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西弗勒斯,你应该吃饭了,难道你想要成为第一个被自己饿死的魔药大师吗?”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雷古勒斯还活着,西弗勒斯这些天总下意识地抚mo手腕上的银链子。只要这银链子还在,就说明雷古勒斯还没有遇难。但是除了确认雷古勒斯的生死之外,西弗勒斯什么都不能做。那个该死的混蛋,他就这样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三个月过去了,没有人知道雷古勒斯去了哪里。有人猜测他是被黑魔王指派去完成一个隐秘的任务,而有人猜测他已经逃走了——这绝对不可能,西弗勒斯很清楚众人眼中懦弱的雷古勒斯对他的家庭的维护,他宁可选择与布莱克家族共存亡也绝对不会逃走。很多时候,当斯莱特林心里有了自己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时,他们可以比格兰芬多们更勇敢。
而雷古勒斯想要守护的,是他的家庭,是千百年来永远不变的属于布莱克的纯粹。
当西弗勒斯把第三百瓶补血剂装瓶的时候,天彻底亮了。他喝了一杯黑咖啡,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西弗勒斯很清楚,面对伟大的白巫师不比面对疯狂的黑魔王来得容易,即使他们一人眼中常常含着悲悯,另一人眼中只有嗜血。
当西弗勒斯走在霍格莫德的小径上,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短发服帖而柔顺,和同龄人相比相对瘦弱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长袍中,在拐角处一闪而过。西弗勒斯当下顾不得别的,他给自己施了一个疾风咒,立刻就追了上去。该死的,这不过是为了纳西莎罢了,西弗勒斯在心里为自己“格兰芬多”般的举动做出了解释,纳西莎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她一直在为雷古勒斯担心,如果知道了雷古勒斯安然无事,那么她也能心态更好地待产。
“雷古勒斯。”西弗勒斯猛地伸出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紧紧抓住他。
“力道松懈!”那人飞快地念咒,然后迅速推开几步,握着魔杖一脸戒备地盯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这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同样有着黑发的人而已。雷古勒斯不见了,西弗勒斯在这一瞬间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不知道雷古勒斯去了哪里,从来都是由雷古勒斯主动联系自己的西弗勒斯猛然发现,一旦雷古勒斯切断了这种联系,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联了。那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仿佛自己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西弗勒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但这种情绪只出现了短短的一秒。一秒钟之后,他迅速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他甚至没有向那个他认错的人道歉!当西弗勒斯走进猪头酒吧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镇定,谁也无法透过他那空洞的眼眸看穿他的思想。对西弗勒斯而言,要在邓布利多手中全身而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伟大的白巫师从来不会动不动就给人一个钻心挖骨——他必须要保证自己拥有足够的谨慎。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生于第七个月……【注解1】
“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在偷听什么!”猪头酒吧老板那毫不客气的声音使得西弗勒斯意识到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他甚至因此没能听清最后的几个单词。这么大的声响一定惊动了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当机立断,在白巫师走出那间屋子之前,仓促地离开酒吧。
梅林的破袜子,他竟然听到了一个预言,一个有关黑魔王覆灭的预言。西弗勒斯在第一时间发动门钥匙,这个门钥匙是卢修斯送给他的,通往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密室。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纳西莎的预产期就在六月末七月初。确切地说,纳西莎的预产期本应该是在六月初的,但是因为受到那个钻心挖骨的影响,为了确保孩子在母体中能平安,她服用了大量
的魔药,并用了时间禁锢魔法,这就使得她的预产期不得不延后了。
西弗勒斯很清楚,在将这个预言汇报给黑魔王之前,必须要先让卢修斯知道,好让他尽早做好准备。蛇类们虽然狡猾,斯莱特林们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对于自己真正认定的朋友,他们不会轻易背叛。考虑到卢修斯因为那一个钻心挖骨对黑魔王yin奉阳违,处心积虑想要让黑魔王付出代价,西弗勒斯并不清楚马尔福会不会将是那个“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族”。
对于西弗勒斯来说,他同样看重纳西莎腹中的孩子,那毕竟是他未来的教子,如果他注定孤寂一生,那么,至少这个孩子将和自己拥有在律法和魔法血缘上的联系。艾琳选择在托尼亚那个混蛋醉死之后跟着离去,莉莉因为那一句“泥巴种”而和自己决裂,雷古勒斯则彻底消失无踪,如果自己拥有的东西注定都要消失,他至少要给自己未来的教子留一线生机。
【注解1】按照我的设定,西弗勒斯听到的预言比原著中还少了一些,他没有听到“月末”两个字。英文原本是born as theventh month dies,就当教授没有听到最后的一个单词好了。为了我的情节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西弗勒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面试的日子。”西弗勒斯出现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密室的几分钟之后,卢修斯匆匆赶来。即使卢修斯愿意给予西弗勒斯一定的信任,他永远会将自己的家庭放在第一位,所以门钥匙的降落地点是一个魔法阵,如果门钥匙带来的人不是西弗勒斯,那魔法阵将直接禁锢来人的魔力。而即使是西弗勒斯本人,他虽然不受魔法阵的影响,却也不能轻易离开这个房间。
铂金贵族即使来得匆忙,衣着装饰却依然一丝不苟。这位骄傲的贵族永远如开屏的孔雀,似乎永远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优雅。他用那种咏叹调般的口吻询问自己的黑发友人:“告诉我,我亲爱的友人,是什么原因使得你愿意放弃和坩埚小姐的约会,以如此不贵族的方式来到我的庄园。要知道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鉴于茜茜很需要我的陪伴。”
“相信我,如果这件事情不是真的如此重要,即使马尔福庄园的招待永远让人宾至如归,我也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地下室里。”西弗勒斯假笑着。他和卢修斯对视着,直到卢修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足够的诚意。卢修斯收敛了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用蛇头手杖敲击着墙壁上的某一个图案。地下室中立刻出现了另一个密室,卢修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西弗勒斯用一种平淡到极致的语气复述了自己的经历,但他没有说出预言的内容。黑发的斯莱特林觉得这种时候借助一个冥想盆更能达到效果。卢修斯看了西弗勒斯最后一眼,才投入到冥想盆中去。当他出来的时候,他沉默不语。过了好久,他才冷笑着说:“我们并不能确定这个预言的真实xi_ng,即使那位应征的女士……的确有着特里劳妮为姓氏。”
“重点不在于预言本身的真实与否,而在于黑魔王相信与否。”西弗勒斯假笑着说,“鉴于纳西莎预产期未定,你不能冒险。”而这才是西弗勒斯觉得焦急的原因。
卢修斯看上去很镇定自若,但是细看的话就知道他的发根处有细密的汗水,他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西弗勒斯,问:“我亲爱的友人,告诉我,你是否是除了特里劳妮女士和邓布利多以外唯一一个知道这个预言的人?”
