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碎裂。
pomfrey夫人惊讶地看向那些碎裂的玻璃,有些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在它们距离诊疗床还有段距离,玻璃碎屑没有飞到小贝比附近。
而harry的脸色为此更加难看,因为这是他的魔力失控了。他这几个月努力节制怒气的训练,在刚刚竟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暴躁的魔力就这么轻易突破控制。要是让pomfrey夫人察觉自己是具有危险xi_ng的,他就更不可能要求待在malfoy身边。
「这不是、我」harry吞了吞口水,尝试给出另一种解释掩盖真相。
此时由诊疗室大门传来的呼喊解救了harry。
「pomfrey夫人!!请帮帮忙!!cauldwell跟 whitby受伤了!」
pomfrey夫人立刻把注意力放到进门的四名学生身上。他们两两搀扶,被搀扶的学生的大腿侧边殷红一片,似乎有个不小的伤口在上头。
pomfrey夫人狠狠皱起眉头,快步迎上,走开前harry听到她咕哝到,「又是切割咒陷阱?怎么最近这么多恶作剧,太糟糕了。」
harry认出他们好像是小自己几年的hufflepuff,只是名字harry并不清楚。他们的视线也看了过来,没受伤的似乎注意到harry的存在;毕竟harry是个名人,尤其在三强争霸赛之后。
harry见他们的眼神里出现了好奇与刺探,针对自己身后的malfoy。出于直觉,harry起身『刷』地拉上了自己这床诊疗床的帷帐,阻绝他们的视线。
然后他看了看床上的小贝比,又听了下外头的动静。pomfrey夫人正在询问他们事情的经过以及治疗,一时半刻间似乎不会结束。harry抽出魔杖,低声念了个修复咒,先把茶几上的碎裂玻璃恢复原状;他希望这可以让pomfrey夫人忙碌过后忘记刚刚那段意外,接著他踢掉鞋子,也爬上诊疗床。
他轻轻地移动了malfoy的位置,让自己可以侧躺在小贝比旁边。他没有掀开盖在malfoy身上的棉被,而是直接压在上头,接著一手环过小贝比暖乎乎的身子,闭眼思考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向pomfrey夫人主张。
在不知不觉沈入梦乡以前,harry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谁也不能把他手里的抢走。谁都不行。
dr从又热又闷的恶梦中惊醒,全身上下似乎黏乎乎的,出了一身汗。他不舒服地皱了下眉,慢慢睁开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一瞬间搞不清楚自己在哪。
此时耳边传来微热的气流,一阵阵的,弄得他痒,他缩了脖子,想躲开那些。但才一动,身上另一股带著温度的重量更压紧了他,似乎抗议他的挣扎。
一来一往间dr更清醒了些,他往古怪的地方一看,发觉自己的肚皮上横压了一只手臂。dr困难地顺这手臂望去,才确认手臂的主人harry正把下巴抵在自己的脑袋边呼呼大睡。
dr眼睛瞪得更圆了些,四处看看,确认自己又回到医疗翼;这里有白色的帷帐与白色的天花板,非常好认。但为了什么?难道魔药真有什么副作用,现在终于被检查出来,所以他再次被送回这里?
这么一想他有些担心,也许他该找pomfrey夫人问问,顺便脱离现在这个位置。harry离他太近,这不应该。dr忍不住再看了眼harry放松平静的睡脸,强迫自己回想harry昨晚残酷的话,才试著推开harry的手。
但harry的手臂很沈,他没法推开,于是他改变主意钻出棉被。经过昨晚的练习,现在他对于手脚的控制比头一天好上许多喔,对,他昨
晚似乎还摔了跤,应该没事吧?他momo脑袋,发觉那里已没有昨晚的疼痛,于是丢开这个问题,努力爬动到床边。他伸长手企图构到帷帐,想打破这个密闭的空间。
啧,还差一点点。
dr缩回手,低头观察病床与帷帐的距离,他不想像昨晚那样狼狈。
这时,他的腰上突然环上一个力道,把他整个人用力往后一拖。dr还没来得及惊吓,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你又搞什么,昨晚还摔的不够?」
接著dr发觉自己被粗鲁地拖进harry的怀抱里,他仰起头,撞上harry一脸睡眼惺忪但颇不乐意的视线。dr微愣,因为harry脸上没有眼镜,他从没这样看过harry的眼睛。
harry没得到回应,皱眉mo上dr的额头,「摔笨了?」
dr回神,拨开harry的手,恼怒地否认,「么(没)有摔。」
反正harry不可能知道,他也没有理由关心。
「那你头上的包哪来的?这里青了一块,」harry不客气地抬手按了下还有些轻微痕迹的地方。pomfrey夫人说疗愈咒用在贝比身上不能太重,所以淤青没有完全被治好。他这么一按,让dr畏缩了下。harry马上放手,「还痛?」
dr懊恼地mo上隐隐作痛的地方。
真的?上面有个淤青?那看起来得有多蠢?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下床?怎么摔的?」
harry缩紧手臂,一副非问出不可的模样。
dr不耐烦,再次扭著挣扎,「晃手,又不光(关)你事」
他才不跟harry说,他拒绝跟任何人说那种丢脸的事。
而事实也不复杂。
昨晚dr睡到一半,就被一阵尿意弄醒。他晚上才喝了一大瓶牛奶,虽然那有点难喝,但饥饿的感觉让他全部喝光光。接著harry到来,直到入睡以前他都没有去过厕所,他甚至也没有刷牙跟洗脸(虽然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牙),所以当然他得在半夜里上厕所。
当他好不容易爬出了小床,柔软的地毯没有弄伤他,他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确定自己扶著床边或是墙壁还是可以走的,他迫不及待地就想去厕所解决。
但今晚没有月光,半夜的房间非常黑暗,harry离开之前多事地熄灭了所有的魔法灯。dr只能依靠snape还放在书柜上、一些半夜会发光的魔药材的微弱光线,辨识著通往厕所的路径。
就这样,dr磕磕绊绊地mo到目的地门前,但黑漆漆的厕所让dr有些踌躇,因为光线已达不到那个角落。他考虑过请求小精灵的帮助,但malfoy家的不行,也许父亲会因此问出他的状况,所以只能是学校的。而厨房以外的工作,hogwarts的小精灵只有教授使唤得动,现下,他似乎不可能让它们过来。
最终,急迫的需求让他不得不继续前进。无可避免的,他在坚硬的浴室磁砖上摔了两三次,还因为跟身上的婴儿服奋斗,额头狠狠磕上了马桶边缘,dr挫败地几乎要像个真正的贝比一样放声大哭。
但不幸继续眷顾著他。当他千辛万苦地解决人生困境,想回头睡觉时,就发现他爬不进他的摇篮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