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黑魔王的愤怒正由此毫无克制地表现得淋漓尽致。西弗勒斯甚至来不及将他刚制造好的魔药装瓶,只能选择在第一时间捂上左臂幻影移形。相信我,对召唤稍有延迟的食死徒,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来自黑魔王免费赠送的整打钻心挖骨,甚至将有机会成为“可爱”的纳吉尼小姐的口粮。
“瞧瞧你们的样子吧,啊哈,一个月十三次的攻击被凤凰社拦下了其中的九次,至于剩下的四次……邓布利多那群妄为正义的手下最慢也能在七分钟之后到达……你们,该用什么来保证你们的忠诚?”黑魔王高高地坐在他的位置上,说话的语调被刻意地放缓,其中夹杂着如蛇类一般的滋滋声,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回答他的问题,经验告诉众多食死徒们,这个时候,无论你的回答是什么,黑魔王都会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西弗勒斯垂下眼眸,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他的表情空洞,像是将大脑整个儿都清空了。而在他身边,站着卢修斯。
尽管每一个人都带着同样的面具,裹着同样的黑袍子,但是西弗勒斯是不会认错的,他并没有在这些人中看到雷古勒斯的身影。是黑魔王没有召唤他,还是因为他被什么阻挡了行程,以至于无法回应黑魔王的召唤?但愿是前者,如果是后者,他也许会直接被盛怒的黑魔王当成间谍给处理了,尤其考虑到他还有一个身为凤凰社中坚力量的该死的哥哥。
黑魔王猩红色的眼睛从众多的食死徒身上一一划过,他用凤凰羽的魔杖不轻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手心,每一个人都因此而越发恭谨,他们害怕黑魔王的怒气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奥赖恩,据说你的长子在连续几场战斗中让我损失了将近二十个下属,我该赞扬你培养了一位不错的后代么?”黑魔王冷冷的声音落在老布莱克的身上。可怜的老布莱克,他已经为此受了很多次的惩罚了,布莱克的产业也因此一再缩水。尽管,他为了改变这样的局面,将大儿子逐出了家族,又在小儿子还没毕业的时候,将他献给了黑魔王,但是很显然,西里斯那过于“优秀”的表现无时无刻不在将这个有着千年传承的家族逼入绝境。
老布莱克兢兢战战地跪着爬到黑魔王的脚前,颤抖着亲吻他的袍子。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松了一口气,贵族们是最冷血的一种生物,他们冷眼看着老布莱克因此受罚,在心里恭喜自己又熬过了一次。心思活络的人,甚至想到也许不久之后,布莱克夫人为了购买昂贵的魔药救治老布莱克的身体,又会将旗下的几家收益不错的铺子低价转让了,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它们收购过来。就连贝拉,因为不满于西里斯的背叛,也觉得老布莱克是罪有应得的。
在老布莱克的呻、吟中,西弗勒斯始终不动声色地站着,没有人可以从他的脸上窥知他心里的想法,面无表情永远都是他最大的保护色。卢修斯总是很欣赏他这一点,因为西弗勒斯比那些善于察言观色的贵族们更像一条毒蛇,他在任何境况下都保持着蛇类的冷静。
也许,还好雷古勒斯不在这里,有一瞬间,西弗勒斯如此想着。就算是被分到了斯莱特林,雷古勒斯永远都无法习惯这种布满了黑色的残酷,尤其现在正在哀鸣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他是一个重情的、善良的、懂事的、温顺的人——很不幸,这些词语对于一名斯莱特林而言,永远都只能算是贬义词。西弗勒斯想到另一个同样重情的、善良的、懂事的、温顺的人,不过比起雷古勒斯的安静沉默,她永远都热情地如一团火一样。她有着一头漂亮的红发,碧绿色的眼中写满了真诚,而她的笑容,明媚得永远都如他们初见那日的阳光。
可惜,他已经永远地失去她了。那一句口不择言的“泥巴种”之后,是永远的决裂。
这没什么不好的,西弗勒斯在心里安we_i自己,他就该硬气心肠来。在这种形势险峻的时刻,任何
和白巫师那边微小的牵连,都将使得自己在黑魔王这里陷入万劫不复之中。他可忘不了贝拉那个疯女人,她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只臭虫,因为不满于一个卑j_ia_n的混血种分去了她亲爱的魔王大人的宠爱,她随时随刻都在找西弗勒斯的麻烦。
继老布莱克之后,又是几个可怜虫,无论他们是无辜的,还是真正和凤凰社有所勾结,他们都必须承受黑魔王的怒气。在那之后,黑魔王把一个小贵族出身的人折磨够了,就丢给了自己的宠物纳吉尼。蛇类吞食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头皮发麻。
“西弗勒斯!”欣赏够了自己宠物的表演之后,黑魔王的声音刻意拔高,透着疾言厉色的味道,“我最优秀的魔药大师,难道你要告诉我,你现在对于我所要的魔药还一无所获吗?”
贝拉脸上一喜,因为面具遮挡了她的表情,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幸灾乐祸,她狠戾地朝西弗勒斯瞪了一眼——嗯,要知道,其实从某种角度而言,西弗勒斯那永远都油腻腻的长发和卢修斯那铂金色的长发一样显眼。因此,面具在他们两人身上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西弗勒斯还没有说什么,卢修斯就向前跨了一步,他的语气十分恭谨,还带着一种刻意的控诉:“mylord,我在此之前按照您的意思,为斯内普先生提供了一朵新鲜的兰斯特维花,要知道这种魔药材料珍惜得如今全世界也不会超过十株了。因此,斯内普先生如今的毫无进展简直就是在浪费那些珍惜的魔药材料,他根本不配为我们伟大的黑魔王工作!”
一记钻心挖骨落在卢修斯的身上,黑魔王冷冷看了他一眼:“还没有到你的说话的时候,我的小卢克,你的父亲会为你如今的毫无风度而流泪的。你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卢修斯忍着痛,一声不吭地退回到队伍中去。周围的人都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因为被面具挡住了,所以他们尽情地在脸上展现着自己的鄙夷。西弗勒斯这才上前了一步,低下头,恭谨地说:“我的主人,研究已经有了一些成果,但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再弄来一朵兰斯特维花,所以不敢妄加试验,以免浪费了如今手里仅有的一株,以至于迟迟没有得出结果。”他的声音无波无澜,没有一丝的起伏,反而因此更显得他所说的话是真实可信的。
“哦?我记得来斯莱特林的拱顶中放着一朵,罗道夫斯?”黑魔王显然是相信了。
罗道夫斯闻言整个人都匍匐在了地上,但还没有等他开口,贝拉就抢着回答道:“伟大的主人,莱斯特兰奇的一切都愿意为您献出,何况是一朵小小的兰斯特维花。”
事情到这里就告一个段落了,黑魔王示意所有的人都可以离开了,却把西弗勒斯单独留了下来。卢修斯在幻影移形之前和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在旁人没有注意的惊鸿一瞥中飞快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卢修斯是让西弗勒斯自己当心一点,一定要全身而退,而西弗勒斯则是对卢修斯刚才为他站出来的行为表达了感谢。
“西弗勒斯,我一直都记得,当你第一次被卢修斯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你那副既渴望而又充满恭敬的样子。你一直都很上进,所以我标记了你,并且给予你和贵族们一样,不,甚至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权利。”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当然还有一条吃饱喝足了的大蛇的空间里,黑魔王淡淡的声音反而比他怒气十足的时候更有威慑力。
西弗勒斯跪在黑魔王面前,他的语气还是没有任何的破绽:“我的主人,我的渴望与恭敬还一如从前。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