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正叼着三明治快步走在桥上,为了防止交通拥堵,我一向出门较早。见到这样的情况,我天人交战一番,最后还是努力咽下早餐,拔出魔杖,用幻影显形到斜拉式铁索桥的拱形桥顶上。食死徒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巫师,一开始我用了一个昏迷咒成功偷袭了其中一名食死徒。另外两人迅速反应过来,成打的钻心咒向我扔来。
我一个非战斗人员看到这样的场面,顿时后悔了冒充格兰芬多的机会,我连忙趴□子,用很难看的姿势躲过袭击,顺便用打向两人一个光滑咒,令弧形的桥面变得光滑,两名食死徒一个踉跄。
我趁机跑过去背起他们被我击倒的同伴,向两人中的瘦小巫师冲去,扔给他一个石化咒。高大的食死徒虽然站立不稳但却训练有素,不忘记赠送给我一个钻心咒,挡箭牌很好的发挥了他的作用。瘦小巫师动作很灵活,躲过了我的咒语,见状,我将挡箭牌扔向他。那巫师条件反sh_e的接住了他的同伴,我趁机一个昏迷咒将他击倒。
另一个食死徒发现情况不妙便想幻影显形离开,我扔向他一个束缚咒,没想到这个咒语给食死徒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幻影显形出了问题,让他发生了分体,上半身成功离开,下半身却留在原地。
我转身给另外两个食死徒一人一个遗忘咒,又折断了他们的魔杖。突然我听到幻影显形特有的爆鸣声,不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都不是我想碰见的,我忙拉起毛衣捂脸幻影显形离去。
我回家梳洗了一下,就直接幻影到医院,护士小姐们都十分奇怪,怎么没看见戴伦医生进入厕所就出来了?!
当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用热毛巾捂着酸痛的手臂,斯内普却来到了我家。斯内普告诉我分体的巫师后来被救了回去,他是大了我三界的一名斯莱特林,向伏地魔禀报了这件事。恐怕我有危险了。
斯内普出奇的没有讽刺我,他建议我去法国,呆在那里,等待结果。我虽然舍不得他,但我明白我帮不到他什么,留在英国恐怕还要给他添麻烦,让他分心照顾一个拖油瓶。
很快,我递交了辞呈。三天后,我踏上了去往法国的航班。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没错。就是我,那个差点死在内蒙的女人回来了。。。我会说我得了阿米巴在医院躺倒了吗?!天!好幸运!
☆、chapter8
来到法国,我拿着介绍信到了当时来过考察的pitiesalpetriere医院。这家医院号称欧洲最大的医院,对于神经病学有着享誉世界的成就。我花了一天时间对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使用一些违法的魔咒将我的短期申根签证换成了长期留居签证,再加上我的父亲拿到法国绿卡许多年,算是半个法国人,我很轻松的成为了pitiesalpetriere医院的一员。
在英国,正是食死徒与凤凰社的战争如火如萘的时刻,法国也不平静。一些小的贵族倒向了伏地魔阵营,但大部分法国贵族在不为所动和犹豫张望之间徘徊。法国魔法部关闭了一切与英国的交流。无论是飞路网还是门钥匙,至少明面上是全部停止了。
即使这样,依旧有许多消息传到法国,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死亡,西弗勒斯斯内普接任霍格沃茨的校长,哈利波特的失踪……
在离开英国将近两个月后,圣诞节的晚上,我没有忍住,通过魔法阵到了斯内普身边。我对他的思念超过我的预期,看的出他也是想念我的。只是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这种心思,他不是善于表达的人,而我,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救他,能让他逃出尖叫棚屋的情况下,也不想让一些事情干扰本来的事件进行秩序。
我们在地窖享用了圣诞晚餐。在烛火的照sh_e下,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面颊更显消瘦,留下一大片yin翳。伏地魔的疯狂众所周知,我本
来就意料到他过的不会很好,即使有着心理准备,但真的亲眼见到时,我却感到一阵心酸。
我向他啰啰嗦嗦讲述在法国的生活,斯内普只是安静的听着,我们都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相处时间。我讲着讲着看到他好像是有几天没刮的胡子,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暗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相当的憔悴落拓,斯内普一定又熬夜做魔药了。头发倒是没有很油腻,看得出清洗过,我打趣道:“怎么?是打算换个风格让自己看起来跟男人吗?”
斯内普白了我一眼,说道:“要是你晚来一会儿,我的下巴恐怕就要被割下来了。”我有点尴尬,因为定位的问题,我从魔法阵出来直接倒在斯内普身上,也多亏他没有在刮胡子。我提议为他刮胡子,斯内普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在当完啰嗦的老妈子之后,你又要客串理发师了吗?”我笑笑,推着他去浴室。
浴室里的味道很好闻,跟他身上的草药清香一样。斯内普坐在镜子前面,我为他洗脸,抹上泡沫,用刀仔细的为他剃须。他一直看着我,害得我有些不好意思。黑玛瑙一样的眼睛不再空洞,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事实上,我喜欢他这样只看着我。
我用温水擦拭完他的下巴后,告诉他大功告成。斯内普闭了闭眼睛,鼻音浓厚的应了一声。他张口跟我说话:“别再回英国了。呆在法国。”他声音依旧低沉富有磁xi_ng,额前的头发垂下了几缕,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伸手将他的头发别在耳后,轻声对他说道:“照顾好自己,西弗勒斯。记得要吃饭,早上别只喝咖啡,不要熬夜做魔药。”斯内普闷笑两声,我惊诧的看着他。他嘴唇微翘,薄薄的唇瓣勾出一个微笑。他很少微笑,一笑起来脸上有些冷肃的线条柔和了不少,眉间因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也舒展开了,他看起来格外迷人。我tiantian嘴唇,感觉有点干燥。
“你是儿科医生吗?”他嘲笑我。莫非这人最近倾向于短对话讽刺艺术?
斯内普通过校长密道将我送出霍格沃茨。因为是单向的魔法阵,我只能坐飞机回法国。
我对于斯内普把项链随身携带感到很开心,至少这为我52号救他的计划有了保障。原着之中,他是在52日凌晨去的尖叫棚屋。我不能确定因为我的到来,原着是否有改变,左思右想,我在魔法水晶上包裹了一层秘银,上面刻上了感应符文。事实证明,法阵是有效的,我感应到斯内普的项链周围充斥的魔法。很多时候会是钻心咒。
这段日子真的很压抑。我身在法国,见不到斯内普的面,却能知道到他所遭受的。最痛苦的是,我无法在他身边给予他鼓励和安we_i。有时我也在思考,是不是不应该来到法国,可是我在英国也帮不了他什么。
父亲兜兜转转,旅游采景,看到我这个难受的样子就叫我有空去写写生。几个月下来,巴黎画不了多少,画纸上最多的还是那个黑色的身影。
我从51日早上开始就守着水晶没有挪过窝。一开始魔法还有感应,到了中午,却变得悄然无息。我确定没有感应到强力的攻击咒语,那么可以得到一个决定,西弗勒斯斯内普这家伙他居然摘下了项链。
我赶忙将早就准备好的急救箱带上,握紧魔杖发动了魔法阵。使用魔法阵的感觉就像是穿过一头门,我的左半边身体还在法国这边,右半边已经到了霍格沃茨。在脚落地的一瞬间,我给自己加上了一个铁甲咒,转而发现这里是校长室,却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项链正孤零零的躺在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