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五分多钟,诊疗室的门被人礼貌的轻轻敲响了三下,然后就被推了开来。德尔托着下巴看着病历名字一栏的字母发呆:“lord voldemort!”一个很诡异的名字。
“你就是德尔?马沃罗?”
周围的气流在一瞬间变得凝固而冰冷,德尔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后背瑟瑟发抖。这人的声音就像是钢锯划过锅底般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毛。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被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模糊人影。他甚至看不清楚这个叫做lord voldemort的人的样子,因为他的脸也被巨大的兜帽给遮挡住了。只是在宽大的袖口下伸出一双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手,透明般的苍白,几乎能看到皮肤下跳动的青筋,不过是一双美丽的手。
德尔知道自己不该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人的手,他看过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少年的手同样苍白透明,跟这双手一样的好看。
“请问你哪里不舒服吗?请坐在这里!”德尔站了起来,邀请斗篷人坐在面前接受诊疗的椅子上。“或者你的头有什么地方疼痛不舒服?”他是脑外科专家,看的都是这方面的疾病。
男人低低沉沉的轻笑了两声,并没有在那张看起来矮小而一点也不华丽的椅子上就坐。
德尔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因为他又看到了一个巫师。魔杖被斗篷人从怀里掏了出来,划过一个华丽的半圆,那张简陋的椅子就变成像是维多利亚女王的王座一般华丽。不过女王的王座一般是白色或者是金色,上面镶嵌满了各种颜色巨大的宝石。而这张椅子大约要小一些,也更内敛一些。黑色的椅子透着暗色的优雅,奢华而高贵,丝丝流光在黑色的宝石表面流动着,折sh_e着窗子里漏进来的阳光反sh_e出奇形怪状的弧度,还有几块斑驳的黑影。斗篷人坐在上面,优雅的将右腿架在左腿上。
“伏……伏地魔先生……”德尔费力的叫着这个拗口的名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渴望的看着伏地魔欣喜的问:“你是巫师吗?”他到底是多么幸运,居然看到了两个巫师。而两个巫师都是他的病人。
“嗤,你的样子看起来真够愚蠢的!”伏地魔嗤笑着说。德尔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他对自己的不满和鄙夷。若不是脸被斗篷遮住了,怕是他还能从这人的脸上看到不屑的神色。
“我今天来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伏地魔解开身上黑色的斗篷,拿下兜帽,天鹅绒般柔顺的材质,让斗篷也流泻着黑亮的流光。
德尔看到一张苍白的丑陋的脸,像蜡一样,古怪的扭曲着,眼睛里布满了恐怖的血丝,看起来就像是有着一对血色的眼珠。他的鼻子是扁平的,有着两条可笑的缝,头上没有一根头发。
德尔觉得自己被震撼到了,天,这么丑的巫师跟他家宝贝儿比起来简直差的太远了。看起来,还是小西弗养眼的多,他不由佩服起自己的先见之明,早早的把可爱的爱耍别扭的小西弗弄回家去真是件先下手为强的好事儿。
“先生,如果你想要整形的话,麻烦下楼向右拐,第三个房间,那里才是整形室。虽然我这里是脑外科,救治的范围是整个大脑,但是不包括面部整形。”
他觉得这个巫师一定是来整形的,长得这么丑怪不得要将自己用大大的兜帽遮挡起来。如果这位巫师先生顶着这幅尊荣出门,大约会吓哭一群小孩子的。
伏地魔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的苍白,白中还透着那么一点黑。布满血丝的眼珠看起来更加恐怖了,瞪的很大,撑得整个眼眶满满地,德尔甚至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掉下来,如果这样就真的太悲剧了,恐怕这位先生不仅要去整形科,还要去眼科一趟。
“伏地魔先生,你知道,医生的时间是宝贵的,我下面还有三十七位,喔不,三十八位
病人要看!”德尔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显示器,上面又跳出一个候诊人的号码,三十九号。
伏地魔眯起了红通通的眼睛,像是两条缝,像是猫的眼睛,又像是蛇的眼睛一样斜睨着德尔,他慢条斯理的将架起来的腿放下来一条,全身上下唯一好看的手指把玩着魔杖,紫杉木做的,大约有十三、四英寸长。魔杖的顶端滋滋的冒着银色的电流,这让德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德尔?马沃罗!”伏地魔嘶哑着嗓子说,“你要知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不管你是谁,即使你是我,惹恼了我,我一样让你生不如死。”
……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好像这几天留言的人好少,⊙﹏⊙b汗。难道大家都去潜水啦,偶尔也要冒个泡让我知道啊,纠结ing
☆、巫师血脉
德尔咧开的嘴角僵硬的保持着一开始的弧度,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巨大蛇怪盯上的怪物,这位丑陋的巫师先生他身上的魄力真是可怕的吓人,尽管他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只是被那双蛇一样血红色的眼睛盯着看,全身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现在急需要有个什么东西来驱走这份讨厌的感觉。
“好吧,好吧,巫师先生!”德尔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恢复成严肃带着点纠结,他取过一边桌子上按惯例放置的白色厚棉布口罩戴在脸上。英俊的脸被遮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对琥珀色的眼睛,和两个有点青的眼圈,“先生,我的时间真的很宝贵,您瞧,我的后面还有三十七位,哦不,三十八位病人在等着呢,您到底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可以说出来了吗?”
伏地魔的眼睛慢慢地眯成了一条缝,只露出眼睛里面一点微红的光芒。德尔将目光投在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双好看的手上,巫师先生的双手交叉搁置在x_io_ng前,他的膝盖上放着他的魔杖,那是令德尔唯一觉得好奇的东西。
德尔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一定流动着巫师的血液,因为他第一次看到小西弗施展魔法时并没有感到害怕和恐惧,想反,他的血液在身体里急速的流动并且兴奋着,嘴里下意识就要吐出一些奇怪的话,德尔相信,那一定是咒语。尤其是在见到这位lord voldemort先生以后,看到他的魔杖,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时间静静的在两人之间流逝,德尔的眉一点点的纠结在一起,他真的快被这位巫师先生搞成神经衰弱了,天,上帝啊,不管是哪位神人,派个天使来把这位先生带走吧!他的后面还有三十八位病人等着就诊呢!
德尔不时的瞄一眼就诊器,上面预约病人的数字还没有跳动,旁边的红色指示点也没有点亮,看来下面的病人病的并不是太厉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有人进来催促。他开始回想早上出门前看到的日历表,那是一本从中国买来的黄历,据说从上面能够看到祸福吉凶,上面似乎写着今日不宜出门,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
终于,伏地魔的嘴巴动了动,他整个脸上唯一能看的一张薄唇,透着病态的苍白,微微的开合着,德尔觉得那是鱼张开了嘴巴在水中呼吸。嘶哑难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一遍一遍考验着德尔的听力,鼓膜似乎都被震的疼了。
“德尔?马沃罗……”伏地魔用与生俱来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说,他的眼睛睁了开来,红色的血丝一下子将整个眼睛仿佛藤蔓一般的缠绕满了,连一丁点儿眼白的部分也看不到,他说:“把你家里的日记本拿来给我,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这里取!”
说完,空气中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