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认为,那些跟本不该以道德观点的正确或错误来评价。
即便他们为了更好的潜伏,不得不杀死一些光明巫师,但他们所做的,跟那些站在正面冲锋陷阵杀敌的巫师,并没有区别。
以利益最大化的观点,如果两个之中有一个得死,那么,谁留下来能对光明面的战况有利,另一个就得牺牲。因为,所有人的牺牲,都是为了相同的目的。
没有谁比谁伟大,只有谁比谁有利用价值。
就好比是potter。
他不比谁更伟大,但预言让他成为最有价值的那个。
所以dr在得知potter被俘虏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最大的难关来了。他一定得救他,纵使那得牺牲他自己。否则,依照预言,他们还是全都得死,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虽然没有人可以保证预言绝对准确,但如果potter真的阵亡在那个时点,只会让光明面完全地溃散。这个不需要预言,是当时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于是,dr只能著手于拯救potter、同时自保的努力。
提到potter,他正与自己同样坐在证人席上等待,与自己之间还隔著两三个人。。
potter的脸色与前次开庭时dr见到的,同样苍白,他穿得还有些厚,似乎仍没从大战中恢复过来。不过他背脊挺得很直,正专注地聆听著案件的进行。
现在庭上正审理到了最后一次决战的状况。
也就是potter被俘、而光明面发动最后决战的那一次。
所以dr也强迫自己专心,等会儿好配合其他人的证言。
是的,配合。
一个月前,dr听到属于自己那份无罪判决的当下,就知道potter并没有将那时自己做的,全部揭露。
为什么不?dr不会傻的问这种问题。
被一个男人在地窖里强暴,然后怀上孩子这个,可以的话,任谁都想要隐瞒。
纵使那个计谋,是为了让potter在voldemort面前撑过一次无法避免的『阿瓦达』,然后他们就能较轻易地以运送『尸体』的名义,救出potter。
为了达成这个,dr用上了malfoy家秘密流传的一个保护血脉的魔咒。
魔咒原先的目的,是当胎儿在母体内遭到致命攻击时,将母体所有的生命能量转换为保护血脉的魔茧,使胎儿至少可以继续存活48小时,以赶上后续的胚胎移植。简而言之,就是以命换命。所以dr只需要把它反过来施放,就可以让『他的孩子』代potter死过一次。
而这其实不是个缜密的营救计画,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
potter的牢房周围,那时正有上百名食死徒牢牢守著,他们根本不可能带著potter走出那里。而外出的voldemort将在隔天归来,dr也只有一个下午跟一个晚上的时间,从惊讶到愤怒、由策划到执行必须是『有效』的营救计画。
理所当然的,snape在这个计画里也是帮凶。
他提供了生子魔药,确保potter可以毫无意外地怀上dr的孩子。
…只不过,当voldemort提出了奖赏这个,dr终究不忍心,他还是想要让那个孩子安全;纵使那还是团没有灵魂的组织,他拼著可能被怀疑的危险,恳求voldemort能够延缓potter死刑的执行。
他原以为voldemort不可能同意,但是potter真实的愤怒似乎说服了他。这个情况不能说更好,但起码,他可以为光明面多拖延一点时间,以想出更周全的办法来拯救potter。
不过计画赶不上变化。
最终决战在几天后就发生了。
混战中,potter还是中了一次『阿瓦达』。
当他缓缓倒在voldemort身前的时候,远处的dr也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某一部分死了。这明明在自己的计画之中,dr却有一瞬间,脑袋里完全空白。
当下他没有时间伤心,他得冲过去保护potter的『尸体』,避免他再受到其他伤害,当potter在他背后又惊又疑地醒来,dr只希望potter真的值得这一切。因为他赔进去的,比他想像的要多得更多。直到那时,他才惨痛地认识到。
所以大战后,他一直避免去想这个。
他想假装那个孩子不曾存在过;他原就没有与potter共有一个孩子的可能。
但在书房暗隔里找到的那本相簿,还是引爆了dr的愧疚。
看著照片,他想起父亲曾给他浓浓的保护与爱护,而他,却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上黄泉。
他的第一个孩子,只存活了几天。
凶手就是他这个父亲。
第6章 魂片的始末
决战过后,魔法把所有追捕到拥有黑魔标记的巫师们,都关押了起来。不管那是我方的间谍,还是真正的战犯。
原因是他们没法立刻分辨出哪些巫师该归类为哪一类,他们需要时间调查。想混水mo鱼的食死徒很多;他们都坚称自己曾对光明面秘密地做出了贡献,反而,贯彻于效忠voldemort的食死徒们,成为了犯人里面的少数。
而像是snape、malfoy这种食死徒位阶很高的间谍;他们传递着非常关键的讯息,则是很早就被光明面的战争指挥中心承认。
但这并没有让他们免于被关押的命运。按照魔法部的说法,光明面的巫师也会犯错,身为间谍的自然不能以此做为一切行为的借口。于是,在魔法部与凤凰社的角力之下,全部的人都被关了进去,除非通过审讯。
也所以,snape与dr同样,必须站在被告席受审;纵使他对战争的胜利,居功厥伟。
冗长的审判过后,snape脸上略显疲累与不耐,正等候陪审团最后的决定。
harry坐回证人席,他刚完成了他那部分的证言,并希望今日也能有个无罪判决,他的证词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不过,他能够理解snape的贡献,却无法打从心底感激。
决战前的营救计画,他与malfoy是共犯。直到现在,harry仍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放过』了那个。
harry必须承认,被俘虏是自己的重大失误。
当天晚上,malfoy一脸yin沈地来到地窖,当着很多食死徒的面,对着被铐起来的自己辱骂了一番。harry知道这是malfoy的演技,所以他最初也很配合着演。
不过当malfoy把所有人赶出去,开始狂暴地扯着他的长袍时,一种战栗的恐惧爬上了他的皮肤。harry无法理解事态怎么会突然转变。他挣扎着,怒吼地质问着。
做为回应,malfoy扭曲着脸,在他耳边说了很多恶毒的话。
就算是那时,malfoy也很小心,没有透露任何「卧底」或「间谍」的字眼。不过malfoy很确切地传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