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倒吸了一口冷气,哈利吓得停住了手,抬头,却见斯内普又神色如常地对他说:“继续。”
只是额上冒出的冷汗让哈利更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这个别扭的男人啊……
哈利拿来酒精棉要给伤口消毒,哈利抬头,“可能……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你以为我会像个格兰芬多一样哭着喊妈妈吗?别磨蹭。”斯内普皱了皱眉,好吧,的确是疼。
“切……格兰芬多才不会哭着喊妈妈呢……”哈利嘟囔,可突然,手上动作一顿。
怎么会哭着喊妈妈?哈利苦笑,他知道妈妈这个词的同时,就也知道了,他哭泣的时候,不会有妈妈出现。
也只停顿了几秒,哈利丢掉那团沾满血污的酒精棉,伸手去拿纱布。
伸出的手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啊?” 哈利抬头。
“哈利。” 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斯内普的眼中是哈利看不懂的心疼和愧疚。
哈利等着斯内普的下文,但最终,斯内普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能说出来。
“……有点疼,轻点。”
“哼,你不是不怕疼吗?” 哈利低下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头蔓延,他是在期待这人说什么吗?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莫名的期待?
不过,感觉很好,很温暖,很……甜蜜?
哈利给斯内普腿上包扎的伤口打了个有些夸张的大蝴蝶结,换来斯内普嫌弃而无奈的撇嘴。
安静的灯下,温暖的地窖。
哦,哈利想起,自己应该是为了之前怀疑斯内普,而来道歉的,不过现在,似乎……不重要了。
哈利咧了咧嘴,伸手整整蝴蝶结,斯内普的表情无奈而带着一丝纵容宠溺。
给怀疑最好的道歉,不就是信任吗?
这样,就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只为和你相遇
甜么?甜还不在文下留言么,甜还不
☆、第二十六章 “鬼”
话说昨晚,snape将地窖让给了斯内普,自己则是披着隐身衣,在外面游荡。
地窖办公室里那对继续玩着暧昧,享受着朦胧的甜蜜。
只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如同那般,今夜享受着室内的温度,与心里最眷念的眸子对视。
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见自家教父和哈利一同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德拉科觉得,自己不喜欢教父有其他宠爱的孩子……即使是他的朋友。
教父一向是yin沉沉的啊……至少对待除了他以外的,不管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还是其他学院的,即使是成绩优秀如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赫敏·格兰杰,也从来没有得到教父的另眼相待……
有特殊待遇的,从来只有自己一个啊,不是吗?
可是哈利是他的朋友。
哦,不对,哈利是特别的,教父对谁,都是yin沉地“一视同仁”,唯有哈利,被教父针对、讽刺、以及……特别的关注。
德拉科闷闷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最近他又做了些梦,似乎还是关于未来,但主角却不全是他,他看到,在魁地奇赛场上,教父在保护哈利,可又一个梦里,他却是被教父拥在怀里安we_i。
德拉科懊恼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他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他不喜欢做那些梦,可是,他却又渴望窥得未来。
未来,真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毒药,甚至在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未来的情况下。
扯开身上的被子,德拉科暴躁地扔掉手里的枕头。
斯莱特林的宿舍似乎一下子
变得无比狭小,德拉科从床头柜上拿起魔杖,招来一件外套,好吧,他要夜游。
今晚,据他所知,巡查的应该是自己教父,不过……现在应该是没人巡查?
德拉科把门开了点缝,往外瞅了瞅,哦,很好,没人。
一个闪身,关上门,德拉科给自己施了几个忽略咒,隐身咒下不可用其他咒语,他不想用,即使他会。
即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德拉科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晃悠,已经宵禁了,霍格沃茨宵禁后,走廊里几乎是没有灯的,德拉科也不打算用荧光闪烁,毕竟也在这里上了将近一年的学,他又不是格兰芬多的路痴们……
snape从天文塔晃悠了一圈,估mo着时间,小孩子也该去睡觉了,斯内普这家伙……基于某种程度上的确是算另一个自己,应该也不会无耻到在波特这个年龄……咳,总之,他现在应该可以回去了。
“呼,好冷……真是的,就该多拿一件外套的……”
snape正往回走着,却听见了熟悉的低语,snape站住不动,靠在墙边,他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出来夜游的德拉科。
这家伙,什么时候跟格兰芬多的蠢货们一样,竟然出来夜游?夜游竟然也不用隐身咒?
snape皱眉,难道这里原来的自己,没把德拉科好好教?
哦,那看来,需要他自己来好好调教一番了。
德拉科嘟嚷着,瑟缩了下,他该给自己用个保温咒……早就该想到了。
然而,就在德拉科伸出魔杖的时候,一阵yin风吹过,后颈一凉,不知被什么拂过,德拉科打了个冷颤,迅速回头,却没发现任何东西。
德拉科心里打了个突,不是吧……
“皮皮鬼?皮皮鬼!出来,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德拉科强作镇定。
该死,他就不该听赫敏之前讲什么鬼故事……本来霍格沃茨就有幽灵,他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他可是巫师诶!巫师怕什么鬼啊!
可……可赫敏讲的那些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东方鬼故事……
德拉科觉得霍格沃茨的幽灵死相还是比较含蓄委婉的,起码没有赫敏说的眼珠子掉下来,舌头塔拉出来一大截,还有长长的血指甲……
就霍格沃茨来说,死的最惨的,也就是无头爵士尼克。
德拉科越发觉得,这……这……虽不可能说远在东方的鬼莫名跑来霍格沃茨,但不免……谁知道霍格沃茨的幽灵会不会,会不会突然就变得那么可怕了呢?
黑暗总是能催发人无穷的想像,德拉科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看到,却已经是想象着,一回头,就会看到一个惨白着脸,眼睛里流出血……
好可怕……
呜呜,教父,你在哪里……
德拉科抿紧了唇,小脸惨白,背紧紧抵着墙,捏着魔杖的手指已然泛白。
“你!你快出来啊!你不……不要吓我!”德拉科有些急了,“tegos!(盔甲护身)”
德拉科小心翼翼向四周瞅瞅,没发现有人,正要松口气,却突然头顶感觉被什么东西戳了两下。
“lumos!(荧光闪烁)”德拉科魔杖指向头顶,却什么都没看见。
隐身衣下,斜靠着墙的snape摇头,这种时候还用什么照明,直接就该用攻击咒语……
不过显然,德拉科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