妈妈照顾安娜和阿不福思,没有别的事情做——我只能思考——而现在,我得到了结论。”
盖勒特对他扬起眉毛。
“我该早点让你自己想想。”他看起来大惊小怪的说,“如果早知道围着你转会让你厌烦的话。”
“我永远也不会厌烦你。”阿不思叹息道,“每次见到你,我都很开心。”
“我也一样。”盖勒特凑过去靠着阿不思,“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想你想得发疯,而见到了,几乎忍不住想要跟你说话,看着你的冲动。”
透过眼镜,阿不思明亮的蓝眼睛中微微泛出让盖勒特几乎无法理解的光芒。
“是的——就是这样。”阿不思伸出手臂,轻轻搭在盖勒特的肩膀上,“和你在一起,我几乎已经不再是我了。”
“那就成为我。”盖勒特殷切的说道,“你就是我——阿尔,我也是你,你知你有多了解我。”
“是的——”阿不思说,“我是那么的了解你。”
突然间,他的目光让盖勒特有了一种被蛰到的感觉,然而这并不是什么让人不快的侵扰,相反,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种——事情向更好一面发展的象征。
“阿不思。”他柔声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阿不思似乎被吓了一跳。
“这样——什么?怎样看着你?”
盖勒特握住阿不思的肩膀,让自己的眼睛和阿不思的对视起来,隔着眼镜片,他能看到阿不思有些惊讶和躲闪的目光——那种感觉,是的,那是带着一丝盖勒特无法理解的目光。
“这样。”盖勒特说道,“我不是什么好演员,可学不到你这样好看的眼神,我得说,你的眼睛现在漂亮极了——比平时还漂亮。”
阿不思看起来很尴尬,他别过头去。
“好了盖尔。”他扭动着肩膀挣脱出盖勒特的手,“我想我大概是眼睛有点酸,我打算睡一觉。”
阿不思干脆靠在盖勒特的肩膀上假寐,回魂石仍然握在他手里,这是第二次——第一次,在小汉格顿,他将回魂石握在手里的时候,他忍住了没有闭上眼睛将它转三圈:是的,珀西瓦尔不会希望回来。而现在,他静静感受着有点膈手的小石子。
“我会好好收藏它。”阿不思轻声说。
“当然。”盖勒特让自己的肩膀放松——这使阿不思睡起来更舒服,“这是我们的开始。”
“开始——”阿不思轻声说道。
阿不思确
定,有些东西——也许永远也不会开始,就应该结束了。
就像他现在心中沸腾着的野心和不正当的渴望。
让他庆幸的是,他还有几年的时间来和盖勒特说清楚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1 章
圣诞节过后,和往年不同,四年级的学生们似乎马上就进入了期末复习——对于很多学生们来说,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阿不思和盖勒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作业一下子多到几乎影响了自己平时的研究的程度,而其他同学们:他们常常在图书馆和休息室哀鸿遍野,而阿不思和盖勒特发现,事实上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似乎都陷入了这种状态。
“明年就是owls考试了。”平时总是温和可人的雅各布教授严肃的说道,“我知道自己的脾气有时候太好了,总是忍不住为你们想到:算了,你们都是孩子,对你们要求太严厉实在是强人所难。不过可惜,owls考试的教授可不会这么想,如果现在仍然对你们放松要求,那么这就是对你们不负责任。”
接下来,她不顾学生们痛苦的惨叫,留了无数作业。
“好了同学们。”接下来的变形课上,史密斯教授笑眯眯的说,“我们的变形课作业,不是很多——是的,你们二十来个孩子写出来的作业摞起来说不定还没有两英尺高哪,所以写三英尺长的作业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对不对?”
学生们稀稀拉拉的小声嘟哝着“不对”,但史密斯教授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说道:“明年就是……”
“owls考试了,我们知道。”茱莉亚在下面说道。
“我得说,韦斯莱小姐说得对极了。”史密斯教授点点头,“所以给勇于面对考试的韦斯莱小姐加分——格兰芬多加一分,并且韦斯莱小姐的作业加一英尺。”
全班都小声笑了起来,茱莉亚脸色苍白,似乎并不太想要这一分。
至于迪佩特教授,他也要求学生们花费更多的时间在他的温室里,这在一二月份的时候倒是挺受欢迎,他们喜欢在温暖的温室里放松心情看看雪景什么的,但等到四月份的时候,每次再去温室就几乎是一场折磨了。
也许唯一没有改变教学紧张程度的只有占卜课的伍德教授,他依然优哉游哉的教大家怎么从茶杯里剩下的茶叶中找到未来的路。
“你们可以试着用茶渣占卜一下自己的owls成绩。”伍德教授说道,“不过我认为你们中的大多数都得不到什么好消息。”
阿不思转动着茶杯,试图把里面茶渣的形状和书里的无论哪个形状都好,只要能对上就行。
“这简直比我们上次熬了两星期的魔药还难。”阿不思说道,“从这个角度上来看,似乎有点像庞洛克的心脏……”
“庞洛克的心脏意味着你接下来的一星期里会有一段难以忘怀的恋情。”盖勒特翻着书念道,“阿不思,到时候别忘了把我介绍给那个幸运的姑娘。”
“免了。”阿不思没精打采的说,“我对恋情已经受够了。”
“受够了?”盖勒特抬起头,惊讶的看向阿不思,“你什么时候谈过恋爱?”
“我看过基利恩和丹尼尔谈恋爱,这就够了。”阿不思坚定的说,“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变傻——我认为你明白?”
“我承认,基利恩谈恋爱的时候的确挺傻的。”盖勒特说道,“尤其是见到卡桑德拉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孔雀在开屏——丹尼尔也是,我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